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將其打開,頓時一陣光芒閃過,接著只見木盒中放著的是一顆散發著七彩光芒的寶石。
「竟然是它!」向興生神色巨變,愣在原地良久,隨後將木盒蓋上,將其收了起來。
向興生整理心緒,找到簡欣艷后兩人返回診所。
回到自己的小診所,向興生看著小診所里熟悉的桌椅柜子,沒急著開始工作,而是在後面好好的洗了一個冷水澡。
涼水混著汗水在身上流淌著,打濕了地面,也帶走了向興生身上的疲倦和灰塵,心裡的熾熱躁動也平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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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是正常的人,在殺過人之後都很難做到心如止水,不管是正面情緒或是負面情緒,都會自然而然的在心裡的陰暗處滋生出來。
就像是河邊陰暗角落裡的苔蘚,難以祛除乾淨。
向興生更希望自己,在需要的時候,能夠像一個普通人一樣過著日常,這樣才能不斷找回作為人類的自己,而不是猛獸。
心裡的猛獸一直不受約束的話,就會給自己以及身邊的人造成傷害,向興生在冰涼的觸感中,一點點放空了自己的心靈,將好像皮膚的溫度一樣,漸漸平靜了下來。
武力,必須要有與之相配的心境才能夠駕馭,越到後面,心境就越發的重要。
曾有高人殺人無數,戰天鬥地,最後封刀,十數年不與人動手,宛如一垂暮老者在都市裡看雲捲雲舒,一朝頓悟,看破人間事,消去往日心魔障礙,境界大漲。
心靈通透,最終之境才有所可能達到。
穿上灰色衛衣,向興生溜達著去了一公里外的小吃一條街,尋思著下午弄一碗臭豆腐,半隻燒鵝,一壺好酒。
賣酒的是個年輕女孩兒,向興生經常來這裡買酒,不是饞人家的身子,單純是喜歡這裡的好酒。
向興生喝不慣流水線生產出來,被精緻包裝的酒,反而愛極了這種私人釀的酒,雖然是三無產品。
況且這姑娘家有個釀酒好手,老爺子常年釀些酒貼補家用,腿腳不便了,這些年換成他的蘇孫女。
向興生是熟客,女孩兒一看見向興生的悠閒自在的身影,就準備好了一壺酒,旁人來買酒,用的多是塑料桶,唯獨向興生,是封好的一小壇白酒。
這是向興生的專屬權利。
他也很喜歡這種默契的感覺,酒,喝的不是味道,他也不求醉倒,品的,回味的是人生百態,當然,偶爾也感受下姑娘殘留在酒壺上,手心的柔軟的溫度。
「老闆,老樣子。」向興生說道,也沒掏錢,姑娘也沒有要,直接幫酒罈子遞了過去。
向興生提溜起酒罈子,也沒排隊,進了燒鵝店的後廚,吆喝一聲:「來半隻燒鵝。」
中年老闆在前台招呼著客人,對向興生不請自入的行為熟視無睹,後廚是他的侄子在幫忙,看到向興生,熟絡的切好半隻燒鵝包好油紙:「好嘞,半隻燒鵝,你還是這麼悠閒,真羨慕啊,回頭我還得上學。」
「好好上學,以後也能這麼悠閒的過日子。」向興生給這年輕人灌了一罐雞湯。
「要是上學容易就好嘍。」年輕人邊說著手上不停,忙著自己的事兒,處理燒鵝的手段行雲流水。
「要是容易,也不會有這麼多人趕著上了。」向興生笑著走了。
大嬸的臭豆腐攤子提早走了,聽臨邊的人說,大嬸害了病,兩天沒來了。
向興生心裡默默祝福了她,回了診所。
天色漸晚,路上的行人稀稀疏疏,正式天色昏暗,路燈還沒亮的時候。
偏僻小道。
向興生瞅見兩個身影糾纏在一起。
「剛放學,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酒吧,網吧也行,給個面子,一起玩嗎?」一個染著黃色頭髮,耳朵上掛著耳墜的年輕男人纏著一個打扮樸素的年輕女孩兒。
女孩兒低著頭,一言不發,只是加快了腳步,快速向前走著。
這卻激發了年輕男人的囂張氣焰,原本只是不斷勸說著,現在卻隱隱有了上手的意思。
向興生摸摸鼻子,心裡奇怪,怎麼總是碰見這種不長眼的人,難道世界上的惡人都喜歡扎堆送到他的面前嗎?
「我可不是什麼狗屁好人,只是一個手有些痒痒的路人。」向興生嘴裡小聲嘀咕著。
他最討厭管閒事了,這意味著麻煩上門,還有理不清的因果交纏。
但是他要打個人,還是沒人敢插手的,向興生抽動一下嘴角,選定了這個倒霉蛋作為自己的獵物。
「我的錢,你要什麼時候還!」向興生大吼一聲,前方的女孩兒嚇得一個哆嗦,向興生清楚的看見女孩兒的肩膀抖動了一下。
年親男人也吃驚的環顧四周,疑惑的看向向興生。
「看你大爺的,混帳東西,老子的錢什麼時候的還?」向興生咆哮著,大步流星走了過去,被向興生震懾住的年輕人沒來及做出反應,就被一股子強大的力道揪住領子拖進了旁邊的巷子裡。
壓抑的第痛呼和慘叫聲隱隱穿了出來,一直路過的大黃狗探著頭,好奇的看了一眼,隨即夾著尾巴亡命似的逃跑了,嘴裡嗚嗚的哀鳴著。
一會的功夫。
向興生熟絡著筋骨走了出來,遺憾的自言自語:「真不痛快,現在的人體制越來越弱了。」
下午來看病的人不多,只有一個感冒的年輕小伙,開了幾片藥。
高深的醫術不敢說,向興生自信,憑藉自己的能力,即便不是在世扁鵲,也差不了多少,他能比醫療器械更輕鬆簡單的探查人體狀況,即便無法下手醫治,也不會當了庸醫。
心有所感,向興生看向門口,下一秒,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坐,身體哪裡不舒服?」向興生問道。
中年男人坐在一起上,鬍子拉碴的,默默的看了向興生幾眼。
一股子古怪的感覺爬上向興生的後背。
好熟悉,向興生打量著這個給他帶來熟悉感覺的人,卻死活想不起到底在哪裡見過他。
向興生剛要詢問。
中年男人沙啞著嗓子開口了:「我最近頭暈胸悶,總是做一些古怪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