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 偶遇

  城建局頭目不停的罵著自己的手下,並且對腳底下的鏟車司機拳打腳踢,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過了許久,城建局頭目搓了搓手方才停了下來。

  他笑眯眯的望著向興生道:「恩人,咱手下不懂事,我已經狠狠教訓過了,你千萬不要介意,大人不計小人過,就放了他們吧。」

  聽了城建局頭目的話向興生微微點頭,漫不經心道:「據說你要在這裡拆遷,你可知道這裡可有100多名孩子,極其需要一筆費用,你要是不想賠償的話……」

  話還沒有說完,城建局頭目立刻接著說道:「恩人,你放心好了,我這可沒有這種規矩,我咋能賺這種昧著良心的錢,哪能不賠償啊!我一定會給福利院的所有孩子們應有的賠償,信譽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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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興生聞言露出一抹笑容淡淡道:「希望你不是口頭保證,要如實做到才好。」

  城建局頭目額頭流下虛汗,點頭哈腰道:「您放心好了,我絕對會這麼做的,為百姓謀福利!」

  向興生點頭點頭:「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暫且相信你。這裡的事情就暫且交給你處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向興生和簡欣艷兩人走在街道上,望著人來人往臉上洋溢著的喜悅的面容,心中也愈發舒暢。

  然而就在此時,兩人偶然間發現了在街道上有兩個貧苦的女孩子正躲在角落中瑟瑟發抖的哭訴著,模樣及其可憐。

  向興生走到兩個女孩身旁,開口道,

  「小妹妹,你們兩個怎麼會在這呢?你們的父母呢,沒有和你們一起嗎?」

  兩個女孩聽到向興生的詢問忍不住哭了起來:「大哥哥,我們家裡有些貧困,沒有辦法才出來乞討的,我爸重病在床沒有錢醫治,一直臥病不起,你願意幫幫我們給我們一點錢嗎?」

  向興生沒有任何多想,連忙道:「孩子們,我是一名醫生,興許可以醫治你們的父親,當然我給你們看病是不用花錢的。你帶我們過去瞧瞧你父親好不好?」

  「真的嗎?」兩個女孩聽了向興生的話頓時欣喜若狂,滿臉不敢相信的望著向興生。

  向興生笑著點點頭,隨後同簡欣艷跟著兩個小女孩朝著一個破舊的街道走去。

  在莉莉安安的帶領下,約莫片刻後向興生和簡欣艷來到一個殘破的房屋面前。

  此處房屋破舊,牆壁都裂了一條縫隙,顯然很多年沒有人居住,安安一家人住在這裡,足以見得生活的拮据。

  中年婦女走出房間的瞬間便瞧見了站在門口的向興生和簡欣艷兩人,不由眸子露出一抹驚疑。

  「你們兩個是醫生嗎?」

  中年婦女試探的開口詢問著,將信將疑。

  「不錯,我姓向,方才我們聽到安安莉莉說的事情十分感動,所以想要免費幫您丈夫診治一下,略微盡一些綿力。」

  「這……太好了,快進來。」

  向興生點點頭,隨後跟著中年婦女走進屋子內。

  男子居住的屋子沒有窗戶,昏暗的燈光搖曳著,伴隨著屋子內潮濕的氣味極為難聞。

  向興生和簡欣艷二話沒說便走了進去,跟著中年婦女來到男子身旁。

  待一切準備好後,向興生讓簡欣艷出去安撫莉莉安安母女三人,且畢竟是男性治療,多有不便,杜功留下給向興生幫忙。

  待簡欣艷離開後,向興生便正式同男子治療。

  向興生從腰間拿出銀針包來,右手一揮十枚銀針便施入男子周身幾大穴位中,先護住其心脈,保護他的性命。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忙碌治療總算結束了,男子原本虛弱的面容略微有了一絲氣色,輕咳一聲慢慢有了反應。

  隨後向興生走出房間,示意讓中年婦女進去看看,待她進入後果不其然,下一刻屋內傳出欣喜若狂的驚喜聲,緊接著便是壓抑許多年的哭喊聲。

  隨後和簡欣艷杜功三人告辭反悔診所,答應有時間前來瞧看莉莉安安。

  這天中午,向興生在診所中無所事事。

  電話的鈴聲突然響了。

  「喂,請問哪位,有事嗎?」向興生平淡的開頭道。

  「哈哈!」電話那邊的人大笑了起來,與此同時,電話傳來了嘈雜的聲音,持續了接近10多秒。

  又過了片刻,向興生聽到了有嗚嗚的叫聲,是女的聲音。

  並且這一道聲音,對於向興生來說,極為的熟悉。頃刻間,向興生面色煞白,驚呼道:「不好,她遇到危險了!」

  這嗚嗚的叫聲,無疑是簡欣艷,兩個人相處了這麼久了,她的聲音,向興生怎麼會分辨不清?

  「你們是誰?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電話那頭的人低聲笑道:「你放心好了,我們不會對她怎麼樣的,她現在正在我們的車子上,因為怕她大喊大叫,所以我們捂住了她的嘴。既然你對這道聲音非常的感興趣,那麼,我覺得我們應該可以好好的談一個條件了!」

  「條件?什麼條件?」向興生深吸了一口氣。

  「你,不許報警,單槍匹馬來找我們,現在我給你報一個地址,你乖乖的一個人過來,不要耍什麼詭計,我們自然不會傷害到她。」

  「好!你只要不傷害她,我馬上過來。」向興生冷靜道。

  接著,他們報出了一個地址,這個地方是郊區,有一個廢棄的工廠,讓向興生在兩個小時之內趕過去。

  掛斷電話後,向興生大腦開始分析,到底是誰敢這麼與他作對。

  一時之間想不出大概,向興生只能作罷。

  將診所關門,向興生很快就走了出去,在街道上叫了一輛的士,往郊區行駛而去了。

  向興生也不怕他們耍什麼陰謀詭計,就算來再多的人對付他,他也不怕。

  許久,向興生在車內已經能夠清楚地看見前方廢棄的工廠了,在的士的緩緩行駛下,這一棟陳舊的建築物,在眼眶中越放越大。

  向興生付了錢,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朝著這廢棄的工廠走去。

  大門兩側長滿了雜草,青苔在牆邊蔓延而上,這裡充滿了土的氣息,像是一道被人遺忘的遺址。

  眼前這扇大門已經打開,上面都是鐵跡斑斑的鐵鏽,腐朽的鐵鏽味撲鼻而來。能夠從地面上看出散落下來的黃斑,而且還是很清晰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