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快!」
看著如鬼魅離去的秦空,刺心中暗驚。
他雖然與秦空有過一戰,但秦空根本未曾盡全力。
如今,秦空全速之下,他竟是追之不上!
所幸即便追不上,他仍舊能勉強遠遠吊著,這還是自己昨夜藉助丹藥突破到千軍境的情況下,要不然他連吊在身後都做不到!
「不愧是師傅的朋友,果然厲害。」
刺感慨,勉強吊在殘影后方,緊隨而行。
本書首發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便遠離了鬧市,來到了一處偏僻的森林公園。
森林公園由於正在整修,用柵欄圍了一圈,禁止外人進入。
裡面的路燈也盡數關閉,再加上有著諸多樹木的緣故,一到晚間便吹起冷風,讓人有種陰森莫名的感覺,導致夜間人煙罕至。
秦空的目的地,便是此處。
他如鬼魅而行,直接從柵欄上方一躍而過,隨即沖入到了公園的中央。
此處四周除卻樹木外,便僅剩餘一張張石凳石桌。
「負心漢!你還敢來!」
秦空才至,一聲嬌喝響起,伴隨著嬌喝,一道火紅身影急速掠來。
朱雀美腿高抬,如同一道巨斧,向著秦空劈去。
美腿落下的剎那,火焰油然而生,環繞在她的美腿之上。
一時間,火光大盛!
「不是你讓我來的嘛,再說了,你穿著一條長裙,不怕曝光啊。」秦空 調侃一句,絲毫未見驚慌。
他向後退卻半步,左手握拳,如怒龍出海!
轟隆——
拳腳交錯,頓引起巨響轟鳴,火花四濺之下,朱雀於空中優雅轉身,而秦空依舊站在原地,不過他立足之地,已是深深凹陷。
其上裂痕密布,草叢更是被火焰的熾熱灼得乾枯。
「哼,我穿了打底褲,不用你擔心。」朱雀站穩,嬌嗔道。
面對秦空,她再無與西聖相處時的冷漠,盡顯自身真性情。
秦空搖頭說道「你啊,這麼多年了脾氣還是改不了,一上來二話不說就喜歡動手,而且還約在這種地方,你就不怕自己的鳳凰火把這森林給燒了?」
「你都知道很多年了?這麼多年不見,我的實力早已不遜於你,對於自身異能的控制更是今非昔比,若我不願,絕無可能點燃任何東西。」朱雀自傲道。
說話間,她右腿一蹬地,霎時赤紅色的鳳凰火瀰漫而出,將方圓五米籠罩在內,火光大盛。
可神奇的是,這五米範圍內的一草一木,盡數安然無恙。
就仿佛她這鳳凰火併不存在,而是投影一般,可秦空卻清楚,這鳳凰火之炙熱,可瞬間讓鋼鐵熔化!
「看來,你確實比當年強多了。」秦空讚嘆道。
朱雀輕輕一嘆,幽怨道「三年多了,許多事情都已經變了,你這負心漢不也結婚了嗎?」
這話一出,秦空面上笑容一僵,他最擔心的還是來了!
「是啊,結婚了。三年前被天盟那幫兔崽子埋伏重創後,我便躲到了這裡,入贅到一個小家族中,這三年以來,都是我妻子在照顧我。」秦空只能如實回答。
卻不料,朱雀憤憤道「秦無痕,你當初既然沒死,為什麼不來找我?我也能照顧你的!」
「朱雀,我知道你的心意,但當年的我身受重創,就連自己都沒有自信能徹底痊癒,你我都身在江湖,身不由己。」
秦空輕嘆道「那時候如果我去找你的話,你覺得四方樓其餘三聖會允許你,為了一個廢人讓四方樓得罪天盟,京城秦家與東北林家這三家勢力嗎?」
朱雀沉默了,天盟之強不遜於四方樓,至於秦家與林家,雖不及九大勢力,但同樣不容忽視,在整個世界都足以排在一流。
三股勢力合起來,即便是自稱世界第一勢力的米國教廷,也不敢忽視。
為了秦空與三大勢力對抗,東聖與北聖如何抉擇尚且難說,但西聖與秦空向來不和,定然會第一個反對!
「就算你不能來找我,但三年多了,你連一個傳訊都做不到?你知不知道這三年來我多擔心你?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倆當初的約定?」朱雀質問道。
「我的傷勢也就數月前才痊癒,在痊癒之前不通知你,還不是怕你克制不住來找我。你貴為南聖,一舉一動都可引起不少人關注,屆時一旦讓天盟發現,我就危險了。」秦空推託道。
朱雀聽後,點頭同意道「算你勉強說得過去,那我們之間的約定呢?」
這話一出,秦空不禁笑得苦澀,一聽到約定他就覺得頭疼,剛才故意不提起,可沒想到她居然再度詢問。
「朱雀,我們這麼久不見了,要不然我帶你去四處逛逛吧。」秦空連忙轉移話題。
話未說完,一股熱浪撲面而來,只見朱雀渾身火焰洶洶,更隱隱在她的身後凝成了一隻浴火鳳凰,遙遙對準秦空。
她面上冰冷,沉聲道「秦無痕,你休想轉移話題,今天必須給我個解釋!」
「那個,我現在叫秦空。」
秦空撓撓頭,見始終難以敷衍,不由得深深一嘆,也是收斂笑容,正色道「朱雀,你我都清楚,當初我為何會答應約定,畢竟如果不答應,你便死了。」
朱雀沉默,神色中卻有追憶。
那是七年前的事情了,當時天盟與四方樓合作探尋一個古地,在那次探尋的隊伍之中便有秦空與朱雀。
那時候的秦空,還不是威震天下的天盟殺神,而她也不是繼承了朱雀一脈的南聖朱雀。
他們兩人,不過是各自勢力中嶄露頭角的新人。
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當初的朱雀風頭太盛,自然遭人妒忌。
在古地的探險中,她未被古地守衛擊殺,卻險些死於四方樓所謂同伴的手中!
那時候,拼死救下她的人,正是秦空。
即便救下,她也已經奄奄一息,必須立刻治療。
她傷勢極重,身上有著多處傷痕,更中了毒,必須縫針逼毒,為此只能將衣服褪去治療。
可朱雀一個黃花閨女,豈能同意?
「我不肯!如果讓你看光了,我以後還怎麼見人?除非……除非你肯對我負責!」
「美女,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意這些?喂,你別暈過去啊……好啦好啦!我答應你就是了!我以後肯定對你負責!」
腦海中,不禁迴響起了兩人的對話。
想起當初在古地的約定,朱雀嫣然一笑「我不管,約定就是約定,你可不能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