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畫面向興生眸子微動不屑的一笑,既然這些人還沉浸在自己的良好的狀態中,他也懶得再理會他了,隨後搖了搖頭便是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面,不在吭聲。
「沒事的,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見向興生已經坐了回來,簡欣艷連忙拍了拍向興生的肩膀安慰著說道。
要說別人不了解向興生,她知道向興生的為人的,且對中醫的研究頗為精通,但奈何對面卻是無賴之人,地位又如此之高,他們勢單力薄還是不得罪的好。
見道向興生一言不發回到座位上,蔣成文以為向興生知道理虧認慫,心理別提有多高興了,恨不得大勢宣揚。
先前在討論病況的時候被打臉,他就一直想找回自己的面子,而現在武神醫就在這裡,自然也是要好好表現一番。
「咳咳.我們這裡討論的都是中醫界的大事清,都是在研究一些比較深奧的醫學問題,既然沒的醫術學齡僅僅幾年,又沒有什麼資歷,所以這裡的討論不適合你們,你們還是早點離開吧!」
蔣成文眼眸微冷,直接開口咬死的說道,想要直接一口氣把先前丟失的面子找回來。
「你欺人太甚!」簡欣艷望見蔣成文居然要趕走他們兩個,頓時有些慌亂且十分氣憤,況且她來這裡就是來學習的,這要是被趕走了,就錯過了這次機會。
尤其是這一次還見到了大名鼎鼎的武神醫,更是不能離開!
向興生也是明白簡欣艷的意思,拍了拍簡欣艷的手,示意他沒事,隨後起身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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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興生眸子一凝便是冷聲朝蔣成說道:「哦?你的意思就是我不夠資格?」
「你說呢?你心中若是有一點自知自明就應該自己主動離開這裡,否則別怪我們不留情面!」蔣成文一臉笑意看著向興生,那眼神之中卻是布滿了得意之色。
「吳老,要不要幫幫向先生他們?」在不遠處,陳浩也很是著急,十分急切的望著一旁的吳永文,想看吳永文準備怎麼辦。
他沒有想到蔣成文這麼過分,直接想要把向興生趕出這裡,簡欣艷和向欣生的情況十分不樂觀。
吳老此時也是臉色變得難看,要知道這一次他是這裡東道主,看著蔣成文如此咄咄逼人,吳永文的面子也是掛不住,最終他覺得要出面一下了。
可是就在他剛起身準備要說話的時間,忽然一道驚呼打破了現場的對持,此刻在向興生身邊不遠處,一個人影倒在了地上。
定眼看去,向興生便是發現了這人正是先前陳浩出手醫治的那個病人,而後被簡欣艷救好的病人。
如今沒想到他又出現在這裡,看樣子是病情沒有痊癒又再次飲酒加重發作了。
他雖然被簡欣艷治好,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所以對自己的病情不是很了解,如今才會再次發作。
向興生暗自沉思著,腦海中想了想當時病人的病況,當時他只是稍微看了看,隨後又只是吩咐他的家屬讓病人多休息,現在病人復發,定然是勞累過度和飲酒。
一旁的簡欣艷發現後也是拉了拉向興生的手,示意前面的人就是先前那個病人。
「先前不是醫治好了嗎?他怎麼會又是這番模樣?」
簡欣艷有些疑惑道。
「這病人太過勞累了,再加上根基不穩再次飲酒,因此病傷那個又是復發了,而且比上次更厲害。」
向興生看了一眼那臉色蒼白的病人,不動聲色的說道。
隨後兩人走到那邊去,但此時卻是沒有其他醫生上前去醫治這個病人,很明顯是還沒確認此人病情不敢貿然行動。
向興生對簡欣艷示意了一眼,讓他上前繼續按照上次的辦法救治病人,於是簡欣艷便是上前說道:「各位前輩,這位病人的病情我先前見過也醫治過,我可以來.」
「別動!趕緊退下!」
可是簡欣艷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一聲爆喝傳來。
下一刻就見到一旁的蔣成文踏步而來,指著簡欣艷說道:「幹什麼呢?這種疾病是你能夠醫治的?萬一出了事情誰能夠負責?」
話語聲落下後蔣成文目光又是看向向興生,一抹冷笑爬上了蔣成文的臉頰。
下一刻只見他說道:「你不是剛才說傳統的治療方法落後嗎?今天就讓你這個那樣見識的年輕人見識一下中醫的強大。」
說完蔣成文便是朝著一旁招了招手,幾個和蔣成文是一起的守舊派系的醫生趕了過來,準備醫治病人。
看到周圍病人居然就是自己先前醫治的那個病人,陳浩此刻臉色顯得有些尷尬,畢竟在先前治療失誤差點是害死了人家,若不是向興生和簡欣艷及時出現並且制止他,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陳浩也是頗為後怕,不好意思將此事告訴一旁的吳永文,怕吳永文怪罪下來。
「這種病情我觀看了一下面色,好像是一種罕見的疾病,可能還是一種寒氣入體,就算是我也很難去治好這個病人!」吳永文儒眼眸微凝,盯著那倒在地上的病人,神色微動淡淡的說道。
陳浩聽到吳永文居然說自己治療這種病情都很難,頓時心中不由震驚了一番。
當初自己聽向興生的話覺得很是簡單,沒想到這個病人的病連吳老都有些為難。
「這樣看來的話,向先生對銀針以及穴位的把握已經到了一種極致的境界了!」陳浩驚訝之餘,心中也暗嘆向興生的醫術。
這個時候吳老也是注意到了陳浩異樣的表情,便是疑惑的問道:「怎麼了,你好像有什麼事情要告訴我?」
聽到吳永文的話陳浩這才回身過來,沉吟片刻後說道:「先前我不是告訴過吳老關於一個病人的事情,而這個病人就是如今的這個人,當時我連病情都沒有分析出來,差點出事,但一個人寥寥幾針便穩定住病人的病情,他的醫術恐怕高深莫測,連我見都沒見過。」
「這病你不知道也是正常,這種疾病本來就是少見。不過你口中所說的人又是誰?」吳老聽到陳浩的話眸子微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