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只是一擊,拍在了少女的後腦勺上。
做完了這一切,向興生就像是完成任務了似的站起身子,拍了拍手道:「好了,已經搞定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這就完成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
向興生笑了起來:「沒錯,她只是氣血受阻所導致的暈厥而已。我將她的氣血打通,自然也就沒什麼大礙了。不信你們看,馬上她就會清醒過來。」
「這……」
隨後,在所有人的愕然中,少女居然真的緩緩清醒了過來。
「芊芊,芊芊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看到女兒清醒過來,夫妻二人可真是高興壞了。
畢竟他們倆就這一個寶貝女兒,要是出了什麼意外,那可就大事不好了。
眼見一家三口圍在一起噓寒問暖,向興生倒是很淡定地轉身回到了車上:「咱們走吧。」
「你……」
簡欣艷是真沒想到,向興生這麼輕而易舉地就將那少女給救醒了。
還沒等簡欣艷說些什麼呢,向興生就接著說道:「不是要請我們吃飯嗎?別在這耽誤時間了。」
「好,咱們這就走!」
這只是一個小插曲,並沒有對他們的正事造成太大影響。
來到了一家非常豪華的酒店,門口的服務生立刻迎了上來:「蘇先生好,今天又來這招待朋友嗎?」
「是啊!」
看來,蘇辰是這家酒店的常客。
蘇念文眨眨眼問道:「哥,我怎麼不知道你經常來這家酒店?」
「噓——你回去可別告訴老頭子他們,不然的話,他們又要嘮叨了!」蘇辰立刻示意她不要到處聲張。
但蘇念文卻一臉壞笑地說道:「是嗎?但如果你想要我不往外說的話,怎麼的也得……」
她做出一個要錢的手勢。
「回頭給你,回頭給你!」蘇辰不耐煩地說道。
這一對兄妹!簡欣艷搖搖頭,無奈地笑了。
蘇家雖然家世顯赫,但對於子女的家教,蘇老爺子可是相當嚴格。一般來說,是根本不會允許他們來這樣奢華的酒店。
當然,他們家世畢竟擺在那裡,也不會刻意追求寒磣。
只是平時不會有那麼多不必要的開銷而已。
像是蘇辰這種情況,回去之後免不了是要被數落的。所以,他才會被蘇念文遏住死穴,敲詐一比。
這頓飯吃得很開心,經過了這次的交流,雙方的關係也更加拉近了不少。
簡欣艷也知道,同蘇家搞好關係,這對她來說是很不錯的一個選擇。對於以後的發展,那是好處多多。
至於向興生,那就更不用說了!
千萬年的積累,早就讓他深諳此道。合理利用眼前的一切資源,本就是修煉的一部分。
更何況,還是如今實力大損的他呢?
而蘇辰則是覺得,得到了向興生這個深藏不露的醫術高手相助,就等於是拉攏了一座寶藏。
以後,指不定什麼時候還能夠幫上大忙。
飯局之上,雙方是各懷心思,但相同的是,卻都沒有害對方的意思。
推杯換盞之間,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蘇辰喝得有些醉了,被蘇念文攙扶著上了車:「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了你們這麼長時間,我哥太能喝了……」
她一臉歉意。
向興生卻滿不在乎:「沒事,你們回去吧,路上小心。」
看著蘇念文他們揚長而去,向興生他們這才往回走。
來時是坐的蘇辰的車,簡欣艷就沒有開自己的車。還好他們家距離這裡不是很遠,走兩步也就很容易到了。
按照以前的規矩,向興生只能默默跟在簡欣艷后面。
但今天,卻很少見地並排而行。
向興生能感覺到,簡欣艷對自己的態度,已經在潛移默化間發生了改變。
現在已經晚上九點多了,路上的行人逐漸變少。在路燈下,二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空曠的街道上是非常的安靜,只有二人的腳步聲在耳邊迴蕩著。
「那個,你什麼時候學的醫術?這麼長時間也沒看出來啊!」簡欣艷率先打破了沉默。
向興生笑了笑,看著她道:「怎麼,我學醫還要跟你匯報嗎?再說,你們給我展示的機會嗎?」
「你!」
簡欣艷真的都要被他給氣死了。
她主動跟向興生搭訕,想要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這傢伙倒好,永遠都是這樣不冷不熱的。
真是氣死她了!
簡欣艷眼珠一轉,接著問道:「那可不行,你畢竟是入贅到我們家了,就算是我們家的人了!難道,我多問兩句還不行嗎?」
面對簡欣艷的問話,向興生才不想跟她多說什麼,直接自顧自地往前走著。
簡欣艷一跺腳,氣不打一處來:「你你你,今天你必須得跟我把話說清楚,別想裝死!」
但向興生走路的步伐很快,簡欣艷一路小跑跟著後面,還顯得氣喘吁吁的。
好不容易這才追上了向興生,簡欣艷拽著他的衣角就問道:「向興生,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交代!」
「你想要什麼交代?」
「你的醫術是哪裡來的?」簡欣艷不依不撓。
向興生卻聳聳肩:「這我可不能說,如果你非要說的話,我只能告訴你:姑且算是家傳的吧。」
「什麼叫姑且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簡欣艷嘟囔了一句。
如果真是家傳的,有規矩不能說的話,那自己也還真是沒轍。她知道有些醫藥世家都會保密,學醫之前甚至會讓人發誓。
哪怕是掉了腦袋,也不能說!
如果向興生實在是不願意,她也不能勉強於她。
但簡欣艷眼珠一轉,便改口問道:「那麼,你能教我兩手嗎?」
「教你?那更不可能了!你又不是我們家的人,我為什麼要教你?」向興生笑了起來。
在昏黃的路燈下,簡欣艷的眼中竟然浮現出了一抹懇求的神色。雖然很微弱,但逃不脫向興生敏銳的感官。
他知道,自己抓住簡欣艷的小把柄了。
簡欣艷是一個要強的人,雖然才剛剛升職沒多久,但她可不想讓自己的職業生涯就到此為止。
現在自己身邊好不容易有一個醫術高人,當然得向他請教請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