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真兇

  「這……」王涵雲忍不住了,這看上去比之前的狀態還差啊。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蘇德明拉住了他,示意繼續看著。

  緊接著,又是一套非常快速的玉針手法,看得幾人眼花繚亂。

  實際上,這些玉針扎入的穴位沒有多少效果,主要是借著玉針將靈氣傳導進去。

  以毒攻毒,王鑫德這麼大年紀了,真是夠嗆。

  直接將靈氣輸入,而後把毒帶出來就好了。

  要以毒攻毒也是因為無生這種毒比較麻煩,需要其他毒將無生全部吸引過來,無生為了和新進入的毒搶奪生存空間,自然會聚集起來,這樣他也能直接將所有毒都帶出來。

  噗嗤!

  最後一根玉針被拔了出來,王鑫德面色已經恢復正常。

  只是還看不出什麼其他效果來。

  「可以了,扶王老躺下吧。」

  向興生站起身,用一旁乾淨的手帕擦了擦手,端著盛滿玉針的藥盆朝一邊走去。

  這次的毒性有點強,得趕緊把玉針洗出來,要不然損壞了想再找這麼一塊好玉就不容易了。

  「向醫生,我爺爺,這是?」王涵雲有些不敢問出口。

  「毒解了,之後養養就好了。」戴上醫用手套,將玉針洗出來放好,「當然了,要是還有人搗鬼,那就說不準了。」

  王涵雲陷入沉思,他早在發現有人下毒就已經開始戒備了,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事?

  難道說高層……不可能,怎麼會呢?

  可是,這要怎麼找呢?

  那人做得也太隱蔽了。

  「呃,向醫生,還有件事想請你幫幫忙。」最終,他將目光轉移到了向興生身上,「無生還有沒有其他特點?比如說,如果有人曾經接觸過,會不會有什麼症狀?」

  「既然拿得出無生,對它肯定很了解,會避免接觸到汁液。」向興生知道,這是想要查真兇了,「不過,倒是也有別的辦法。」

  這時,簡欣艷拉了拉他的袖子。

  他轉過頭,發現簡欣艷的眼中都是擔心。

  心中一暖,安撫地笑笑。

  「幫人幫到底,送人送到西。」向興生微笑,「如果你不嫌棄,我可以幫你找找真兇是誰。」

  向興生主動開口,那是王涵雲求之不得的。

  王家的所有人都被告知,毒已經被解了,只要小心療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而作為大功臣的向興生,理所當然地留下來負責後續的療養。

  當然了,在大多數王家人的想法裡,還有一重若是治不好病就唯他是問的意思。

  簡欣艷十分糾結。

  作為一名醫生,她當然希望病人能夠完全康復,可是,她又擔心向興生得罪了王家的人之後恐怕會有危險。

  二人一同留在了王家,第一天晚上就出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對外是夫妻,王家人自然只安排了一個房間。

  簡欣艷直勾勾地盯著向興生,頗有一副他敢再走一步她就不客氣了的意思。

  向興生看了一眼舒適的大床,一轉身,走到了一旁小客廳的沙發上,和衣睡下。

  「怎麼?想我陪你睡?」簡欣艷顯然愣住了,向興生開口調侃。

  「要不你睡床吧。」簡欣艷咬咬唇。

  向興生今天負責治病,之後還有商量查找真兇的事情,肯定累壞了吧。

  她今天基本什麼都沒做。

  「行了,我一個大男人,你可是我媳婦兒,我怎麼能讓媳婦兒睡沙發呢?」向興生笑笑。

  「明天大概就能排查出嫌疑人了,趕緊睡吧。」

  簡欣艷看到向興生打了個哈欠,就閉上了眼睛,沒辦法,只能自己回到床上。

  第二天,王涵雲將懷疑的人選資料都拿來了。

  「這幾個人,都是曾經有過你說的症狀的人。」王涵雲面色凝重,這幾個人裡面,基本上都是傭人,還有一些王家高層。

  傭人可能受人指使,王家高層,說不定真的有叛變的呢?

  「嗯,先把傭人安排一下,我去看看。」向興生看了一眼資料,心中大概有了判斷。

  高層直接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估計還是有幕後指使的。

  ……

  王家的花匠正在庭院裡修建植物,就看見這幾天炙手可熱的神醫晃悠了出來。

  心中有些緊張。

  向興生走到花匠身旁,看著花匠修建植物。

  「你手藝不錯,來王家工作,無論是對植物的了解還是技能都很厲害吧?」

  向興生帶著讚嘆,明明是個大男人,做起這些活兒卻十分靈巧。

  「呵呵,還好還好。」花匠老實地笑笑,「您是貴客,在外面待會兒弄髒了衣服,還是進去吧。」

  「沒事兒,咱們聊聊唄。」

  向興生笑眯眯地看著花匠的手指。

  「畢竟,我是學醫的嘛,對草藥了解也不少,多少和植物有些相通。」

  花匠沒有說話。

  「誒,那無生,找著不容易吧?」

  向興生十分自然,用就好像談論今天要吃什麼一樣的語氣說出了駭人驚聞的話。

  「你連無生都知道,還用得著在王家當個花匠嗎?」

  花匠一驚,立刻否認,「什麼無生?!先生您在說什麼,我不知道。」

  「看你這樣子,估計對無生了解也不深,難怪只能當個花匠。」

  向興生想一株葉子拿了出來,葉片上有滲透出來的汁液。

  花匠見狀,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誒?你躲什麼?」

  向興生故意把無生的枝葉往前送了送,這次,花匠忍住恐懼,站在原地。

  「您小心點,這枝葉挺尖銳的。」

  一臉熱情地笑著,好像剛才躲無生只是因為害怕被扎到。

  但他忘了,自己是花匠。

  要修建大片的花花草草,身上的防護服是非常牢固的,怎麼可能怕這麼一顆枝葉呢?

  「無生的消息是你傳出來的,不過下毒的不是你。」

  向興生知道再試探下去也沒有必要了,將枝葉遞給身邊的簡欣艷,讓她收進了早已準備好的盒子裡。

  「那天,廚房做飯的阿巧突然找上你,你喜歡阿巧,可是你已經快四十歲了,阿巧才二十多。」

  隨著向興生的訴說,這輩子做過唯一一件讓他噩夢連連的事情重新在大腦中回放。

  那一日,他照常在花園裡修建花草,王家負責昨天甜點的阿巧突然找到了他。

  巧笑嫣然下,套出了無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