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路上,計程車中。
看著坐在身旁的秦空,不知為何,顏如雪心中生出一種難言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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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一直看著我,莫不是一周不見,想我了?」秦空調侃道。
聽到這話,顏如雪嬌嗔道「不害臊,這一周不見的,學會口花花了,看來在鵬城沒少出去和女孩子鬼混吧。」 ❊
秦空一聽,大呼冤枉「老婆大人冤枉啊,我這在鵬城可全是工作,若有半分泡妞行為,你把我割了也成。」
「油嘴滑舌,淨會亂說!」
這話一出,顏如雪俏臉羞紅。
秦空不自覺撓撓頭,自己以前也不是這麼油嘴滑舌的,但不知為何,一周沒見她,見面後便有些忍不住了。
「相處三年,這應該是我倆第一次分開這麼久吧?難免有些掛念。」
秦空感慨,顏如雪默然不語,悄悄點了點頭。
車內,氣氛頗有些曖昧,他緊緊握著她的手,她的心跳側耳可聞。
一路無言,在那等千載難逢的曖昧氛圍下,或是因為緊張,或是因為謹慎,或是因為有旁人在,秦空始終沒敢更進一步。
臨下車前,計程車司機調侃道「小伙子不行啊,這麼大的美女怎麼都不上手?如果是我當年,直接就親上去了!」
「流氓!」
一聽這話,顏如雪嬌嗔一聲,瞪了兩人一眼,轉身嬌羞的跑開了。
司機見狀,拍了拍秦空的手,用過來人的語氣,鼓勵道「小伙子,要加油啊,想要追到這種美人,尚需努力。」
「老哥,她是我老婆。」秦空搖頭一笑,追了上去。
這下子,輪到司機愣住了,詫異嘟囔「老婆?現在的兩口子,都喜歡玩初戀feel了?」
說完,他也搖搖頭,開著車走了。
新苑小區,家中。
顏力學夫婦都沒有回來,家裡空蕩蕩的並無一人。
因為和李青蘭鬥氣,顏如雪飯都沒吃就跑去周家別墅,現在真有些餓了。
回到家中,她隨意尋了些昨夜的剩菜,便欲要加熱作為午飯。
恰在這時,秦空也回來了。
看到這一幕,他愣了愣,驚詫道「我說老婆,我這不在才一周,你的待遇怎麼這麼差啊,都吃剩飯剩菜了。」
說話間,他已來到廚房,駕輕就熟的打開冰箱看了看,隨即奪過了她手中的剩菜。
「這些隔夜的沒有營養,你在外面那麼辛苦,可不能吃這些沒營養的東西。」
秦空將她推到了飯桌前,溫柔一笑「你就在這裡好好坐著吧,我也還沒吃午飯,我做好飯咱們兩夫妻一起吃一頓,然後你好好休息一下,睡個午覺。」
話罷,他便走入廚房內,忙碌了起來。
「這個樣子,有一周沒見過了吧?」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顏如雪低喃,不由得嘴角微揚。
兩人朝夕相處三年,以前沒有感覺,但自從秦空出差一周後,她卻發覺,自己真有一些不習慣,不習慣沒有他的日子。
三年來,秦空包辦了大小家務,做個中午飯自是不在話下。
一小時後,飯香菜香四溢,三菜一湯。
雖然因為沒有買菜的緣故,素菜居多,但兩人坐在餐桌上吃著,顏如雪卻是止不住笑容。
「我做的菜好吃吧?」
一頓飯吃完,秦空得意的邀功道。
本也沒打算她會讚賞,卻不料,顏如雪笑著道「嗯,比媽的好吃多了。」
一聽這話,秦空雙眼一亮,笑問道「那有沒有獎勵?」
「你過來。」
「額……我就隨口說說。」
秦空撓撓頭,以為她生氣了,湊了過去。
不曾想,顏如雪卻是蜻蜓點水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那溫熱柔軟的觸感,讓得秦空心神為之一盪!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她已嬌羞的跑入了房中,低呼道「我要睡覺了,你去洗碗,別進來打擾我午睡。」
「怎麼每次都是我被偷襲啊,不行,下次要偷襲回去才成。」
秦空愣愣的摸著臉,嘴上嘟囔著,笑得燦爛,心裡更是抹了蜜般甜。
……
北區,四海酒家門外。
顏如龍、周堂與張賓三人,聯合而來。
顏如龍今早才被秦空威脅;周堂曾在宴會上被迫跪下,顏面盡失,險些前途不保;至於張賓,更是曾在鬼門關上走過一遭,險些命喪。
尤其是,如今的他,更有著難言之隱,多次治療而不愈,生不如死!
這三人,或多或少都與秦空有所仇怨,如今在周堂的主動聯繫下,一拍即合,蛇鼠齊聚一窩!
「現在偌大個中海,黑白兩道少爺占了大半壁江山,我們有他作為靠山,更有四爺相幫,定能狠狠教訓秦空那莽夫一頓,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周堂冷冷道。
「沒錯,那小子目中無人,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顏如龍搭腔道。
張賓面色蒼白,雖沉默不語但同樣點點頭。
如今的他,因難言之隱對於顏如雪已沒有了太大的念想,但這一切卻化作了怨恨,積累於心中,積累在名為『秦空』的名字之上!
「走,我們進去。」
見兩人同仇敵愾,周堂滿意一笑,帶著兩人推門而入。
四海酒家內,並不見四爺身影,但他手下的豹哥卻是早早等候。
看到三人,他笑著主動迎上「周兄弟,你們的事少爺親自交代,四爺也和我打過招呼了,你們跟我來。」
說著,他帶著三人向著後方走去。
四海酒家占地面積極大,但酒家招待客人所用面積不足總面積一半,那剩餘的大半面積,便是四爺訓練手下的場所。
當三人在豹哥的帶領下,來到後方之際,便見得一群壯漢正在訓練。
這群壯漢正值青年,一個個赤著膀子,露出渾身結實的肌肉,每一個交手的時候都是拳拳到肉,張賓甚至看到,其中一人在交手時,直接被打得吐了血。
還有一人,他正對著沙包訓練,全力一拳之下,直接把沙包給打穿了!
最恐怖的是,那為首的一名獨眼刀疤漢,更是一拳把搬磚給打碎了。
不是一拳分二,而是直接打碎!
這等場面,讓得三人都是倒抽一口涼氣,張賓眼中更閃過駭然之色。
與這些人相比,自家的私兵,又算得了什麼?
見著他們驚駭的模樣,豹哥得意一笑,說道「這些是四爺吩咐協助你們行動的手下,每一個都經過專業訓練,對付一個區區莽夫,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