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地上滿身的血污,大張著嘴,眼神空洞無神,剛剛被向興生救回來的性命,現在看上去又命懸一線了。
吳三用陰鬱的眼神在人群之中掃過,見到眾人避開他,得意地笑了一下,又在地上吐了口口水。
這些該死的東西憑什麼開口指責?他現在看見了都害怕了吧,一個個低頭變成了鵪鶉。
或許是因為這場勝利來的太讓人欣喜了,吳三有點飄飄然,他走到向興生的面前惡狠狠地盯著他,這個大夫是塊難咬的骨頭,如果不讓他跪在自己面前的話,他難消心頭怒火。
至於被向興生打過一頓,吳三已經忘了,那肯定是個意外,他們現在還是人多勢眾,這種意外不一定會發生了。
「我告訴你,如果你現在跪在地上,乖乖給我磕頭認錯,那我還能放你一馬。」
「是嗎?」
向興生問了一句,看著他臉上的傷痕,只覺得愈發好笑。
這些傷痕都是他留下的,吳三現在大言不慚的放這種話,是在找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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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反問,趕快給我跪下。」
吳三一手掐著腰,不滿意地催促道。
身後跟著的其他人也是膨脹了起來,不過倒是有那麼一兩個緊張的人,但是仗著他們的人數優勢,還有以往經常鬧事兒的勇氣,硬生生的面對著向興生。
「滾。」向興生只給了這麼一個回答。
吳三被氣瘋了,他擼起了自己的袖子,帶著身後的兄弟朝向興生沖了過來。
他一個拳頭到了向興生面前,卻沒成想向興生立刻攥住了他的手,然後用力向下一彎,他的手竟然在這第一次交鋒之中,就直接骨折了。
劇烈的疼痛讓雨傘面容扭曲,他看著自己軟弱無力的右手差點哭出來。
「你竟然敢廢了我的手。」他瘋狂的大吼著,又把自己的左手打了過來。
沒想到還帶買一送一,向興生毫不客氣,把他的第二隻手也跟著廢了,吳三退到了後面,其餘人又繼續上場。
這些人已經打紅了眼,完全忘記了自己的恐懼,向興生毫不介意讓他們再次重溫,慘叫聲不絕於耳但凡是衝到向興生面前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重新趴倒在地上。
圍觀的群眾睜大了眼睛看著這一切,這個大夫瀟灑有形,讓他們欽佩不已。
僅僅只過了10分鐘而已,這些再次對向興生出手的人整整齊齊一個不缺,全部都趴倒在地上哀嚎著。
而向興生則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群人,宛若無敵戰神!
經過這番教訓,這群來鬧事的小混混終於知道了什麼叫做拳腳無眼,和社會的殘酷。在向興生面前,他們仿佛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嬰兒,在一個身體強壯的成年人面前叫囂一樣。
結果自然可想而知,現在他們每個人都被打得鼻青臉腫,甚至不敢抬頭再看他一眼,生怕再次激怒了眼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
不過向興生可沒打算就這麼輕易的放過這些人。畢竟這些人既然遠道而來,而且目的不純,那這件事背後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要是不弄清楚,就放這些人走,那今天豈不是要吃一個啞巴虧。以他的性子自然不可能這麼做。
所謂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就是向興生的行為準則。
他來到領頭鬧事的那個中年人面前,緩緩蹲下身子。
這人抬頭看了看,原本臉上凶神惡煞的神情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和畏懼。
這也難怪,畢竟經過剛才的事情,他已經認識到自己和面前這個可怕的年輕人,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存在。
要是再執迷不悟,恐怕今日就是死路一條。所以他也不敢再說什麼難聽的話,只是目光躲閃不想與向興生對視。
向興生似笑非笑的問道,「說吧,究竟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的?」
「沒……沒有。沒有人指示我們。」領頭的中年人支支吾吾的說著。
「你當我傻是吧?」向興生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為難的神情。「說實話,我也實在不想真的在我的醫館面前鬧出人命來。」
聽到他這麼說,領頭鬧事的中年人頓時神色一喜。然而還沒等他露出笑容,接下來的話已經讓他如墜冰窖。
「不過不知道你是否聽過所謂的針刑?」向興生聽著趴在自己面前眼中露出希望之色的中年人說道。
「針……針刑?!」
中年人神色激動,聲音顫抖的問道。
「沒錯。你可要考慮仔細了,要不然說不定你可能就會在痛苦中死去,而且還會生不如死。」向興生緩緩說道。
「你……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敢。」領頭中年人色厲內荏的說道。
「呵呵……那你就看我敢不敢吧。」向興生笑呵呵地說著。
接著直接他從身上取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打開后里面是十幾根閃著寒光的銀針。
「唔……」
只聽領頭中年人忽然哼哼一聲,隨即面容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你……你究竟對我做了些什麼?」領頭中年人咬牙切齒的問道我不過此刻他全身上下能動的也只有眼皮和嘴巴。
不過,可以明顯的看到他臉上已經汗珠密布,顯然現在正在承受極大的痛苦。
「怎麼樣?現在你是否願意說出究竟是誰支持你們過來的了吧?」向興生神色冷漠的說道。
「你……啊啊你竟然使用這麼歹毒的方法,簡直禽獸不如。」領頭中年人瞪著向興生,剛想說幾句狠話,隨後又痛的說不出話來。
向興生也不計較,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似乎在等待看這人究竟能夠堅持多久。
一旁倒在地上的那些混混們見到眼前的情景,皆是嚇得面色蒼白,戰戰兢兢。
「啊饒命,我說……我說!」又是幾分鐘過去,終於領頭中年人再也忍受不了巨大的痛苦,打算招了出來。
向興生聞言呵呵一笑,隨後把他身上的銀針拔下一些。
領頭中年人神色放緩,大口喘著粗氣,不過神色之中卻再也沒有憤怒。
「是……是一個蒙面的神秘人……」接著領頭中年人開始敘述起來指示他們前來鬧事的人的樣貌。
「竟然……是他!」向興生聞言有些吃驚,從領頭中年人口中可以得知,指使他們的竟然是上回遇到的那個神秘修真者。
隨後向興生撥打了報警電話,把這些人全都送進了警局,此事才算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