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時,病房中忽然傳出一陣驚叫。
「不好了、不好了,病人好像情況又變得惡化了。」原本守候在一旁的護士驚叫道。
眾人聞言急忙尋聲望去,果然見到原本神色已經變得紅潤起來的病人,現在臉色又變得無比漲紅,就像喘不過氣來。
「這這可如何是好?」原本守候在病人身旁的家屬,見到這一幕,頓時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他們無助的看一向負責這位病人的陳浩醫生。希望他能給出一些意見或者搶救病人。
不過讓他們失望的是,原本還氣定神閒一副成竹在胸模樣的陳浩,現在見到這種情況也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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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麼可能,絕不可能的!剛才我已經替他診治了,現在他的病情應該是穩定下來才對。」
陳浩滿臉難以置信,根本不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情。
這時在一旁觀看的其他醫生也面面相覷,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情況。他們也和陳浩一樣,以為剛才這位病人所換的不過是普通病症,現在看來事情似乎沒那麼簡單。
「陳浩醫生,你說說啊,這該怎麼辦?」令人的家屬神情激動盯著陳浩說道。
「是啊,剛才他還沒事的,現在怎麼突然變成了這樣,你說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今天你要是不說個明白,我們就不讓你走了。」病人的其他家屬同樣是不願意接收這樣的說法。
「我……這,這不可能。這不合常理啊!你們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出錯的!」陳浩面色漲紅,語無倫次地說道。
此話一出就連其他名醫也是眉頭微皺,不過他們捫心自問,現在要是自己換上和陳浩同樣的處境,估計也給不出更好的解釋,所以也只能如此。
就在他們說話的這一會兒,病人的情況已經惡化了許多。起初病人只是臉色有些紅,現在已經由紅轉紫了。
這種紫色還透著一股黑氣,而病人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給掐住了脖子,根本透不過氣來。
「我不管這些,你既然治了我的家人,那就得把他治好。要不然這事兒就沒完!」一人扯著陳浩的衣袖說道。
「就是,你們這些庸醫。本來還說今天來的都是名醫,我家裡人的病一定能治好,我是衝著你們的名號才相信你們,讓孩子給你們當做比試用的病人,可現在你們卻把我的孩子弄得不死不活。我跟你們這群庸醫拼了!」
一個婦女歇斯底里地說著,隨後似乎就要上去對陳浩拳打腳踢。
其他號稱醫學界的名流,此刻都是額頭上冷汗直冒,覺得十分惱怒。
不過事實擺在面前,他們又能說些什麼呢?只能希望病人快些康復,否則他們這回恐怕真的是逃不了庸醫的罵名了。
「今天你們要是治不好,老娘就跟你們這群王八蛋拼了!」女子抓狂地說著,一邊隨手撈起一個東西就要砸向陳浩。
「哎你這位女士不要衝動,不要衝動撒!」陳浩大驚失色,似乎完全沒想到會發生這種情況。
「各位前輩,大家幫忙勸勸這位大姐。這事要是這麼鬧下去,對誰也沒好處啊!」陳浩一邊逃,一邊對附近其他圍觀的人說道。
其他名醫覺得這話其實有理,於是紛紛站出來,勸阻這位病人的家屬。
「這位大姐,衝動是魔鬼呀,咱們這樣也不能救回病人呀。」一人出來阻攔道。
「是啊是啊,咱們還是冷靜一點。接下來把時間交給醫生,說不定,額不,是一定能夠救回你的親人。」另一人也是站出來說道。
見他們這麼說,這位病人的家屬,也終於是冷靜下來。只見她說到,「那好,我就再相信你們一次。要是這回還不能救回我的家人,我讓你們這群庸醫全都吃不了兜著走。」
眾人聽她這麼說,全都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知該怎麼回話。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諸位,請聽我一言,我有辦法,救這個病人。」
眾人尋聲望去,只見說話的竟是在這裡沉默了許久的向興生。
「你?你有辦法能夠救這個病人?」一個頭髮花白的老者眉頭一挑看著向興生說道。
「沒錯我的確有辦法救回這個病人。」向興生說道。
接著他沖簡欣艷低語了幾句,只見簡欣艷有些為難的說道,「這,這我真的可以嗎?」
向興生點點頭,說道:「放心吧,只要你按我說的做,一定沒問題。」
聽到他這麼說,簡欣艷才放下心來,隨後說道:「請大家給我一次機會,有事我不能治好這個病人,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眾人聞言神色一動,現在的這個病人,就仿佛一個燙手山藥一樣。要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貿然出手,把這個人給治死了,那說不定還會背上一輩子的罵名。
現在這個布置天高地厚的一介女流,竟然敢主動接下這個燙手山藥,真是不知死活。
他們都在心中冷笑連連,不過這回卻沒人願意出來阻攔。
因為他們都十分清楚這是擺脫麻煩,讓自己不受牽連的最好一次機會,要是錯過了,說不定就會引火燒身。
向興生自然明白眾人心裡是怎麼想的,不過他要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也不會讓自己的妻子出手。
機遇與風險並存。要是簡欣艷在這種情況下,出手力挽狂瀾,治好病人,那就能在醫學界裡聲名鵲起,他們此行也算功德圓滿了。
此時一向高傲的陳浩也變得如同啞巴一樣,一個屁也不再放了。
見沒人阻攔,終於簡欣艷深吸一口氣,緩緩向病人走去。
接著她先是替病人號脈,隨後又看了看病人的眼白,測量了一下心跳。
最終,她緩緩拿出一個精緻的小木盒,從裡面取出十幾根寒光閃閃的針。
接著,簡欣艷十指如風,很快在病人身上十幾處重要穴道,紛紛施針。
做完這些後,她深吸一口氣,停了下來。
「好了。」
簡欣艷緩緩說道。
「這……這就好了,怎麼可能?」陳浩出聲質疑道。
簡欣艷不說話,片刻之後只見原本臉色發紫的病人,神色漸漸好轉,面色也變得紅潤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