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家屬祈求的話語聲落下後,在場的人紛紛眼神躲閃著朝著身後不自覺的退去,不敢強出頭冒險。
雖然他們自詡自己有多厲害,拿過多少證書,在國內知名度多高,但目前病人的情況他們也清楚差不多都是已經到了最後一口氣的樣子,如果誰強出頭治療恐怕一個不小心便會造成難以挽回的局面,所以他們就算是有心也無力去醫治!
想到這眾人只能露出尷尬的模樣,嘿嘿一笑卻無動於衷。
不過很多也醫生都是看向了遠處的吳永文,想著或許他能救治,眼下就看吳永文願不願意出手!
病人的家屬自然也注意到這一幕,見在場的人已經沒有人願意出來冒這個險,情急之下將唯一的希望寄托在吳永文身上,隨後當著大家的面,撲通一聲跪在了吳永文面前!
「吳神醫!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您就幫幫忙救救我父親,求求您了!只要能救活我父親,什麼代價我都能付出,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在所不惜!」
眾多醫生在底下看著這個病人的家人居然如此的孝順,紛紛讚揚的點了點頭,向吳永文求情投遞出求情的神色希望吳永文能夠出手相助。
原本眾人以為吳永文見此情景會施以援手,誰知吳永文卻是頗為無奈搖了搖頭,說出讓眾人大吃一驚的話。
「這位先生!不是我不肯救治病人,而是因為現在病人的情況太過複雜,我也無能為力。」
剛才吳永文在不經意間已經查看了病人的脈象以及面色,原本一開始吳永文還是有信心救治患者的,但現在被蔣成文這麼一弄,病人體內的情況一片混亂,直接導致他都無能為力。
病人家屬見到吳永文都是搖頭表示無能為力,不由眼眶一紅雙手抱頭癱坐在地上,淚水已經打濕了眼角,將胸前的衣襟浸的濕透。
很明顯他知道吳永文不是不想救,而是真的救不了,無能為力。
如今連這華夏數一數二的吳永文神醫都治不好自己的老父親,病人家屬可謂是痛不欲生,這不是等於要自己親眼看著自己的老父親死在自己面前嗎?
在場的醫生都是搖了搖頭,有些可惜的看了病人一眼。
這種被疾病纏身從而導致死的人不在少數,但如同今天這邊活生生的被醫生所治療而死的卻是十分少見,要怪也只能夠怪他命不好。
而且現在就連吳永文這個醫學大佬都無法救治,可想而知這個病人有多麼的絕望。
「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不過在這個充滿悲憤的時刻,一道聲音緩緩從眾人身後傳了出來,如同初升的太陽般溫暖讓病人家屬燃起了希望。
下一刻眾人眸子齊刷刷的看向了聲源處,發現剛才說這話的居然是一個年輕人。
年輕人眉清目秀,嘴角露出的一抹笑意更是增添一絲自信之色,而此人正是向興生。
方才向興生聽到吳永文的話後神色微動,略微沉思片刻後往前邁出一步開口喝道,果不其然將所有人的目光都自信而來。
向興生這話剛一脫口,在他旁邊的簡欣艷和陳浩顯然面色一愣有些吃驚的望著向興生,他們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向興生會自己站出來。
要知道這位病人已經是到了彌留之際,就算是吳老現在在台上都表示自己沒有辦法醫治,不想招惹這個麻煩,可向興生如今卻自己上趕著去找麻煩,難道向興生比吳永文還厲害?
「向先生!這個病人連同吳老也救治不了,你還是不要自找麻煩,免得到時病人家屬翻臉不認人!」
陳浩略微擔憂的望著向興生提醒道。
陳浩心中以為是向興生看不慣這種生死分離的場面,所以想要主動試一試,但這明顯是一個虧本的買賣,陳浩怕向興生吃虧,所以在一旁提醒他。
簡欣艷也是在一旁拉了拉向興生的手,有些顧慮的看著他說道:「你還是不要出這個風頭了吧,畢竟那可是連吳老都醫治不好的病人。」
簡欣艷是擔心向興生的安危,畢竟現在病人本來就已經奄奄一息,如果向興生貿然上去沒有醫治好,那樣的話病人家屬如果一口咬定是向興生所為,賴上向興生,到時候向興生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所以簡欣艷不想向興生去自找麻煩,惹得一身騷。
不過聽了陳浩和簡欣艷的話向興生卻是搖了搖頭淡然一笑,伸出手拍了拍簡欣艷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自己。
「沒事,我既然敢說,就自然有把握做到,難道你還不相信你老公?」
向興生話語聲落罷神色湧上一抹自信,隨後不再言語什麼。
見到向興生莫名的自信,簡欣艷心中有些將信將疑,畢竟向興生之前帶給自己的震驚和驚喜實在太多了,說不定向興生這一次還真有把握呢?
「你方才說的可是真的?」
那病人家屬聽到有人能醫治他父親,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溜煙的跑到向興生身旁詢問著。
可當他見到說話之人居然如此年輕時,心中就不由充滿了猶豫。
連同吳永文這樣的醫學大佬都沒把握救治病人,如此年輕的醫生怕是經驗更加淺薄,就算是醫術也有可能僅僅懂得皮毛,何談救治二字呢?
「看來你心中有很多顧慮?是覺得我太年輕不放心?我還是那句話,誰說一個人的醫學水平就一定要看年紀的大小才能定奪?能不能治好病人還要看自己的真本事,不像是某些人只會耍嘴皮子罷了!」
向興生緩緩走到台上,面不改色的說道,同時眸子瞥了一眼一旁角落中鼻青臉腫的蔣成文,在無形之間將其醜陋行徑再次暴露在眾人眼前。
原本蔣成文已經被病人家屬打的鼻青臉腫,臉面全無,如今聽了向興生的話更是臉色紅一陣白一陣,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沒有臉面待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