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市,張家。
在秦空為前往鵬城,尋找藥材而圖謀之際,張家卻是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𝙩𝙬等你尋 】
張家大廳內,張冬寧與張賓父子正在吃飯。
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張賓面色已經好了許多,但他依舊面色陰沉,再不復之前陽光帥氣的帥哥模樣。
原因無他,自從被秦空治療之後,他發現自己與美女的『運動』時間急劇縮短了!
為此他暗中找過多次醫生,但得出的結論都是他有些虛,需要好好進補。 ❅
但不論如何進補,就是補不回來!
這也讓張賓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張冬寧看在眼中,只得輕嘆。
「少爺,老爺,有一位叫周堂的客人,說要見您們。」
兩人剛剛用餐結束,在旁等候的管家便恭敬的傳達道。
一聽這話,張賓雙眼微眯,沉聲道「周堂?那個廢物來我們張家幹嘛?告訴他,我們沒空,讓他滾蛋!」
當初如果不是他慫恿自己逼迫顏如雪就範,也就不會有後面一系列的事情發生了!
「老爺?」
張冬寧尋思片刻,揮手吩咐道「過門是客,讓他進來吧。」
說著,他看向兒子,教導道「賓兒,我知道你怨恨周堂,但他終究是羊城周家的一員,為人處世不可不留餘地,即便日後不會多做交流,也要留兩分後手。」
「我知道了,爸。」張賓點點頭,面露不耐。
看到這一幕,張冬寧心中一痛,張賓作為他的兒子,一直以來都讓自己很滿意。
但自從上次與顏家、王家衝突發生後,情況便急轉直下,兒子多年來隱藏的劣根性盡數暴露!
「顏家,王家,你們讓我兒子變成如此模樣,若有機會,我定不會放過你們!」
張冬寧惡狠狠的想道,不怪兒子作風問題,反倒怪在了顏家、王家身上,倒正應了一句話有其父必有其子,兩父子之間的性格真是一脈相傳!
不過一會,在管家的帶領下,周堂已走了進來。
「周賢侄,許久未見了,不知你這一次過來所為何事?可是要與賓兒敘敘舊?」張冬寧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周堂躬了躬身,也不客套,直入主題道「見過伯父,我這次過來,是想要請您與張少一起,去見一個人的。」
「去見一個人?什麼人,讓他自己過來不就行了,居然讓我們父子過去見他?簡直是笑話!」張賓一聽,嗤笑道。
周堂笑而不語,只是看著張冬寧,對於張賓的話恍若未聞。
「賓兒,不得無禮!」
張冬寧見狀喝斥一聲,隨即問道「周賢侄,不知你要帶我去見的是哪一位?」
周堂神秘一笑,不答反問「伯父去了自然便知道了,我可以提醒一下伯父,這對你們張家而言,將會是大好機會,不知你們去是不去?」
這話一出,張冬寧不禁眉頭微皺。
他閱人無數,如今與周堂略一交談,便從後者的話語中聽出了極度的自信。
這與他所想像的,有所不符。
「自從那次宴會後,周堂應是被周欣蕊趕回周家,失了權勢才對。為何他如今不但不失魂落魄,反而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張冬寧不解,但他深信一句話,事出反常必有妖!
「管家,你帶幾個暗哨緊隨在後,我陪他走一趟。」
張冬寧低頭,對著身旁的管家低聲吩咐一句。
隨後,他看向周堂,一口應諾下來「既然周賢侄相邀,那我父子便與你走上一趟。」
「伯父,明智的選擇,請吧。」周堂笑著說道。
在張家之外,早有一輛別克在外等候,在周堂的帶領下,一行三人坐進了車內。
車子在公路上緩緩疾馳,管家帶著張家豢養的暗哨,坐在另一輛車外緊緊跟隨,確保能在第一時間保護張冬寧父子的安全。
不過,張冬寧卻是過于謹慎了,一路行來,並無半點意外。
待得半小時後,車子已停在了北區的四海酒店之外。
四海酒店,這是北區的一家三星級酒店,也是四海飲食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
雖然四海酒店僅是三星,但在北區的地位卻還在尋常五星級酒店之上,它的特殊地位源自於它幕後的老闆,那人正是北區地下世界的王——四爺!
作為中海市資格最老的道上中人,四爺對於北區的統治是絕對的,比之葉天於東區,喪彪於西南區要更勝一籌。
尤其是其四海酒店,在北區的地位,更非虎彪堂所能媲美。
四海酒店停車場內,豪車不計其數,周堂等人坐著的這一輛別克,在此顯得毫不起眼。
「為了不引人注目,特意開別克過來,莫非是帶我來見四爺?但周堂身為周家中人,怎麼會幫四爺做事?莫非四爺和周家也有關聯?」從車上下來,張冬寧心中電轉。
似是猜到了他的所想,周堂笑道「伯父,四爺確實在上面,不過我讓你見的那一位貴人,可不是四爺。請吧,到了上面你就知道了。」
「哼,故弄玄虛。」張賓低喃,但他終究還懂得進退,並未說太多。
一行三人坐電梯而上,直到了最頂層『四海』房才停下。
咔擦。
周堂一馬當先,推開房門,笑道「請吧,伯父。」
張冬寧緩步走入,待得看到客廳上坐著的兩人之際,不由得雙眼微眯。
在客廳的左首位置,坐著一名穿著中山裝,帶著墨鏡的老者,老者抽著旱菸,一口一口的輕輕吐著,一副從容不迫模樣。
此人,正是北區霸主——四爺!
四爺出現在四海房內,張冬寧並不詫異,因為他早有預料,真正讓他詫異的是,四爺並非坐在客廳的主位之上。
客廳主位上,坐著的,是一位不足三十歲的青年!
青年穿著深藍色西裝,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翹著二郎腿,手中拿著茶杯悠閒的喝著。
他長得不算俊俏,但一舉一動之間,卻顯得高高在上,就仿佛在場眾人,不配與他平起平坐!
僅僅是看到這人的一瞬,張冬寧便已經明白。
眼前這青年……才是周堂口中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