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能突如其來的動作造成的響聲讓在場的患者不由神色一驚,急忙朝著聲音發源地瞧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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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此時吳能整個人面無血色口吐白沫的躺在大理石地板上,四肢劇烈抽搐著,仿佛癲癇發作一般。
周圍的人望見後急忙走上前來小聲議論著,不絕於耳。
「這人是怎麼了?怕是犯病了吧…」
「好像是癲癇的症狀…」
「咦,這個人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嘛,怎么喝了醫生開的藥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不會是藥物的問題吧…」
在眾人議論時,人群中忽然傳出一聲質疑,頓時驚醒了其它患者。
方才他們也見吳能好好的站在眾人面前,怎么喝了幾口醫生給開的藥方就突然這樣了?難道是患者藥物過敏還是醫生的問題?
簡欣艷此刻聽了眾人的話顯得有些慌亂,她明明記得自己給吳能開的中藥只是溫補藥方,對人體沒有。任何刺激,怎會突然這般模樣,究竟是什麼原因?
簡欣艷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此刻吳大偉在永安堂聽到響聲便知曉吳能已經開始行動,隨後即可朝著早就準備好的人揮了揮手,這些人二話不說竄入人群中吆喝著。
「依我看肯定是因為這家診所的原因…」
「對,根本就是無良庸醫,還打著什麼神醫的招牌,真是恬不知恥…」
「大夥不要再相信他們了,依我看把他這騙人診所給我砸了…」
人群中幾個刁鑽刻薄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他們都是經過吳大偉打點過後方才這般模樣。
周圍的患者聽到這個人的話也是有些信服,頗為猶豫著,但向興生和簡欣艷也的確幫助過他們,他們一時間也難以取捨。
此刻吳能癱坐在地上望見周圍患者猶豫的面色不由哀嚎的愈發起勁兒,口中還不聽吆喝著。
「你們這群無良庸醫,我們老百姓的錢就是這樣讓你們騙走的…」
吳能的話充斥在患者耳旁,他們一聽這有些舉棋不定的患者便開始鬆口了。
「我們的藥材不會也有問題吧…」
「對啊對啊,不會對我們的身體有什麼副作用吧…」
「我要退貨退貨…」
一時間診所內再次上演著群起而圍攻的鬧劇,簡欣艷有些被這樣的陣勢給嚇住了。
診所內的矛盾一下到達頂峰,如同一觸即發的火山般,馬上便要噴射。
此刻吳大偉知曉是自己該出場的時候了,診所需要再添一把火讓他燒的更旺點,而自己的永安堂也日時候嶄露頭角了。
在眾人議論紛紛時,一聲輕喝打斷了眾人,
「依我看這診所就是個黑心商家!」
話語聲落下後,緊接著吳大偉從人群中緩緩走出,來到診所門前。
永安堂在周圍倒也算頗有名氣的藥店,許多患者都去問診過,所以自然認識吳大偉。
如今聽到吳大偉的話他們心中愈發相信,急忙開口詢問道,
「吳堂主,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這家診所本就是個黑心診所罷了,為了錢財不得手段,今日我便要揭露他們的黑暗之處!」
吳大偉正義凌然的說著,仿佛自己再做一件大公無私的事情般。
誰知就在他話語聲剛剛落下時,眾人耳中忽然傳來一抹嬉笑聲,
「哦?你倒說說我們診所有何黑暗之處?」
待話語聲落下後,緊接著向興生從診所後院中緩緩走了出來。
方才向興生只不過是去密室中瞧看了片刻藥草,沒想到短短時間內便發生這麼多事情。
方才向興生在門後面已經將大致事情了解清楚,這分明是有人故意找事,想要污衊診所。
而癱倒在地上的人呼吸平整規矩,方才還在片刻之間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顯然是故意裝成這幅模樣,想要給診所難堪。
向興生躲在後院見簡欣艷被這麼多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反駁著,心中極為不好受,隨後便站了出來。
此刻簡欣艷瞧看突然出現的向興生不由面色一喜,急忙大步走了上去。
「向興生,他們說我們診所是無良庸醫…」
簡欣艷眼眶微紅呢喃著,楚楚可憐模樣讓向興生心都痛了。
「放心吧,接下來一切事情交給我來處理。」
向興生拍了拍簡欣艷的肩膀安撫著她,隨後淡然一笑走上前來。
「你方才的說法我非常不贊同!難道因為一個患者在我們診所突然抽搐暈倒,便質疑我們整個診所嘛?那是不是你們永安堂來了個死人,這個人就是你吳堂主殺的?」
向興生笑眯眯的說著,一句話下來便讓吳大偉說不出話來。
「你…你豈有此理…」
吳大偉一時語塞喝道。
說道此處向興生又看向倒在地上的吳能,他明顯就是裝的,既然如此何不將計就計,來一個出其不意必自斃!
想到這向興生眸子一凝,右手一揮一枚銀針瞬間從其手心中激射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施入倒在地上的吳能體內。
原本還暗自慶幸的吳能只覺得皮膚微微刺痛,下一刻還來不及查看便覺得大腦瘋狂刺痛著,渾身四肢不停顫慄,狀況比方才更為嚴重。
一旁的吳大偉還在心中暗暗稱讚吳能的隨機應變,但其實只有吳能自己明白,他是真的發病了!
向興生望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隨後點點頭望著一旁的吳大偉笑道,
「既然吳堂主成在下的診所是無良庸醫,那表請吳堂主為這位患者診治一番吧!若是此次吳堂主能夠只好這名患者,我向興生答應你即可撤出這條街道,永不踏入這裡,你看如何?」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吳大偉聽了向興生的話面色一喜,不過他還不知曉接下來面臨他的將是手足無措和啪啪打臉。
「對,我向興生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絕不反悔!不過若是你治不好這名患者,你們永安堂也要滾出這條街,永遠不要讓我見到你!」
「成交!」
吳大偉沒有絲毫猶豫的答應著,在他看來吳能只不過是演戲罷了,到時候自己給吳能使一個眼色,讓他自己起來,打敗向興生豈不是輕而易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