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龔茂遇險

  「但是他的速度十分的快,顯然是練家子,就在老地方附近,他追上了我,我們倆打鬥了起來!」龔茂娓娓道來,「我們倆纏鬥了很久,那小子出手十分的陰損,專門用那種下三濫的招式,我一時間不查被他傷了!」

  想起來這件事情,他就憋屈得很,自己竟然被這麼不入流的招式給刪了,傳出去多丟人啊!

  「後來呢?」向興生可是了解自己這個兄弟的,他才不是那種讓自己吃悶虧的人呢。

  「哈哈哈哈,他出手陰損下流,那我就用更陰損下流的方式不就好了,那人傷的不比我輕,只不過張著我失血過多,沒辦法去擊殺他,不然的話他現在就是一具屍體!」龔茂惡狠狠的說著,他恨不得殺了那個混蛋,給自己泄氣。

  「你現在的傷情有些嚴重,雖然我暫時穩定住了,但是需要靜養!」向興生摸了摸下巴,所以說沒有傷及性命,但是靜養這段時間也夠讓他難受的了!

  果不其然龔茂一聽臉色立馬就耷拉了下來,「怎麼又要靜養啊我感覺我傷的沒這麼嚴重!」說完還討好的朝著向興生笑了笑,他知道向興生一定有法子,讓他儘早的康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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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我又不是神仙,傷的這麼重,能把你救回來就不錯了,這段時間你就安分點,好好呆著吧!」說完向興生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龔茂聞言把頭垂了下來,聲音略微有些委屈,「我要是在這裡養傷的話,就錯過了抓住飛葉的時機了!」

  「放心吧,追蹤飛葉的事情交給我,你只需要安心養傷就可以了!」向興生把這件事情攬在了自己身上,當然不只是為了讓龔茂安心,更是為了趁著飛葉受到重創,一舉擊殺他,省的到時候再惹出來許多的麻煩。

  有了他的這一句話,龔茂也不好再鬧著起來去追殺飛葉了,但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叮囑著,「你小心點,那小子淨用一些下三濫的招式!」

  「這個你放心吧,我對付這種小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向興生向他打了包票,龔茂這才勉強安心了起來。

  向興生囑咐他好好養傷,之後就開始調查那飛葉的行蹤了,好在他在桑城也有些人脈,調查一個人,不過舉手之勞,願意幫助他的人大有人在。

  經過了三天的調查,向興生得到了一個很遺憾的消息,那就是飛葉已經逃離了桑城。

  龔茂聽到了之後憤怒的打翻了茶杯,「這個狡猾的混蛋,傷成這樣都讓他逃了!」

  他怎麼能不憋屈呢?就是因為這個飛葉,害得他整整一個月都下不來床,誰知道這個混蛋竟然一留言的跑出了桑城。

  向興生也很同情他,只好安撫著說道,「別鬱悶了,總有機會收拾他的,現在的當務之急是養好你的身體要緊!」

  龔茂憋屈的點了點頭,看他那神色,一時之間讓他氣消了挺難的。

  修養了大概半個多月,龔茂的身體也算是好了大半,雖說內部那裡依舊隱隱有些作痛,但是其他的傷口都在發癢,看樣子是癒合了。

  龔茂一直納悶一個問題,為什麼他會被飛葉給盯上呢?像他們那樣的殺手組織沒有足夠高的報酬一般是不會派人來的!

  究竟是誰跟他有著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寧願花這麼高的價錢找殺手,也要解決掉他呢?

  「向兄弟,你說那天晚上跟蹤你的手術刀和跟蹤我飛葉的是受僱於同一批人嗎?」龔茂提出了自己心裡的疑問,怎麼可能會這麼巧合呢?同一天晚上兄弟二人同時被殺手追殺,

  「我想他們很有可能是有聯繫的!」向興生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同意組織的人,更沒辦法確定他們是受僱於同一人的!這種模稜兩可的答案,龔茂當然是不滿意了,但是他知道向興生向來嚴謹不了解事情的原委,不會妄加判斷。

  「如果他們是同一批人的話,那我們應該可以縮小一下調查的範圍!」龔茂分析著,他們兩個人得罪的人不算少,但是兩個人一起得罪的人那可就少得多了,況且對方如此,有權勢能夠請的了飛葉和手術刀,只要調查起來,就不是什麼難事!

  「好了,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之前,不要妄加猜測,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的把自己身上的傷養好!」向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他們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而在下午的時候有一個邋遢的男人突然來到了向興生的診所,簡欣艷雖沒有階級歧視,但是一個這麼邋遢的人來到他的地方,還是讓她下意識地皺了眉頭。

  不過語氣上卻沒有任何的不妥,「不知道這位先生來我們診所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找我閨女!」那個邋遢男人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是飽經風霜的。

  簡欣艷不禁對他有些同情,「您恐怕是找錯地方了,我們這裡是診所,您要是想找女兒的話,恐怕還是要去警察局的!」

  誰知道那邋遢男人一聽到他這麼說立馬就擠了進來,簡欣艷沒有攔住,反而被他推到了一旁,撞在了門框上邋遢男人如此粗魯的動作,讓她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這位先生說了,我們診所沒有你的女兒,想要找女兒的話,請去別處!」

  她毫不客氣地下了逐客令,這裡是她的家,他才不會允許這個人在她家胡鬧呢。

  誰知道那邋遢男人竟然隨手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完全無視了她的驅趕,嘆了一口氣說道,「小姑娘說話做事不要這麼衝動,你怎麼不知道我的女兒不在這裡呢?」

  簡欣艷冷笑了一聲說道,「到底是我家,有什麼人我還能不清楚嗎?」

  那個邋遢的男人好像沒有聽到她聲音里的陰陽怪氣,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我叫朱平,我的女兒叫安安,據我所知她現在就在你們診所!」

  簡欣艷一聽就啞了火,安安是她在路邊救助的身世坎坷,但是做事十分的麻利,為人也老實,跟在他身邊,給他幫了不少忙如今人家的父親尋來了,她竟然如此的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