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興生身手做了個奇怪的手勢,隨後腰間光芒一閃,之後面前的桌子上便出現了一堆奇形怪狀的花花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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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花草草樣子大多稀奇古怪,根本不是尋常花草可以形容。但是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些花草隱約之間竟給人一種舒適的感覺。
而且要是仔細觀察,其實還能發現它們在出現片刻之後,仿佛就跟四周的環境融合起來,頗為玄異。
這些花草出現在屋內片刻之後,整個空間內都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讓人聞之只覺得飄飄欲仙,甚至比行男女之事還快活。
向興生因為體質特殊,所以對這些東西免疫。而且他看向這些奇異的花草時神色如常,並沒有異常的神情。
畢竟這些東西放在現在的地球上或許珍貴無比,但是跟當初自己身在龍族時還是無法相提並論的。
那時候天地靈氣充裕,所以各種奇珍異獸也就能夠生長出來。
向興生從裡面挑選了幾支靈草,隨後把剩下的靈草給收了起來。又仔細檢查一番才離開房間。
宋家的侍從還在門外等候,見到向興生出來後急忙領著他走到大廳。
在此等候已久的宋家人見到向興生終於出來了頓時也是鬆了口氣,要是向興生再不出來他們可就要破門而入了。
「真是破事多,有什麼不能當著大家的面做,還非得去一個隱蔽的地方。難不成是做見不得人的事?」有人出聲嘀咕道。
向興生冷冷瞥了他一眼,那人立馬閉上了嘴巴。因為在剛才那一瞬間,他竟然覺得自己仿佛被一頭洪荒猛獸盯著,這種感覺可十分不好受。
宋光林也瞪了他一眼,隨後對著向興生說道:「向兄弟,這下準備好了吧。」
向興生點點頭,隨後把手中準備好的奇珍異寶遞給宋光林。
宋光林本來還有一些發愣,可當他下意識接過草藥之後,立馬變得目瞪口呆。
「這……這是!」
向興生遞過來的草藥他雖然大半沒見過,但是他身為宋家家主見識自然不凡,所以第一時間就看出來這些草藥的不凡之處。
「怎麼,宋家主可否滿意?」向興生似笑非笑的問道。
「這……向兄弟,這些東西未免太過珍貴了吧。我們宋家怎麼好意思就這麼收下你如此寶貴的東西呢?」宋光林受寵若驚的說道。
向興生聞言,只是不在意的擺了擺手,隨後說道,「些許草藥不足掛齒。宋家主不用如此,而且醫者仁心,濟世為懷。在我看來只要能夠治好病人,那這些藥材就是有價值的,否則留在我手中,也不過是一些沒有用處的草藥罷了。」
他雖然怎麼說,但宋光林卻不會這麼覺得。宋光林首先是覺得向興生深不可測,其實就是不禁為他的豪爽大氣感到佩服。
比較他清楚自己手中這些草藥的價值,可以說這些草藥任何一株流落到現在的市場都能引起江湖上的一片血雨腥風。
可向興生就這麼雲淡風輕的把草藥給了他們,甚至連價格都不談。
向興生顯然不是傻子,那麼肯定是另一種情況——這些草藥在他眼中確實沒那麼珍貴。
想明白了這個道理,宋光林只覺得渾身脊背發涼,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也實在太過可怕。
幾位宋家元老,看著雖然不服氣但不懂藥材也就沒說什麼了。
不出半日,宋家很快的便集齊了所需要的藥材。
不得不說,宋家藥業老字號十幾年了,自然想要找到珍貴的稀世藥材也是容易的很。當然這其中肯定是費了一些波折,但這就不在向興生的考慮範圍之內咯。
宋家書房內,向興生和宋光林面對面相坐,「宋老,宋少爺的雙腿沒有假以時日是沒有那麼快痊癒的。我雖有把握,但是……」
宋光林一聽,以為是向興生答應了又變卦,即刻的就擺出一副威嚴的姿態,佯裝發怒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宋家可向來都是秉承信守諾言的。難不成你不想幫我兒治療雙腿了嗎?」
不過他雖然這麼說,但卻是沒忘記向興生之前拿出那些草藥時是如何豪爽。而且身份肯定不一般,所以他也不敢真的沖其發怒。
向興生聽聞,「宋家主,先別這麼著急,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我的意思是宋少爺的腿需要時間才能夠慢慢的恢復知覺。」
這麼一說,宋光林才鬆了口氣,沒有了剛剛快要爆發的怒氣。
「時間長久不礙事,只要能把我侄兒的腿給治好,什麼都好說。我們宋家就寄托在你身上了。還希望千萬不要讓我等失望。」
宋光林語重心長的說著,一邊還期待地看著向興生。
向興生自當是明白,宋家人好不容易相信他一次,他自然是要發揮出自己全部的實力了。
而且醫者仁心,濟世為懷,自己身為一名醫者,其職責也是幫病人脫離痛苦。就算他們宋家人是一個窮苦人家,只要是病人他也一定會醫治。
「放心吧,宋先生,我向某人何許人也?那是說到做到。」向興生點了點頭,隨後鄭重道。
聽到了向興生如此許諾,宋光林徹底放下心來。畢竟人家都把這麼重要的藥材拿出來了,肯定是打算認真替病人醫治的,否則這些天材地寶浪費了豈不是可惜?
隨即兩人又討論了一些事情,隨後向興生便很快的離開了書房。
宋光林盯著向興生的背影,眸色也不禁定了定,神色緩緩變換,不知在想些什麼,不過最後還是逐漸歸於平靜。
向興生出了書房之後,打算去藥方分配藥材。卻沒想到迎面撞上了簡欣艷。
一時間向興生也有些欣喜,幾日都不見簡欣艷的身影,他還真是有些想她了。
「向神醫,你不是正忙著給人治病嘛,怎麼在這兒呢?」簡欣艷略帶笑意的調侃了起來。
向興生扯了扯嘴角,笑意盈盈的回應著,「當然是為了幫宋少爺醫治他的腿了。宋家人對我還是蠻不信任的,所以我才更需要用事實證明,我可以。」
其實換作任何一位醫者,醫術得不到肯定,心裏面肯定是多多少少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