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要記得哦,還有我們診所那個什麼林主治醫生太過分了,我都開除走了,要不你就直接去當我那的主治醫生?」
簡欣艷忽然想到自從上次的事情過後,他的同學,那個林醫生和護士都被她趕走了。
上次她已經是看透了他們的人品,他們診所差點被別人給拆了。
幸好向興生最後拯救了他們診所,更是為給她迎來了這麼一個研討會的機會。
而且她雖然不說,但是卻明白這回其實要是沒有向興生,讓她一個人來處理這麼複雜的情況,肯定會六神無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說不定還會出個大醜,讓天下人笑話。更別提現在,讓這麼多人刮目相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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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嘛,你也知道我可能喜歡自由,不過嘛,自家老婆都這麼說了,我肯定要乾的。誰叫你是我老婆呢?」
向興生心中也是微微甜蜜,現在都簡欣艷對他也是越來越關注了,甚至在很多事情都是詢問他的意見。
這不由讓他心中感慨,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針啊!
「噗呲~」
簡欣艷不禁噗嗤一笑,因為向興生的一聲一聲老婆讓得簡欣艷第一次覺得向興生如此的可愛。
此時現場之中,做完這一切的蔣成文便是打了一通電話給了自己助理,要他把自己辦公室裡面的一個玉瓶送來。
不一會兒助理便是送了過來,蔣成文目光看一眼眾人,心果然如他所想,大家都是對他的這個玉瓶比較好奇。
「大家可能不知道,我對毒藥的研究也是比較久了,甚至在毒藥這方面還發表了很多論文,這瓶就是我專門煉製的奇藥。」
說著蔣成文便是拿出藥瓶在眾人面前晃悠了一下,一臉自豪的說道。
「你這是毒藥?真的可以以毒攻毒把病人醫治好?」
明顯有人不相信,便是開口詢問。
緊接著也是有人追問:「以前怎麼沒有聽蔣醫生說過這個事情?」
眾人聞言點頭稱是,這種事情畢竟不是小事情。所以還是慎重為好。
而且以毒攻毒這種事情,自古以來都沒有幾個成功的案例。目前為止也不過是理論上可行而已,要是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恐怕會造成非常惡劣的影響。
不過看蔣成文說的這麼信誓旦旦,他們倒是有些動搖了。
在座之人可以說是,在醫學領域都有研究。他們見慣了所謂的中醫望聞問切,所以現在聽說可以有不一樣的方法去醫治病人,所以自然很感興趣,想要親眼目睹。
「那趕緊吧,也讓我們看看這種毒藥之法可行不可行。」
眾人也是議論紛紛,就連吳永文也不有好奇了起來,隨口說道:「那就趕快把你的成果展示給大家吧。」
見此蔣成文微微一笑,隨即便是說道:「首先要說明的是,這個是我配製的奇毒,裡面的所用的都是我精心收集的,而成效就是所謂以毒攻毒的效果。」
「再者本人尚且不貪圖名利,也是想為醫學界做點貢獻,這一次研討會不就是為了中醫能夠崛起嗎?」
在台上的蔣成文瞬間變得一副高格品質的樣子,似乎他本來這樣的人一樣,弄得向興生和簡欣艷不有暗自腹誹。
這傢伙也能裝了吧?
眾人聞言雖然心裡不爽,但是終究沒有說什麼。畢竟大家這點兒耐心還是有的。
而且萬一這個叫蔣成文的傢伙,真的成功了,到時候肯定名聲大噪。
自己現在要是站出來打斷他,說不定這傢伙就會惱羞成怒。到頭來還是得罪人。
台上,蔣成文緩緩把那玉瓶打開,而後就直接將品種綠色的液體倒入了那病人的最終,光是看到藥物的顏色都是讓人不由眉頭緊鎖。
因為在場眾人大多對醫術有著一個透測的理解。所以他們在見到蔣成文手中拿的瓶子打開後,第一時間就察覺出了情況的不對。
據他們判斷,這個玉瓶裡面其實裝的是一種劇毒植物。一些醫術厲害的人甚至能夠通過聞著玉瓶所散發出來的氣味,判斷出它的成分。
向興生眼睛微眯,鼻子輕輕的皺了皺,他已經聞出來這玉瓶裡面的成分究竟是什麼。
「蠍子、毒蛇、穿山甲、毒蜂……」他喃喃自語把聞出來的東西輕聲說了出來。
一旁眾人聽到他的話,不由忽然大驚失色。
「向兄弟,你剛才說的東西,難道是這玉瓶中毒藥的成分?」有人神色驚慌的問道。
向興生也沒有瞞著他們,坦然的點了點頭。這本不是什麼秘密,就算他不說,其他稍微有些道行的醫生都能夠判斷出來。
聽了他的話,那位開口詢問的人頓時大驚失色。他喃喃自語的說道,「這……這如此毒物,真的能夠用來醫治病人嗎?」
向興生微微一笑,並未回答,似乎不置可否。
做完這些事後,這還沒有完。
在站台上,蔣成文隨後用銀針插入了那個人的一個穴道。
做完這些後,那病人直接打開了嘴巴,這樣的話,蔣成文就能更好的把藥物倒入病人空中了。
隨著蔣成文的頃倒,玉瓶中流出一股墨綠色的液體。這液體一出來整個空間中就散發出一陣刺鼻的氣息,說不出來的古怪。
「咕嚕咕嚕……」
墨綠色液體冒著泡,被倒進病人口中,並且被吞咽下去。
幸虧這位被當做小白鼠的病人在被醫治前就已經打了麻醉藥,失去了意識。
所以現在在被餵進這種古怪的液體時倒沒什麼反應。
不過他在一旁等候的家屬卻是一臉焦急之色。畢竟事關他們親人的性命,所以他們才會這麼著急。
他們雖然也不願意自己的親人冒這樣的風險,但是事到如今卻只能這樣了。因為就算不嘗試,自己的親人估計也活不到幾天。
現在死馬當作活馬醫,說不定還能有奇蹟發生。
他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蔣成文,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生怕出現什麼意外。
做完這一切,蔣成文也是有些期待,同時也認為自己一定能成功,這藥物若不是為完成這個證明,他都不願意拿出來。
只希望結果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