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欣艷臉色難看,略微沉吟後說道:「情況似乎有些複雜。」
「怎麼複雜了?」向興生問。
「不知道。」簡欣艷微微搖頭,隨後說道:「病人的情況似乎有些特殊,所以我一時半會兒也判斷不出究竟是什麼原因。」
向興生沒有多說,只是為病人號脈一下,隨後同樣臉色陰沉下來。
「原來是這樣……」
「切,裝模作樣。明明是不知道究竟怎麼回事,竟然還在這裡裝蒜!」見向興生也不說話,人群里頓時有人出言譏諷道。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這目光如同野獸死死盯住自己的獵物,頓時讓其覺得如芒在背,再也不敢多說一句。
向興生收回目光,隨後從身上取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打開以后里面露出一陣金光閃閃的光芒。待光芒散去,眾人才看清裡面的東西,原來竟是十三根金針。
十三根金針一現身,人群中立即騷動起來。因為就算他們中沒有人會醫術,但是基本的眼力見兒還是有的。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們早就看出來,這金針根本不是普通貨色。
「這……這是……」這回說話的是吳永文,此刻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向興生手中的金針,像是徹底著魔了。
向興生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微微一笑,隨後取出幾根金針,接著十指如風,快速把一根根金針扎在病人身體上。
等他施完針,隨後停了下來。眾人的眼睛也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病人,生怕錯過什麼。
在場之人見剛才向興生拿出一系列專業用具,再也沒人敢懷疑他的身份了,畢竟僅僅是向興生拿出來的那十三根金針看起來都不是普通東西。
「向小友,病人究竟怎麼樣了?」吳永文畢竟是見過世面的人,所以很快就從愣神中反應過來。
向興生看了一眼病人,隨後終於在眾人的矚目下開口說道:「病人是突發性癲癇病症,而且和一樣不同的是他這個病症,看起來普通但其實內涵玄機,要是不能一次對症下藥,日後病症反覆發作後果不堪設想。
眾人一驚,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嚴重。吳永文聽了這話心中也是明白這病有多麼嚴重,所以又問道:「那剛才你出手,結果如何?」
向興生點了點頭說道:「只能算是僥倖吧。剛才我用針法穩固住這位病人的心脈,讓其不至於死亡。再加上我用金針幫她吊命,所以現在情形應該有些好轉了。」
眾人再次看向躺在地上的病人,果然見她原本慘白的臉色多了些許紅潤。
「這……這真是神了!」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向興生。
就連吳永文也是一臉羨慕地看著向興生說道:「向小友果真是醫術驚人,實在是讓在下佩服!」
隨後待病人治癒後同向興生感謝一番便離開了,留下向興生簡欣艷吳永文幾人在此。
吳永文望著眼前向興生意氣風發的背影心中愈發滿意,腦海中回想著向興生方才出神入化的針法,著實驚嘆。
在華夏五千年的中醫歷史中,針灸可謂是同診脈乃是同為鼻祖,著實重要。
吳永文從醫這麼多年還從沒見過針灸之術如同向興生這般高超的人,心中未免驚嘆。
且在驚嘆之餘,吳永文還在心中暗暗猜想著向興生的師傅究竟是何方高人,能夠教導出這麼優秀的弟子來?若是向興生背後的師傅重出江湖,豈不是要在華夏掀起一番驚濤駭浪?
想到這裡吳永文愈發明白,向興生的前途不可限量,必須及時籠絡住,不能同他為敵,否則以後怕是很難做。
吳永文腦海中暗暗沉思著,隨後望著一旁的向興生簡欣艷微微一笑道:「向小友的針灸之術可真是出神入化,便是老夫也自嘆不如!」
「吳老謬讚了,在下的醫術怎能和您相提並論,實在是獻醜了。」
向興生聞言淡然一笑,做出十分謙遜的模樣。
實際上向興生心中也是頗為無奈,自己好歹上一世身為龍族,要是這些小病都治不好,豈不是笑掉大牙?
不過能被醫學界大佬吳永文認同,向興生還是頗為滿意的,畢竟在簡欣艷眼中向興生向來不靠譜,如今經過這幾件事下來,簡欣艷對向興生的看法應該有所改變。
此刻一旁的簡欣艷聽了吳永文的話也是頗為欣喜,畢竟向興生被醫學界大佬認可,她身為向興生名義上的老婆也是頗為欣喜。
吳永文望著向興生淺笑模樣眸子微動,隨後說出了自己心中一直所想。
「向小友,難道你真的不再考慮考慮留在京城發展嗎?要知道以小友的醫術留在桑城著實有些屈尊了,如果小友能來京城發展老夫一定全力推薦,將小友和簡小姐一起引薦到京城醫療協會中,到時候不管是醫術交流還是醫學設備都是一流的,也更符合小友的身份,簡小姐你覺得呢?」
吳永文說著說著忽然扭頭看向一旁的簡欣艷,突然的詢問讓簡欣艷不由一愣。
吳永文看不出向興生的態度,但向興生是否能來和簡欣艷有很大的關係,畢竟簡欣艷是向興生的家人,所以吳永文將目標轉移到簡欣艷身上。
簡欣艷聽到吳永文的話後許久方才反應過來,眸子滿是驚喜的望著吳永文,但也帶著一絲慌亂。
「這…」
簡欣艷有些猶豫的望著吳永文,同時又看了看一旁的向興生,沒有立刻做出決定。
因為簡欣艷明白,一方面吳永文之所以會詢問自己的意見是因為自己和向興生的關係,並不是因為自己的醫術。另一方面簡欣艷心中雖然驚喜吳永文對自己的態度,可自己在京城內表現出的醫術,無不是在向興生的教授下完成,若是自己的真實水平怕是有些吃力。
想到這,簡欣艷十分為難的抬起頭望著向興生,想看他什麼態度。
向興生望著簡欣艷投遞過來求助的眼神淡然一笑,隨後溫柔的開口道:「你和我是夫妻,這件事你做主就行了,我聽你的。」
向興生在話語聲上可謂是給簡欣艷留足了面子,讓簡欣艷心中十分動容,約莫沉吟片刻後用力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