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興生處理完手上的事情,隨後回到診所。不過很快他就為另一件事發愁了。
因為安安現在年紀也不小了,是時候該去上學了。
關於這個問題,向興生也是沒有更好的主意。雖然在家裡給安安請個家庭教師也不是不可能,但是這樣的結果顯然不太好。
人是一個複雜的群居、社會性的群體。這其中社交就占了很重要的一部分。
因為這樣一來,年幼的安安雖然可能被保護得很好,但是卻沒法認識其他同年紀的人,也沒法和其他小朋友交流。
所以經過仔細考慮,向興生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和簡欣艷商量了一下,最後兩人統一了意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那接下來該怎麼辦?」簡欣艷看著向興生問道。
「咱們把安安送到學校,讓她跟一樣年紀的小朋友一起玩,這樣可以讓她有一個快樂的童年。」向興生考慮了一會兒,隨後說道。
「我支持,不過咱們把安安送到哪呢?」簡欣艷咬了咬嘴唇,有些為難地說著:「咱們診所附近倒是有一個適合安安的學校,不過在那裡上學的都是一些貧民區的孩子,我怕……」
向興生點了點頭,他知道簡欣艷擔心的是什麼。首先在他的概念中,並沒有富人比窮人高一等的說法。
只是現實的情況是,很多優秀的教育資源都傾斜到了那些富家子弟或者說是一些名校那裡。
而那些偏遠落後、不出名的二流、三流學校,能分到的只是很少一部分,或者說壓根兒分不到優質的教育資源。
這樣就形成了馬太效應,強者愈強弱者愈弱。
那些富家子弟和精英子弟接受了優質的教育資源,在一個環境下結識了同一層次的人才,見識了很多眼界得到開闊,日後進了社會自然更加混得風生水起。
而且這些人還有上一輩或者家族的資源、人脈,遇到困難不僅少而且還很容易動用關係被解決,而反觀那些窮孩子,就沒有這些優勢,
現在他們要是把安安送到只有貧民區孩子上學的學校,那註定接受不到最好的教育,甚至見識不到什麼新鮮的東西。
而且那些所謂的貴族學校,其實並不像小說電視劇中那樣不堪,相反貴族學校因為教育資源和資金充足,反而更容易提供更加優質的教育。
想到這裡,向興生說道:「我們還是把安安送到好一點的學校吧,她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孩子,就讓她幸福滴過一輩子吧。」
其實也正是如此,有時候不一定非要把自己所想強加給別人,至於為了不落下一個看不起窮人學校名聲就讓安安放棄優質教育資源的做法,向興生更是懶得去理會。
因為他相信嘴巴長在別人身上,他們要怎麼說那是別人的事,自己只要做到問心無愧就好。
聽到他這麼說,簡欣艷也點了點頭,有了向興生這番話,那安安肯定能夠得到一個最好的安排,去經歷一個小孩子應該經歷的一切美好。
既然決定了,向興生隨即就打電話聯繫蘇老。畢竟以他在桑城的人脈和關係,就算想把安安送進最好的貴族學校,估計也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
電話那邊是助理接了,當他得知是向興生生時,二話不說直接把電話送給了蘇老。
只聽電話那邊說道:「啊哈哈,原來是向神醫,今天怎麼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
向興生跟他打了個哈哈,隨即把安安的情況跟蘇老說了一聲,並且強調了一下他和簡欣艷跟安安關係很好,希望蘇老多照顧一下安安。
蘇老聽到這話,立馬二話不說答應下來。並且用十分高興地語氣說道:「向神醫你放心,既然你相信老夫,那我就肯定不會辜負你的期望。」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在這裡謝過蘇老了。」向興生笑呵呵地說道。
「你放心,我這就讓人安排安安去咱們桑城最好的學校,並且讓校長每周都向我和你專門做一次關於安安生活學習的主題報告。」
隨後兩人繼續交談了一番,向興生掛斷了電話。
向興生把蘇老的話告訴了簡欣艷,聽到這話她心中原本的顧慮也消失不見,不過她還是問道:「對了,那個學校的費用貴不貴?」
聽到她這麼說,向興生哈哈大笑起來:「咱們現在早就不是窮人了好吧?光是上回給宋榮生治病宋家就給了十億美金,這些錢咱們就算是使勁兒花,只要不是送人,估計幾年都花不完。別說是安安上學了,就是送她出國留學都沒問題!」向興生頗為豪氣地說道。
聽到他這麼說,簡欣艷無奈苦笑,這麼看來她的確是思維還沒有轉變。
就在這時,向興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他接通後只聽電話那邊說道:「興生,快過來一下,現在公司有人鬧事,我們這邊有些處理不了。」
向興生聞言神色一變,隨後說道:「好的我馬上過來,你們不要和對方起太多衝突。等我過去處理就好。」
「怎麼了?是誰打來的電話,究竟出什麼事了?」簡欣艷見向興生神色變化,隨即有些擔心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一個朋友遇到點麻煩,我現在需要去處理一下,你留在診所繼續接待病人吧。」向興生搖了搖頭,並沒有告訴她真正的事。
因為就在剛剛,他接到的正是楊文惠的電話,電話那邊說公司遇到麻煩,有人刻意刁難,事情好像還鬧得挺大,所以現在他必須趕緊過去處理一下。
他沒有告訴簡欣艷,也不過是怕她過於擔心,而且告訴她也不能讓事情得到解決。
就這樣,向興生離開了診所,直接開著自己的車前往楊文惠所在的公司。
半個時辰後向興生來到公司樓下,他剛下車就看到公司大廳被一群人堵住了。
這些人大多身穿一些普通的服飾,很像附近一些小區的住戶。
不過此刻他們在一個在一個西裝革履的年輕人帶領下,叫嚷著要公司的負責人出來把事情解釋清楚,要不然就不離開,讓公司做不成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