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愣在原地,足足片刻後,才勉強笑道「小哥,你說什麼老大,我不是很明白。」
「像你這種倒賣吧檯賺取轉台費的黃牛,背後會沒有老大罩著?我不願與你為難,你去讓你的老大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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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空淡然道,右手輕輕在吧檯的玻璃杯上一拍,玻璃杯瞬時碎裂開來。
看到這一幕,小廝面露驚恐,再不敢多問,轉身狼狽而去。
熱浪酒吧二樓,一號包廂。
作為熱浪酒吧的一號包廂,只用來招待一人——雷莽!
雷莽是鵬城龍區的地頭蛇,其勢力之大遍布整個龍區,即便在鵬城各區也有著他的耳目存在,他為人心狠手辣且實力極強,傳言可一拳打死耕牛。
龍區的酒吧一條街,他本就有股份,這裡自然也由他罩著。
恰巧的是,這一晚上,雷莽便在一號包廂。
包廂內,一名中年男子雙腿大跨,隨意的坐在沙發中央,左擁右抱。
他約莫三十來歲,正值壯年,上身穿著一件虎紋背心,下身穿著寬鬆的綠色軍褲,渾身肌肉膨脹,如同一塊塊鼓起的花崗岩。
此人,正是鵬城龍區的地頭蛇——雷莽!
在雷莽身旁,一個面帶傷疤的光頭正恭敬的向著他敬酒,一副唯唯諾諾模樣。
恰在這時,一個手下走到光頭身旁,低頭在他耳旁匯報起來。
片刻後,光頭眉頭微皺,喝斥道「混帳,沒看到我在配雷哥嗎?這種小事,你們不懂得自己派人去解決?居然還敢來向我匯報!」
「光頭,怎麼了?」雷莽抬起頭,詢問道。
光頭一聽,連忙賠笑道「雷哥,不是什麼大事,有個練家子來找麻煩,指明了要見我,手下不懂事匯報上來,擾了您的雅興。」
「哦?練家子?有些意思。」
雷莽聽後,眉頭一挑,冷笑道「既然人家指明了要見你,那你就去陪他玩上兩手,記得別鬧太大的動靜,影響了客人。」
「聽雷哥您的。」
光頭恭敬一笑,隨即看向雷莽懷中的兩個美女,吩咐道「你們兩個,給我好好招呼雷哥。」
說完,他已起身隨著手下走了出去。
啪!
才走出去,光頭立即給了手下一巴掌,怒罵道「蠢貨!你不知道我在陪雷哥嗎?居然敢進來打擾!所幸今天雷哥心情好,要不然怪罪下來,我活剝了你!」
別看他在雷莽面前賠笑,唯唯諾諾,但在外面,光頭可是個逞兇鬥狠的主!
若非如此,雷莽也不會將酒吧一條街最賺錢的熱浪酒吧,交給他來看管。
狠狠訓斥了一番手下後,他轉頭看向小廝,沉聲道「怎麼回事?」
「光頭哥,來的是個生面孔,我以前沒見過,應該是外地人。他一來就要了個坐檯,並且說要見我的老大,說有事要和您談。」
小廝如實匯報,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而且剛才,他一巴掌就把玻璃杯給拍裂了!」
「哼,膽小如鼠的玩意,玻璃杯那種玩意能受力?我一巴掌拍碎幾個。」
光頭冷哼一聲,吩咐道「行了,在前面帶路吧,我倒要看看,這小子是人是鬼。」
小廝畏懼的應了聲,便在前面帶路了。
坐檯內,秦空閉目靜候。
忽的,他似有所覺,猛地睜開雙眸,低語道「可算是來了。」
話音未落,幾道人影已從坐檯外走入,正是去而復返的小廝,光頭以及他的三名手下。
一來到坐檯,光頭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來,挑釁道「瘦竹竿,就是你要找我?」
光頭足有一米八的個子,渾身肌肉雖不如雷莽那般膨脹,但同樣結實鼓起。
單從外表而論,秦空與他相比,確實顯得瘦弱了一些。
「你就是他的老大?」秦空掃了他一眼,淡淡問。
看他如此從容不迫,光頭面色一凝,沉聲道「沒錯,這熱浪酒吧歸我管,你有什麼事情,直接說吧!」
「只是熱浪酒吧的老大?」
秦空一聽,搖頭不屑道「我要見的,是整個鵬城龍區的老大,憑你還不夠資格。你打電話讓龍區的老大過來吧,就說我找他有要事。」
話罷,他重新閉目靜候,似真的不把光頭看在眼中。
「居然讓我打電話叫老大過來?好一個狂妄的小子!雷哥,也是你這種人,說見就見的?」
光頭面色鐵青,喝令道「給我好好教訓教訓這不知死活的小子,別鬧出太大的動靜,免得等下影響了客人,打擾到雷哥雅興。」
「是,老大!」
三名手下應諾,紛紛向秦空走去。
「小子,我不管你是誰,但居然敢在光頭哥的地盤鬧事,那就怪不得我們心狠手辣了!」
「放心,事後我們會送你進醫院的!」
「說那麼多幹嘛,動手。」
三人獰笑,伴隨著為首者一聲喝斥,三人同時而動,向著秦空沖了過去。
坐檯本就不寬敞,如今三人一同襲來,背靠牆壁的秦空根本無處躲閃。
在他們看來,這個不知死活的傢伙,只能正面硬抗他們的鐵拳!
然而!
眼見攻勢將至,千鈞一髮之際,秦空雙眸豁然睜開,冷冷的掃了幾人一眼。
這一掃,幾人只覺得如墮冰窟,如同落單兔子被兇殘的大灰狼給盯上,無處可逃!
僅是一個眼神,三人竟感到一種無助與絕望之感!
下一瞬,秦空右手輕揮。
玻璃台上,三個玻璃杯被氣勁所攝,登時如離弦之箭,激射而出。
嘭嘭嘭——
玻璃杯精準無誤的擊在三人胸膛之上,那聲音之低沉,如同拳頭重重打在了沙包上!
即便酒吧音樂喧譁吵鬧,但這一刻,光頭卻是清晰的聽到了這三聲悶響。
伴隨著悶響聲,三名手下轟然倒地,竟是雙眼反白,昏死了過去!
最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玻璃杯仿佛定格在了三名手下的胸膛,即便三人倒地,仍舊不曾落下,就如同鑲嵌在其上。
如此巨力之下,玻璃杯竟完好無損!
「這怎麼可能!?」
光頭低呼,只覺得冷汗浹背,看向秦空的眼神如見神魔,卻是再沒了半分動手的勇氣。
這時,秦空恰恰抬起頭,淡然一笑「你剛才說,別打擾到雷哥雅興。換言之,你的老大就在這裡對吧?帶我去見他,或者……」
話音截然而止,但不知何時,他的手中已多了一個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