緊接著,向興生將血毒症和大多數隱疾的區別症狀仔細說了一遍。
連劉行雲這個門外漢都差不多聽懂了。
可是李平就是在那裡堅持,老太太就只是血毒症而已。
但是不得不說,李平能當上劉行雲的私人醫生,那是真的有本事的。
二人一來一往,向興生反倒是對他升起了讚嘆的心思。
這傢伙在這個年紀能有如此醫術,已經相當不錯了,可惜,在這裡出了這麼個大問題。
「這樣吧,我有辦法將老太太的病情徹底激發出來,到時候到底是什麼病也能見分曉了。」向興生轉身衝著劉行雲說,同時也看向了老太太。
「那對我媽的身體會有什麼危害嗎?」劉行雲本來是比較明白的,經過剛才二人那麼一爭論,現在也說不定。
李平的能力,有目共睹,也跟了自己好幾年了,他現在相信一個名不經穿的年輕小子,真的可以嗎?
可是想想之前蘇家和王家出的事情,他決定還是試上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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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病情激發出來了剛好可以治療,對老太太不會有傷害。」向興生看到李平緊緊抿著嘴不說話,「不過就是會有些疼,老太太可能要吃一番苦頭。」
劉行雲聞言,緊鎖眉頭。
「我媽年紀大了,能不能用一點麻醉藥品?我可以弄到新出品的那一套麻醉藥,對身體傷害很低。」
「如果劉先生擔心的話,我可以輔助針療減輕疼痛,但也只是減輕。」
向興生昨天一來,通過別墅中的擺設就看出劉行雲孝順,只是沒想到想的這麼周全。
如果他沒記錯,最新的那一套麻醉是M國研製出來的,據說,現在只提供軍隊使用。
劉行雲果然不簡單,這都能弄到。
心裡這麼想,面上卻不動聲色。
從自己的醫療包中掏出小盒子,露出數十根奪目的玉針來。
「這是玻璃種打造的玉針,越好的玉,打造出來的針效果也越好,老太太只會感覺到輕微的疼痛,事後我再為老太太來一套針灸,反而能讓老太太舒適無比。」
「只要是玉都可以嗎?」劉行雲聽此,立刻就找到能幫助到母親的地方,「我有一枚小拇指大小的帝王綠,向興生你看能不能打造幾根玉針出來?」
向興生一愣,竟然是帝王綠,還捨得拿出來達成玉針?
打出幾根來其實就夠用了,那幾根玉針用在最關鍵的地方,功效也是非常大的。
李平在一旁目瞪口呆。
那枚帝王綠他知道,還是當初他陪著劉行雲一起去拍下來的。
之後劉行雲可寶貝得很,一直好好保養。
之前還說打算給老太太打一枚玉墜,只是沒想到現在就要拿出來了嗎?
得到向興生的肯定,劉行雲到書房取了帝王綠來。
帝王綠不愧是玉中帝王,小小一塊翡翠,在陽光下那綠色仿佛要蕩漾出來的一般。
在最中心,似乎又泛著一點點螢光藍,讓人一下子就想到夏夜寧靜湖泊的那種藍色,微微蕩漾。
其中蘊含的靈力也十分誘人。
李平看著平日裡對這塊帝王綠愛不釋手的劉行雲,非常乾脆地將玉遞給了向興生。
嫉妒使他質壁分離。
劉行雲知道,向興生用的那一套玉針就是他自己打的,一點也不擔心向興生會將這一塊玉弄壞。
倒是老太太開口,人來了或許對玉就非常喜愛,她也知道兒子有多喜歡那塊玉。
劉母是一個貴族太太,卻非常和藹。
勸說兒子無果後,對向興生也沒有遷怒。
反而非常和善地告訴他不用著急,慢慢來就是。
今天劉母已經在輪椅上坐了很久了,是休息的時候了。
劉行雲親自推著輪椅,將母親推回臥室。
陽光細碎地灑進來,正好將李平和向興生二人分割開來。
「你很不錯,可惜了。」向興生淡淡開口。
李平火冒三丈。
一個毛頭小子,有什麼資格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氣和自己說話?
他倒是要看看,這小子最後能搞出什麼名堂來!
真是可笑,他還沒聽說過有人能用什麼手法直接將隱疾激發出來呢,若是他做不到,劉行雲可不是好糊弄的。
向興生看著眼含不屑地李平離去,面色平靜。
打磨玉針好打磨,不過不能太快了,他還得出去一趟,做做樣子。
總不能手頭什麼工具都沒有,就打造出幾枚玉針出來吧?
劉行雲可沒那麼傻,相反還精明得很,自己可得注意點不要漏了馬腳。
這時,一股飯菜的香味傳了過來,劉行雲也從臥室走了出來,沒想到這麼一會兒,就已經到了飯店了。
劉母有專門的吃飯時間和膳食,便不和他們一起。
兩個年輕男人,都是年輕有為格局高的男人,自然而然便開始了聊天。
劉行雲說話聽上去隨意和善,實際卻是非常謹慎精明的。
不過向興生是落了多少年的老古董了,劉行雲也在心中暗自佩服,甚至若有若無透露了一點自己的雙道生意,而向興生的表現也讓他愈發滿意。
第二天一大早,劉行雲就備好了最完全的醫療設備,等待向興生大顯身手。
李平站在一旁,他之前還有些擔心是什麼高科技的科學儀器,結果看向興生只不過拿出來一盒玉針,臉上露出輕蔑。
劉老太太畢竟是女性,好在隱疾所在的地方正是雙腿之上,只要將褲子拉到膝蓋,就可以了。
兩條蒼老的腿早已失去了光澤,因為血毒症導致的關節變形也毀了這一雙一看以前就很美的雙腿。
一旁的藥酒都已經準備好了,向興生運起靈力,他已經清清楚楚看到劉母雙膝之上的黑色霧氣。
整整兩團,而且每一團都不比之前為王鑫德治病看到的黑氣小。
也難怪李平看不出來了,這隱疾倒是挺厲害的,真正算得上是隱疾這個級別的了。
藥酒輕輕拍在老太雙膝之上,拿出新打出來的幾枚玉針,夾在之間。
劉行雲看似鎮定,身側微微顫抖的雙手已經暴露了他的內心。
房間開著窗戶,微風吹進來,一滴汗珠落在地上。
晶瑩剔透的玉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入老人雙膝之上的穴位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