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羅元勛痛呼,這一針刺下的劇痛,完全超乎了他的想像。
在劇痛之下,他就欲要下意識的挪動身子。
可就在這時,秦空驟然動手,右手帶著千鈞之力,按在了羅元勛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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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按,仿佛有巨山壓頂,羅元勛雖劇痛,但再難以動彈半分!
「羅總,忍住。」秦空低喝,右手緩緩灌輸生之異能,為羅元勛減弱痛感。
在生之異能的作用下,羅元勛雖然消除了疼痛,但也暈了過去。
秦空未曾理會,左手持著銀針,就欲要再度施針。
「我從未見過治病會讓人面無血色到這種程度的,你這傢伙根本就是在謀財害命!」麥克勛大喝,衝上前來,便欲要制止秦空。
秦空見狀眼中寒芒一閃,低喝道「少給我添亂。」
話音落,他左手輕挑,手中銀針當即飛出,準確無誤的刺在了麥克勛的身上。
剎那之間,麥克勛感覺自身再難動彈,如同中了定身咒!
「你這傢伙,對我施展了什麼咒術,為什麼我動不了的?快點給我解開,否則我之後不會放過你的!」麥克勛惡狠狠道。
秦空不屑一笑「我國上下五千年傳承,博大精深,又豈是你這等外國佬能理解的?好讓你長長見識,我這一手可不是什麼咒術,而是銀針點穴。」
「我治療羅總正在關鍵時刻,可容不得你在這裡搗亂。你就乖乖在那裡等著吧,十分鐘之後,點穴自會解除。」
話罷,秦空再不理會麥克勛,再度施展針術。
至於麥克勛,雖然憤憤不平,但被點穴後卻也只能嘴上逞能,大罵中醫是妖術師!
時間悄然而逝,不自覺又過了十來分鐘。
從施針至今,已過了將近半小時,而秦空施在羅元勛身上的銀針,也已經被一一收回。
看到這一幕,羅夫人關切問「秦醫生,現在是針灸結束了?我老公他怎麼還沒醒?」
「施針過程中,所受到的疼痛是與隱疾的嚴重性成正比的,羅總身上的隱疾比我料想還要嚴重些,所以他才會痛得昏迷了過去。」秦空解釋道。
羅夫人一聽,失聲驚呼「啊?這樣說的話,豈不是秦醫生你也治不好我老公的病!?」
「哼,夫人,我早就說過這中醫是唬人的玩意,怎麼可能治好羅總的病患?要治病,靠的依舊是我們西醫!」
麥克勛得意道,此刻過了十來分鐘,他已經能動了。
他看著秦空,警惕道「小子,你胡亂診治,更是讓羅總通昏了過去。有我在這裡,你可別想趁機逃走!」
「逃走?我為什麼要逃,我發現你這外國佬,真的很能妄想啊。」
秦空嗤笑,隨即看向羅夫人,解釋道「羅夫人,我只是說,令愛的隱疾比我想像中嚴重而已,可並沒有說不能治。現在,先等羅總醒來吧。」
一聽這話,羅夫人鬆了口氣。
她曾經受過秦空治療,對於秦空很是信任「那就有勞秦醫生了。」
之後,幾人又是等了將近十分鐘,昏迷的羅元勛才緩緩醒了過來。
「額……好痛。」
這一醒轉,羅元勛不禁覺得腰間疼痛,仿佛勞累過度,酸麻無比。
見他醒來,麥克勛興奮道「羅總,你可醒過來了!剛才這傢伙……」
他話未說完,羅元勛已是面色一變,低呼道「麥克勛醫生,有什麼等下再說,我現在先上個衛生間!」
說完,他已急沖沖的衝進了衛生間內。
不多時,便聽到一聲舒服的低吟聲,從衛生間內傳出。
片刻之後,羅元勛從衛生間中沖了出來,不可置信道「秦醫生,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會尿血?」
「羅總無需驚慌,那不過是堵塞在你囊道的血塊被排出罷了,之後你只要多喝水,將剩餘的血塊排清,尿液便會恢復正常了。」
秦空聽後,胸有成竹一笑「羅總,因為你囊道堵塞的緣故,你以前小便之時,一開始都會有輕微的針刺痛感,而現在這種感覺已經消失了,我說得對吧?」
這話一出,羅元勛不禁愣了愣,回憶起之前一幕,貌似那種刺痛的感覺,確實消失了。
但即便如此,他仍舊有些將信將疑,挽留道「秦醫生,這次我的隱疾能痊癒,全賴您的功勞。您也辛苦了,先在我這休息一會,再離開不遲。」
「沒錯,口說無憑,如果等下出了什麼事,還上哪去找你?」羅元勛說得隱晦,可麥克勛始終不信中醫,直截了當的把話挑明了。
秦空笑了笑,同意道「放心,就算羅總不留我,我也會留下的。外國佬,別忘記了我們之間的對賭,等下輸了之後,希望你別耍賴。」
「哼,耍賴?你還是先擔心自己吧,庸醫。」
麥克勛嗤笑道「你這樣胡亂診治,等下出了問題,羅總可不會輕饒你!」
秦空聳聳肩,置若罔聞,而是提醒道「羅總,你若想儘快排清淤血塊,可以多喝水。等排完之後,我想你自己就能感受到,是否痊癒了。」
聽到這話,羅元勛點點頭,揮手吩咐道「你,去給我拿些水過來,順便準備一些點心飲料,招待秦醫生。」
作為羅家繼承人,他行事之間頗有風範。
這一逗留,又是足足半小時過去。
期間羅元勛去了多次衛生間,每一次都是尿血,這也讓他的態度越發凝重,看向秦空的目光已是隱隱有些不善。
秦空對此卻仿佛視若無睹,悠然自得的吃著點心。
終於,再又一次進入衛生間後,一聲大喜過望的驚呼聲忽然響起「好了!我居然真的好了!」
聲音響起不久,羅元勛已沖了出來,臉上再無半分懷疑與不善。
他看向秦空,深深一鞠躬,答謝道「秦醫生,不,秦神醫!多謝您,是您治好了羅某的隱疾,羅某欠您一個人情,您日後但凡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跟羅某說!」
看到這一幕,麥克勛徹底愣住了?
好了?
「這怎麼可能!中醫不是唬人的玩意兒?怎麼可能,真的把人給治好?」
麥克勛不可置信的低喃著,圓瞪的雙眼卻恰好迎上了一臉笑意的秦空「我說外國佬,你是不是該為自己之前的言論,向我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