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滔天殺機勃然而發!
那殺機之濃,讓得廉貞與祿存都為之一驚。
「這傢伙,瘋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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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貞心中驚呼,若是有仇,那也是他們天盟對秦空才對。
畢竟,秦空先是殺了將星奪七殺劍,後又是獨吞人匙,可謂是連連破壞了天盟大計。
卻不料,得了大便宜的傢伙忽然出現在前方,而且還一副深仇大恨模樣!
這等情況,即便是廉貞與祿存,也是摸不著頭腦。
正如秦空所言,兩人雖怒於他,但同樣對他深深忌憚。
眼見他似是血海深仇,欲要出手截殺模樣,廉貞不禁有些退縮,喝問道「空谷,你我不過是為人匙之爭,如今人匙已落於你手,你何必還如此咄咄逼人?」
「我等,可曾有深仇大恨?」祿存問,直入主題。
秦空聽聞,笑了「自是有!多說無益,納命來!」
言出法隨,秦空整個人升空而起,如同大鵬展翅,右手於左臂上一抹,七殺劍霎時浮現而出,一輪輪狂風憑空匯聚,凝成風劍洶湧而下。
呼——!!
風劍威勢滔天,攻勢還未落下,那狂風已吹得兩人衣裳獵獵作響。
祿存與廉貞彼此對視一眼,眼中皆有怒意!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更何況兩人是天盟七星?
他們之所以一再退讓,無非是忌憚秦空的實力,卻不料秦空不識好歹,居然還敢動手!
「哼,莫非真以為我們怕了你不成?」
廉貞怒斥,這一日來壓抑的怒火徹底爆發,別在腰間的雙刀驟然抽出,化作兩團刀影,攻向空中落下的風劍。
祿存默然,可他身軀已然石化,每一拳都攜帶著萬鈞威勢,轟然沖天!
雙方交鋒,想像中的劇烈碰撞卻未曾出現,相反一柄柄威勢滔天的風劍在遇到倆人攻擊的剎那,順時奔潰開來,重新化作清風四散。
看到這一幕,兩人都是愣住了,這竟是佯攻!
「不好,調虎離山。」
廉貞雙瞳一縮,祿存更是直接,大喝道「小心!」
可惜,卻是遲了!
秦空的目標由始至終都並非二人,而是另外四名暗七星武者。
在佯攻風劍擊出後,秦空已從空中乘風落下,如同隕星墜落,直指四名暗七星武者。
四名暗七星武者皆是迅雷境巔峰,若是放在尋常,那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然而,放在秦空面前卻是不夠看!
秦空之速,太快,快如迅雷!
四名暗七星武者甚至連反應都來之不及,他已落在了四人中央,掀起一地塵土。
塵土飛揚,在那塵土之中,四道寒芒一閃而沒。
鏘——
劍鳴迴蕩,也是在這時,四人適才反應過來,慌忙拔出兵刃應對。
可惜,依舊是太遲了!
劍芒掠過,其中兩人直接斬首,更有一人連抵擋的兵刃都被一斬為二。
七殺劍身為異寶神劍,更有秦空以千軍境巔峰內勁驅使,又豈是區區暗七星武者手中凡兵,所能抵擋?
至於最後一人,秦空並沒有將之斬殺,而是一劍破開防禦,一掌將之擊暈。
並非不能殺,而是另有他用。
這一切說來話長,實則不過兔起鶴落之間,待得兩人明白調虎離山,出聲提醒之際,四名暗七星武者,已然死傷非命!
「混帳,要對付我們出手便可,動手殺傷這些小輩,算什麼本事?」廉貞面色鐵青,喝罵道。
祿存同樣點頭,沉聲道「本以為你還算俠士,不曾想卻是卑鄙小人。」
「俠士?卑鄙小人?這兩個詞從你們口中說出,怎麼這麼讓我想笑呢。」
秦空不屑一笑,淡漠道「之所以殺了他們,是因為接下來有些事情,是不願讓他們看到的。你們倆人,可知道為何在人匙之爭中,我仍舊帶著面具?」
這話一出,兩人皆是疑惑,不知其所以然。
前一刻尚在殺人,下一刻怎麼就提到面具了?
正自兩人疑惑之際,秦空淡淡道「因為,一旦我不戴面具的話,就很可能暴露真身啊。」
說話間,他將特製的惡魔面具拿下,露出了真容。
一看到他的模樣,兩人驚駭欲絕!!
「秦無痕!?這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廉貞驚恐大呼。
祿存更是駭然,連連後退,堂堂千軍境強者,竟是險些站不穩,要跌倒在地!
「是我很出奇嗎?這三年來,你們可曾見過我真容的屍身?」
見兩人如此震驚,秦空淡然一笑,不但反問。
這話一出,兩人不禁無言以對。
三年前,秦空重傷之後,天盟、京城秦家以及東北林家都曾派人尋找,最終是文曲的手下帶回了秦空重傷而亡的屍身。
雖說是屍身,但已然全身燒焦,難辨真容,只能通過身形與一些細節,可勉強認出屍身乃是重傷逃亡的秦空。
「可惡,是文曲那混帳傢伙,暗中幫你逃生的?」廉貞瞬間想通因由,沉聲質問。
祿存則是面帶恐慌,低喃道「我早該想到才對,從以前開始你與文曲便走得近,他尋找你屍身的時候,又怎麼會那般積極?竟是為了製造假象,供你脫身!」
與龐大的身軀不同,祿存性格是最大的弱項,即便他強橫無比,但卻貪生怕死。
如今,見到昔日畏懼的殺神,祿存性格的弱點暴露出來,已然亂了心智!
秦空聽聞依舊不答,而是自顧自道「現在,你倆知道我為什麼不在人匙之爭上露面了吧?畢竟,以你倆對我的熟悉,若我露面,即便是經過易容,恐怕你倆也能夠認出來吧?」
廉貞面色鐵青,他看著恐慌的祿存,喝斥道「祿存,給我打起精神來!他三年前受過重創,實力定然不如從前,而且這三年來,我們的實力也是大有提升,怕什麼!」
話罷,他狠狠一掌拍在了祿存的後腦勺上。
祿存吃痛悶哼一聲,但也同時從恐慌中恢復過來。
他看著秦空,深吸口氣強自鎮定下來,又是一語問出關鍵「秦無痕,你既然讓我們看到你的面目,想來沒有打算讓我們活著離開吧?」
秦空聽聞,淡淡一笑,用平靜的話語說出了最具殺機的話「自然,三年前你們圍殺我的事情,我可沒忘。三年過去,也是時候該收點利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