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說真的,我沒想到你能來!」
機場外,西聖看向身旁女子,面帶喜色的說道。
朱雀神情淡漠,回答道「我不是來陪你爭奪人匙的,我這次來,不過是出來散散心而已。」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哈哈——都差不多,散散心也好,起碼能忘記一些該忘記的東西。」
西聖意有所指的說道,隨即看向不遠處的車隊,淡然一笑「接我們的人來了,我們過去罷。」
朱雀搖搖頭,拒絕道「不了,我之後再去梁家與你匯合,我有一個小徒弟在羊城市,我去見上一面指點指點他修煉。」
西聖一愣,點頭答應下來,對此倒是並不意外。
朱雀收弟子向來都是隨緣,採取放養式教導,這般隔一段時間指導一次,而後再置之不理也是她的風格。
「興許她這次隨我來華國,便是為了指導那放養的弟子吧,倒也符合她的性格。」
西聖心中暗道,與朱雀告別後,便帶著他手下的十名迅雷境巔峰武者,向著車隊走去。
這一支車隊,正是梁科所帶領的梁家車隊。
眼見西聖一行人走來,一個個氣度不凡,梁科頓時反應,主動迎上,恭敬道「梁家梁科,恭迎西聖。」
一行十一人,穿著服飾各不相同,西聖也並未走在最前,但梁科這一恭迎,卻是恰恰直指。
這不禁讓西聖眉頭一挑,笑問道「哦?你見過我?」
「西聖說笑了,您我第一次相見。」
「那你為何能認出我?」
西聖笑問,梁科見狀,回答道「一行十一人,雖然個個氣度不凡,但能做到氣息盡數收斂如常人的,卻唯有西聖您一人,而且其餘十人行走間,也是隱隱以您為尊。」
「呵呵,倒是個觀察入微的聰明人。」
西聖讚揚道「我並不討厭聰明人,賞他一粒聖丹罷。」
「是。」
身後一人恭敬應諾,從懷中拿出一玉瓶甩給梁科。
梁科接過玉瓶,大喜過望,珍而重之的將其收入懷中!
四方樓四聖之中,北聖青龍最為神秘,不但精通預言之術,更在煉藥一道頗有建樹。
這四方樓聖丹便是北聖產物,吃一粒可抵得上常人修煉吐納半年有餘。
「西聖出手闊綽,梁科感激不盡!」
梁科恭敬一躬,提議道「家裡已備有酒席,招待西聖,請西聖移步。」
西聖點點頭,在梁科的主動開門下,坐入車內。
其餘十人也分別坐入到了其餘車子中,霎時車隊在機場眾人驚艷的眼神中緩緩啟動,向著五羊區梁家別墅而去。
汽車於公路上疾馳,在那車隊之首,乃是一台加長版林肯。
西聖坐於其中,旁側梁科如小廝伺候,為他恭敬的倒上美酒,送上車內早已備好的點心。
西聖喝著美酒吃著點心,對這聰明的小傢伙越發滿意。
也不知途經何處,正在喝酒的西聖忽然眉頭一挑,詫異低喃「好濃郁的怨氣!」
話罷,他吩咐道「停車。」
這話一出,梁科雖然不解,但仍舊喝令道「司機,擇道停車。」
瞬時間,車隊沿著道路一旁停好,西聖也從林肯內開門而出。
「西聖,不知有何事?」梁科緊隨在後,恭敬問。
停車之地,乃是五羊區郊區的一處住宅區附近。
雖然只是五羊區郊區,但五羊區地價高昂,此處住宅區的房價同樣不便宜。
「那怨氣,便從這住宅區內傳出。」
西聖略一感應,心中便是確定,隨後吩咐道「發現了一些趣事,你們先在此等候,我去去便來。」
說完,他也不放下酒杯,緩步向著小區走去。
這一走似緩實快,只是數步之間已到了百米之外,那等速度,讓得梁科驚嘆!
同一時間,小區套房內。
房間凌亂不堪,四周可見玻璃殘渣碎片,在大廳的角落處,張賓癱坐在那裡,手中拿著一支洋酒,毫無儀態的大口喝著。
此刻已是三天之期的最後一天,他面如死灰,皮膚上更長了不少黑斑,看上去如同病入膏肓的老人,仿佛隨時都能踏入鬼門關西去。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咳咳……」
他喝著酒咆哮著,可卻是牽動體內周身病痛,一口鮮血伴著洋酒吐出,吐了一地。
地面上,一大片的血跡,有的已經乾枯,顯然這已不是他第一次吐血。
但他渾不在意,早在公安局,秦空說了那些話後,他便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羊城市不比中海市,他勸說了三家投奔周家後,張家便被周家於這偏僻郊區,賜予了一套房產,供給居住之用。
在中海市住別墅,在羊城市卻要屈居套房,再加上自家兒子垂垂將死,遍尋名醫也難以治療,張冬寧只覺得心灰意冷,天天外出買醉耗光剩餘財產。
至於張賓,則天天縮在家中,盼著周堂通知,告知他秦空伏誅的好消息。
可惜,好消息沒等來,卻等來了壞消息!
周闊業敗北,周堂被流放窮鄉僻壤,再無回羊城之日。
這一切,都是周堂昨夜臨走之時,前來尋張賓述說的,他哭訴著他們惹錯了人,哭訴著自己不該惹秦空。
同時,也責怪張賓連累他,畢竟若非張賓,他當初便不會得罪秦空!
本來,他應是坐今早的班車離開羊城,可惜周堂卻是離開不了了。
他被絕望的張賓,一刀刀刺死了。
張賓將自身的憤怒,盡數發泄到了周堂的屍體上!
此刻的周堂,正癱在房內,他的鮮血早已流干,沾染了整個床鋪。
那種鮮血的腥臭味,傳遍整個房間,可張賓卻恍若未覺。
想起昨夜聽到的種種,他只覺得絕望無比,低喃道「為什麼!為什麼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秦空!你不過區區顏家入贅女婿,為什麼怎麼殺都殺不死,竟連周家都對付不了?」
「為什麼!我都要死了,為什麼還不能聽到你伏誅的消息,為什麼!為什麼!」
「我可以死,但我不甘啊!為什麼,你不陪著我一起死!」
張賓咆哮著,一口一口咳著鮮血落地,那酒瓶被他瘋狂下砸在地面,砸得一地玻璃。
他雙手瘋狂的捶打著地面,充斥著不甘與絕望的憤怒,即便滿手被玻璃碎片刺得鮮血淋漓,他卻是毫不在乎。
幾次三份對付秦空,他已被命針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尤其是傳宗接代的能力失去後,更是讓他陷入癲狂之中。
這一切之錯,歸咎於秦空!
他癲狂不懼生死,唯有濃濃的怨恨,只願能殺了秦空!!
可惜,張賓做不到,因此他必須藉助外力,然而藉助外力,同樣做不到!
「呵呵,我不甘心,我死不瞑目。」
許是累了,張賓跪倒在地,滿地碎片隔開褲子,扎入他的腿中,鮮血淋漓。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響起「好大的怨氣,你這般人才如果死了,實在可惜了。」
聽到這聲音,張賓暗驚,大喝道「什麼人!」
卻見置放著周堂屍體的房間,房門忽然被推開,一個手持酒杯,面相陰柔的男子,從裡面緩緩走出,正是西聖!
此處腥臭味甚濃,可西聖卻恍若未聞,有滋有味的喝著杯中如血美酒。
他本就喜好鑽研邪術,手中更沾染了無數血腥,又豈會在意這區區一點鮮血腥臭?
「小子,你身上死氣很重啊,是被人種下了詛咒?」
西聖好奇的問道,要虐殺一個普通人,世上有著太多詛咒邪術可以做到。
秦空的命針若要細算,或也可分類在此列。
張賓看著他,淡淡道「我不知你是什麼人,但都與我無關,別來煩我。」
西聖見狀越發欣喜,詭笑道「打劫?呵呵,小伙子你錯了,我是來救你的。你中了詛咒,若不出意外,今夜便死了,我能救你一命,甚至能幫你復仇!」
這話一出,張賓雙眼一亮,但仍舊半信半疑「你能幫我復仇?你是什麼人?」
「我?呵呵,我是東南崖第一勢力四方樓四聖之一,西聖!」
西聖說著,不屑道「不過,你這種小地方的傢伙,想來是沒聽過的,但你只需要知道,我的勢力之大,足以與國家媲美便可。」
「足以與國家媲美?」
張賓笑了,說道「不論真假,只要你能幫我復仇便可!只要能幫我復仇,我可付出一切!」
「桀桀,付出一切?小子,你身上有什麼值得我親自出手的?」西聖笑得不屑。
張賓聽了,神色黯淡。
確實,若真如西聖所說,他勢力滔天,自己確實無以為報。
但就在這時,西聖繼續道「我不會幫你出手,但你身上怨氣之濃,卻是適合修煉我偶然獲得的一套功法,這套功法若練成,你實力便可遠超常人。」
「到那時,殺人奪命易如反掌,想要復仇,還不是一念之間?」
西聖淡笑,他向來有教無類,甚好收徒。
如今見張賓身上怨氣濃如實質,恰恰適合修煉《五毒怨種大法》,便起了收歸麾下之心。
他一口喝乾杯中酒,拋出了橄欖枝「小傢伙,我可救你一命,授你神功供你變強復仇,你可願從此拜入我麾下,成為我的徒弟,供我差遣?」
復仇之言如種子深深紮根張賓心中,只要能復仇,莫說是拜師,便是要他殺人放火,也在所不惜!
心中堅定,他對著西聖毫不猶豫連連磕頭,冷冷道「徒兒張賓,見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