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可不能報警,我們本來就不是什麼背景乾淨的,這不就是自投羅網嗎?」這人驚訝地看向簡欣艷說道。
「可剛剛的情況外面的人應該都看見了,這有進無出的,是不是不太對勁?」
簡欣艷也聽懂了她的意思,可作為這店的女主人,她還是必須為自己的店鋪負責。
屋內略微安靜片刻,眾人嘆了口氣,幾個男人開始竊竊私語,最終才討論出了一個結果。
「這件事你們不用負責,我們通知老大過來處理,至於你們這次做手術的錢,老大一定不會少了你們。」那些小弟們想了想說道。
聽見這個結果,向興生倒是沒有異議。
這件事最好儘快過去,他才能好好做自己的生意,在這個法治社會,和黑社會扯上什麼關係,不論是什麼願意,都不會是一件好事。
「你們最好儘快,我還要開門做生意,耽誤的這些錢,可都算在你們的頭上。」心情不好,向興生乾脆拿這幾個小弟撒氣。
出於對這人醫術的佩服,幾個在社會上摸爬打滾的老粗倒是沒有生氣,點頭哈腰的道歉,隨即背過身去打起了電話。
總算是效率不錯,一個電話過去,杜功倒是親自趕了過來。
「媽的,這桑城裡既然還有人敢公然動我的兄弟,這他們什麼情況!」看到了屍體,杜功滿眼通紅。
向興生也算是知道杜功的為人,知道他是真的重義氣,拍了怕他的肩膀表示安慰。
「你現在說再多都沒有用,還是好好想想,要怎麼處理這件事情吧。」
杜功沒有說話,反而是扒開了他的衣服,一道道蜈蚣一樣的傷痕便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這這傷口看上去可不簡單。」
眉頭一挑,向興生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傢夥,這根本就是說給自己的聽的。
作為一個頭目,杜功應該是有過很多受傷的經驗,可是經驗總歸是經驗,具體的情況,他自然不可能一清二楚。
朝著那些傷口看了過去,向興生還是開口解釋起來:「這傷口,刀刀致命,如果不是這傢伙身手快,估計也不可能撐到我這個地方。」
人的身體十分精妙,雖然脆弱,可是如果不傷害到關鍵,傷那麼幾十道口子,也不可能輕而易舉的死亡。
這才是凌遲為什麼沒有人性的道理。
而看眼前這傷口,很明顯就能夠知道,這砍人的人,應該是熟知人體的生理結構,看的准,下手狠,這種殺手,遇到了,就是對手的悲哀。
「之前聽你們說是打群架傷的,可是現在看起來,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對於向興生的分析,帶人過來的幾個男人臉色難看,可是當著向興生的面,好像是有所隱情,不敢直接開口。
看他們這副樣子,倒是杜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老弟啊,抱歉,我幫里的兄弟口頭都緊,應該是之前怕你不幫忙,這才這麼說的,至於具體情況,他們應該只是不想讓你捲入進來。」
這話說完,他的語氣兇惡了幾分,朝著幾個男人呵斥道,「這人可是我弟兄,有什麼不能說的?有什麼情況,你們就大膽的說出來,千萬不要漏了任何細節。」
聽了這話,幾個人才鬆了口氣的點了點頭。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幾個本來是在倉庫值班,可是突然來了幾個奇怪的人說是要檢查倉庫,這當然不和規矩,阿彪就衝上去理論,可是對方突然抽刀出來就砍人,我們沒拿武器,嚇的跑了,再回來,他已經成了這副樣子了。」
倉庫?
這估計就是為了什麼東西而來。
看到杜功臉上的表情不對,向興生也沒興趣多問,擺了擺手,開始推脫起責任來。
「看來,你們應該是惹了什麼人,再遇到這種事情,你記得告訴你手下的人別來找我,直接送醫院,如果有什么小病小痛,倒是歡迎過來,我可以直接處理。」
向興生這話,趕客的意圖非常明顯,搞出了人命,杜功也不好說些什麼,尷尬的笑了笑,放下一個厚厚的信封,便帶著人準備離開。
好巧不巧,正遇上了從外邊兒進來的龔茂。
「喲,熱鬧啊,我不過是來送個花籃,沒想到杜哥你也在。」
幾個人都算是熟識,龔茂自然是笑著打招呼,瞧見了他,杜功越發來勁兒。
「你來的正好,快,幫我個大忙!」
他說著,自顧自的重新回到了休息室,把扶著的屍體放下,龔茂這才變了臉色。
「這死了?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來的不湊巧,想走也沒有辦法,龔茂只好問起了事情的緣由。
向興生提都不想提,倒是杜功粗略的解釋了一便。
「我兄弟被人砍了,可是身上的傷口有點兒問題,這砍人的人,應該不是什麼普通人,你對這些傷口有研究,所以想讓你替我看看,看能不能看出點兒什麼名堂。」
幾個人都算是見多識廣,所有的知識儲備加在一起,自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瞧見那傷口,龔茂總算是變了臉色。
「這這傷口我們見過啊!向興生,你還記得之前有個殺人組織的殺人手法,那『手術刀』嗎?」
聽他這麼一提醒,向興生也想了起來。
這麼一看,這傷口的痕跡倒是如出一轍,只不過今天情況突然,他根本沒有注意,差點兒漏了這麼一個重要線索。
也就是說,這盯上杜功的,應該是之前的那個殺人組織。
臉色變得凝重,向興生果斷開口提醒,「兄弟,你現在的這情況可是不容樂觀。」
「怎麼說?你們都知道些什麼?」
知道和自己有關,杜功連忙詢問,可龔茂和向興生的表情都十分的不自然。
這殺人組織,他們之前有過經歷,他們的背景,絕對是現在的杜功不能得罪的。
「兩個字,別惹,不鬥不過他們,最近還是低調為好。」
低調兩個字,足夠解釋一切東西,杜功也不是傻子,低頭沉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