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沙牛。」
收藏帳篷內,秦空看著眼前之物,不由得低聲呢喃。
在他眼前,是一個一立方左右大小的透明玻璃箱子,箱子裡面裝著上好的沙礫,沙礫上種有花草,其內隱約可見小道,似被某種動物挖掘而出。
秦空走上前去,右手在玻璃箱子上輕輕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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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內動物仿佛受到了驚嚇,立刻從小道中鑽了出來。
那是一種只有十幾毫米大的小蟲子,頭部扁大,口器發達,在它的頭部下方是一個鼓脹的胸腹,其上有著一圈圈環節,胸腹兩端有短毛,末端有刺,看上去倒有些像是沒有甲殼的甲蟲。
如若有中醫在此,必然會發現,這種動物與一味藥材·金沙牛頗為神似。
唯一的不同,便是這動物的身軀顏色,是一片奶白。
這動物,正是金沙牛的變異品種,一種極為罕見的珍稀藥材——白沙牛!
在受驚嚇後,一隻只白沙牛從沙礫中鑽出,秦空粗略看去,已是見到了數十上百隻。
「能將白沙牛養到如此數量,看來這董萬豪確實用心。」
秦空暗道,他貼著玻璃箱的右手能感覺到,在這箱子內,足有將近兩百隻白沙牛!
見他如此關注此物,董少連忙說道「秦爺,這東西您喜歡就拿去,老爹收藏一大堆,他肯定不會發現的。就算發現了,我隨便搪塞幾句,也就敷衍過去了。」
秦空聽聞搖搖頭,拒絕道「你老爹是個真正的收藏家,全部拿去未免有些失禮,我只需拿走部分便可。」
一次性拿完入藥,不亞於殺雞取卵,但如果留在這裡,憑藉著董萬豪的精心照料,想來要不了多久便會又有一批新的白沙牛。
如此一來,白沙牛這等珍稀藥材,便等於有了固定的來源渠道。
心中有了決斷,秦空緩緩打開了裝有白沙牛的大箱子。
若是尋常人,要拿走這白沙牛,必須慎重的用鏟子剷出,以防傷了這珍貴的白沙牛。
但秦空,卻不然!
他在打開大玻璃箱子後,右手虛張,其手上頓時生出一股吸力,在那吸力之下,數十隻白沙牛從砂礫中不受控制的升起。
在升起的過程中,那白沙牛身子開始凹陷,如同被風化,待得徹底落入他手中之際,這數十隻白沙牛已盡數死去,身子乾枯化作了一味藥材。
「如果、如果他把這手按在我身上,會怎麼樣……」
看到這一幕,董少面露驚恐,根本不敢往深處細想!
秦空從帳篷中拿過一個密封袋,將這數十隻被吸取了生機,風化化作藥材的白沙牛放入到袋中,而後轉頭看向了董少。
僅是一眼,卻已讓董少害怕得渾身發顫。
「秦爺,您要的東西已經拿了,我之前冒犯您的事情,能否就此揭過?」董少帶著驚恐的謹慎問道,生怕說錯了半句,便會惹來不悅。
「你放心,我這人向來守諾,既得了白沙牛,自會免你一死。」
秦空說著,話鋒一轉,冷冷道「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這話一出,董少面色大變,可他卻不敢逃。
因為他知道,在秦空面前,他連逃跑都做不到!
在他驚恐之際,秦空緩緩舉起了右手。
看著那虛張的右手,董少似是想起了之前白沙牛的慘狀,『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哀求道「秦爺,我錯了!我不該冒犯您,求求您繞我一命吧!」
「我說過,不會取你性命。」
秦空說道,在他虛張的右手掌心中,死氣凝聚,化作了一枚如髮絲般的細針。
看著這細針,不知為何,董少便生出一股毛骨悚然之感。
這時,秦空開口了,聲音淡漠「此針是我的一招獨門秘技,名為『命針』,除我之外無人可解。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這命針便是你的活罪。」
話音落,在董少驚恐的目光下,他右手輕輕一揮。
霎時間,命針化作一道寒芒掠空而來,刺入到了董少的身體。
他感到被刺中之處微微一痛,緊接著命針便如同融化一般,消散在了他的體內。
「啊……」
下一瞬,董少痛得咆哮起來,整個人在地上瘋狂的翻滾著!
這痛難以言喻,如同萬蟻噬咬,又似有無數細針從周身毛孔刺入,讓得他渾身發痛,無一處不痛!
「我曾告訴過你,別自掘墳墓,可你不聽,這便是代價。」
秦空冷冷看著,三年時間他學會了隱忍,可在隱忍之下,他……仍舊是那天盟殺神!
這一點從未改變,只不過是在隱忍的薄紗下,被藏匿在他的內心深處罷了。
此刻,這一面再度浮現!
他的面容冰冷仿佛不帶任何情感,漠然道「這痛每夜凌晨0點之際,便會出現一次,七次為一輪迴,若你表現讓我滿意,一輪迴後我或可替你取去命針。」
「可若不滿意,這命針之痛,便將追隨你終生。」
這話如寒冬之風,吹拂在董少身上,讓他如墮冰窟!
但此時,他已經無力回答了,命針所引起的疼痛,已讓他痛得連哀嚎都發不出,宛若痙攣一般,在地面上無意識的抽搐著。
這般劇痛維持的時間不長,僅有五分鐘不到。
但就是這短短的時間,卻讓董少仿佛經歷了一個世紀,痛得昏眩了好幾遍,而後又在劇痛中再度醒來!
等到劇痛結束,他渾身已汗流如雨,仿佛剛從水中撈出來一般。
「秦爺,您饒了我吧!」
結束的一瞬,董少直接便跪下了,開口求饒。
更是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不斷磕頭乞求原諒。
「自掘墳墓的是你,七次一輪迴的活罪,你在所難免,至於那之後,便看你表現了。」
秦空說著,提出了他的第一個要求「你既是鵬城本地人,想來也有些人脈,幫我調查一人,她叫做林慧妃,是森林美妝的董事長。」
「林慧妃?她不是林家的千金?這種人,我得罪……」董少大駭,正欲要解釋,秦空冰冷的聲音已是響起。
「你只需回答,能與不能。」
董少話音截然而止,一想到之前的那種劇痛,他一咬牙答應道「秦爺,您放心,我肯定完成任務!」
「很好,希望你別再讓我失望。」
秦空話罷,已拿著白沙牛漸漸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