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空的話一出,整個內堂的氛圍頓時降到了冰點。
張賓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了,就連張冬寧也是面色一沉「楊老,不知秦醫生要會診的是哪位病人?我希望時間能夠延後。當然,事後我們張家會補償他的。」
「這……」楊老不語,默默看向了秦空。
事實上,就連他都不知道,秦空到底要去哪裡。
秦空笑了,說道「這與百草堂無關,是我私下的一位病人。我剛才便說了,你們等得了便等,等不了大可離開。」
說完,秦空再不理會幾人,轉身離開了內堂。 ❊
看到這一幕,張賓再也壓不住憤怒,沉聲道「爸,這傢伙是什麼態度,你也看到了!我們走,我就不信,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其他人能治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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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兒,不要衝動!」
張冬寧眉頭一皺,喝止道。
中海市大大小小的名醫,他全都找過了,如果真有人能治好張賓的話,他又何須屈尊降貴,親自前來找秦空?
如今,與兒子的性命相比,區區一個小時,又算得了什麼。
想到此處,他命令道「你之前客答應我了,今天一整天都要聽我的話,我現在便命令你坐下!在這裡好好等秦醫生,然後陪他去道歉!」
「父親!!」
張賓面色一變,不悅大喝。
張冬寧心意已決,直接不再理會,閉目靜候。
看到這情形,管家勸阻道「少爺,您還是聽老爺的吧,老爺他不會害您的,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少爺您好。」
聽到這話,張賓不忿的低哼一聲,終究沒有再提離去。
百草堂外。
秦空行走在路上,很快便截停了一輛計程車。
張賓於他而言就是一個跳樑小丑,他之前所說要外出一小時,並非故意刁難,而是確有其事。
就在今天早上的時候,羅夫人打了電話過來,讓他前往羅家別墅一趟。
以秦空的性格,本打算拒絕的,但奈何羅夫人苦苦哀求,他便也答應了下來。
也是直到這時,秦空才知道,羅夫人的夫家,正是中海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羅家。
羅家位於中海市西南區,其別墅便位於東區與西南區兩區交接之處。
羅家別墅占地面積極大,雖不如王家依山而建那般霸氣,但西式古堡風格的別墅建築,卻也別樹一幟,讓人見之有種莫名壓迫。
「您好,請問您是秦醫生嗎?」
秦空才下車,便有一位女子恭敬的迎了上來。
秦空點點頭,女子見狀笑道「秦醫生,是夫人讓我來接您的,請您跟我來。」
她雖依舊笑容滿面,但見秦空如此年輕,卻是少了一絲恭敬。
對此秦空淡然一笑,也未理會。
在女僕人的帶領下,秦空很快便來到了別墅古堡的大廳中。
大廳內,有著古堡最常見的大火爐,各處掛有壁畫,讓人有種回到了西方中世紀的感覺。
此刻,大廳內除了羅夫人外,還有著兩人。
其中一人穿著金髮碧眼,穿著白大褂,一看便是一名西醫。
至於另一人,身穿金邊西裝,留著八字須,臉上帶著一絲傲意,羅夫人緊隨其身旁,不消說自是羅夫人的丈夫了。
「秦醫生,您來了。」
一見到秦空,羅夫人便招呼道「和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丈夫羅元勛,至於這一位,他是我丈夫找來的名醫·麥克勛先生。」
「老婆,這就是你所說的那一位神醫?我看,你是又被騙了。」
羅元勛可就沒有羅夫人那般客氣了,一見秦空如此年輕,當即沉聲道「秦醫生是吧?我不知道你怎麼欺瞞我妻子的,不過現在我已經找來名醫醫治,就不勞你費神了,請回吧。」
「好。」
秦空聳肩答應下來,他可不是會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說完,他轉身欲走。
羅夫人見狀大急,她可是親自體會過秦空高超醫術的,當即勸阻道「秦醫生,請您稍等。」
「羅夫人,這種中醫騙子留他幹嘛?你放心,有我在,肯定能治好羅總的隱患。」
這時,麥克勛說話了,言語高傲中,帶著不屑「中醫?不過是唬人玩意而已,豈能與我們西醫,相提並論?」
一聽這話,秦空的腳步卻是頓住了。
他轉頭看了眼羅元勛,隨即淡笑道「如此說來,你有信心治好羅總的隱患?」
「沒錯!我們用最先進的醫療機械幫羅總檢驗過,已經知道了羅總的病因所在,只需稍加一段時間研究,他的病必然能找出相應的治療方法。」
麥克勛昂首,戲謔道「倒是你,你們中醫不是向來講究望聞問切嗎?你既然來了,倒是說一說,羅總到底有什麼病?」
「可以,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秦空笑容收斂,神情冷得嚇人「只要我說出了羅總的病因所在,並且成功治好羅總,那你就要向我躬身道歉,並且收回自己之前所說的話。」
「呵呵,嚇唬我?我可不是唬大的!」
麥克勛冷冷一笑,爽快答應下來「我答應你!不過,如果你失敗的話,你就要承認,中醫不如西醫,怎麼樣?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秦空同樣爽快,答應下來。
聽著兩人的話,羅元勛也有了些興趣,開口道「秦醫生,既然你這麼有把握,那你現在可以說說,我的病因到底是什麼了,只要你能說出來,我便讓你治療。」
他終究是羅家家主,若秦空連病因都看不出來,他是斷然不會貿然接受治療的。
秦空笑了笑,指著一張木椅,示意羅元勛坐下。
羅元勛應聲坐下,隨即秦空便為他進行了把脈,而後笑容更甚。
之前一觀,他對於羅元勛的病因已有推斷,如今一把脈之下,更是徹底確診了!
「羅總,你的病因不在金子活力上,而在於你的囊道上,如果我診斷無誤的話,你的囊道之中,應該有好幾條血脈堵塞了。」秦空自信道。
這話一出,麥克勛止不住驚呼道「你怎麼會知道的!?」
不止是他,羅元勛眼中同樣閃過震駭之色,關於自己的隱患病因,他也是在前兩天麥克勛進行了緊密檢查後,才得知的。
關於病因一事,除卻麥克勛與他之外,就連妻子都不曾知曉!
這秦空居然僅是略一把脈,就診斷出了病因?
中醫,真有這般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