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小孩子都是這樣,我們明白。」
簡欣艷聽到秋葵院長的話微微一笑,眸子裡露出一抹柔和之色,輕輕走近月亮身旁拉起她的小手。
「告訴姐姐,你是叫月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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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欣艷溫柔的望著月亮笑道。
「對。」
月亮有些怕生的呢喃著。
「月亮真乖,姐姐這裡有一顆糖拿去吃吧。」
簡欣艷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遞給月亮,月亮猶豫片刻後抬起頭望著秋葵院長,得到秋葵院長的允許方才伸出手接著。
簡欣艷和向興生瞧見後相視一笑,心中的憐惜不免多了幾分。
要知道向興生和簡欣艷都十分喜歡小孩子,可他們結婚這麼久都沒有孩子,也算是一種遺憾,所以見到月亮十分開心。
「這裡的孩子可真乖巧。」
簡欣艷伸出手揉了揉月亮的小腦袋笑道,隨後站起身來朝著四周望了望。
「福利院裡大多都是像月亮一樣的孩子,如今城建局不願意賠償,最大的傷害者就是孩子們。」
秋葵院長輕嘆一口氣說著。
「都是那些可惡的拆遷商…」
簡欣艷氣不打一處來喝道,誰知就在此時,原本安靜的街道中忽然傳來轟隆隆的鏟車聲音,緊接著福利院前方的院牆轟的一聲被推倒,瞬間華為齏粉。
一些孩子在福利院院落中玩耍,突如其來的轟炸聲把他們嚇了一跳,紛紛尖叫著向屋子裡衝去,模樣極為可憐。
連一旁的月亮也是如此,恐懼的躲在秋葵院長身後,瘦下的身體不停顫抖著。
「月亮乖,別怕。」
秋葵院長輕聲安慰著月亮,眸子閃過一絲擔憂。
其實就是她也不知道福利院的結局是什麼,如今只能把一切希望寄託給向興生,希望會出現轉機。
此刻王霜望著鏟車一點點接近福利院,急忙望著向興生道,
「向老大,這就是城建局的那些人,沒想到他們今天真的來了。」
王霜有些擔憂的說著,
「別擔心,讓我前去會一會他們。」
向興生眸子微動,隨後望了一眼一旁的簡欣艷示意讓她放心,緊接著朝著鏟車旁走了過去。
在走過去的同時,向興生將腳下一根約莫十米長的樹幹瞬間舉了起來,一下子扔在鏟車跟前,將其腳下的路堵住,一時間沒法欒躍過去。
鏟車上的人望見後不由十分惱火,剛剛探出頭準備咒罵著,便瞧見向興生大步走了過來。
城建局的人沒有見過向興生,突然來個陌生人微微收斂了些喝道,
「你是誰?城建局執法辦公也敢擋道,識相的一邊呆著去!」
開車的司機不耐煩的喝道。
「哦,城建局?我怎麼沒有聽說過城建局拆遷還拆擁有住戶的地方呢?」
向興生淡然一笑道。
「你什麼意思?」
鏟車司機聞言眸子一冷喝道。
「福利院上百口人,你們城建局二話不說便強行拆遷,萬一傷到人你們能負責嗎?」
向興生神色瞬間冷厲起來,一句話將鏟車司機說的面色微變,明白向興生看來不是善茬。
「一邊兒呆著去,這是我們上頭的吩咐,我們只是按要求辦事而已,不管我們的事。」
司機眼神躲閃著道,不願意同向興生再廢話。
「不關你們的事?城建局身為組織管轄範圍內,而你們又是屬於城建局的人,難道隨便敷衍幾句便想強買強賣,強行拆遷不負責任,視人命為螻蟻般踐踏嗎?」
向興生大聲呵斥著,周圍的人聽到聲音紛紛圍觀過來指指點點,一時間所有矛頭都指向城建局的人。
「這群人我早就懷疑他們不對勁,昧著良心賺錢…」
「一群孩子也不放過,一定會遭天譴的你們…」
「狗仗人勢的東西…」
周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鏟車司機神色微變,知曉不能夠再耗下去了,否則一定會出亂子。
想到這,他惡狠狠喝道,
「我看你們這群人是活膩歪了!小心我把你們全部抓進去干苦力!」
鏟車司機話語聲一出,周圍的人立刻嚇得有些退縮,再不敢多說什麼。
鏟車司機見時機已經到,隨即望著向興生吆喝道,
「哪來的滾哪去!少給我這裡多管閒事,不然讓你和他們一個下場!」
鏟車司機話語聲落下後,當即拉動發動機將鏟車開動,轟隆隆的響聲響徹天際。
只聽咔嚓咔嚓幾聲,擋在鏟車前面的樹幹被壓的粉碎,鏟車巨大的車身從上面壓了過來,徑直朝著一旁的福利院城牆橫掃過去。
秋葵院長見到鏟車司機的動作不由面露一絲驚慌呼喊道,
「你要幹什麼,這都是我大半輩子的心血呀!」
然而秋葵的話語聲剛剛落下,鏟車在鏟車司機的控制下便轟隆一聲朝著福利院院牆上撞去,下一刻院牆轟隆一聲倒塌,無數十塊飛出朝著四周落入。
有的石塊落在福利院的玻璃上,將其砸個粉碎。
有的落在房頂上,頓時一個凹凸出現在眾人面前。
且在月亮站的地方也有一塊飛石朝著其腦袋激射而去,簡欣艷望見後急忙護在月亮身前,替她抵擋飛石。
眼看著飛石就要落在簡欣艷的腦袋上,向興生身影一動瞬間移動到簡欣艷身旁,一拳將飛石擊個粉碎。
鏟車司機故意破壞福利院,險些傷了簡欣艷,向興生心中湧上一絲怒火,右手一揮兩枚銀針朝著鏟車輪胎激射而去,下一刻刺破鏟車輪胎。
鏟車司機剛想啟動鏟車,突然發現輪胎沒氣了,可謂是氣得火冒三丈。
鏟車司機走下車朝著向興生等人吐了一口唾沫,表情看起來毫不在意,冷冷道:「我只負責做事,至於其他的事情,跟我有雞毛關係,甭跟我扯什麼道理不道理,我要是不做這事不幹活,我就拿不到錢,那我拿什麼養家?你給我錢嗎?別以為你們把車胎扎破了就可以讓福利院倖免於難,做夢!」
他冷冷一笑,反問著向興生。
「那你們仍然要強行拆遷了?」向興生握緊了拳頭,目光一冷。
「拆,當然要拆,不拆沒有錢,」鏟車司機眯著眼睛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