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伴隨著破門聲,鍾玉明如同死狗般跌倒在地。
看到這一幕,之前還一臉笑意的李美蘭,瞬間雙眼圓瞪!
「老公,你怎麼了!」
她驚呼一聲,連忙沖了過去,看著鼻青臉腫的鐘玉明,心痛無比。
隨即,她抬起頭,看向走進來的楊總一行人,喝斥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打我老公,太過分了!」
楊總冷笑,不屑道「這小子剛才在衛生間的時候,調戲我女朋友,打他一頓算是輕的了。」 ✥
對方人多勢眾,李美蘭卻仍舊不知死活。
她看了眼楊總身旁的妖艷女人,怒罵道「這女人穿成這個樣子,不就是給人看的,我老公看一下又怎麼了?她自己都不害臊,還不准別人看了!」
「煞筆女人,我女人也是你能罵的!?」楊總一聽,憤怒道。
李美蘭聽後,潑婦罵街似的大叫道「我就算罵她又怎麼了?我還就罵了,這種賤女人……」
話沒說完,楊總一步跨上前,一巴掌打在了李美蘭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可不輕,直接就把李美蘭打得臉都紅腫了!
「親愛的打得好!這種不知死活的老女人,就該打!」妖艷女人鼓掌道。
李美蘭卻是懵了,片刻後,她尖叫道「啊——你居然敢打我,老娘和你拼了!」
說著,這潑婦竟是真的衝上去,想要和楊總撕打在一起。
卻不料,人還沒跑過去,這楊總一抬腳,便精準的踢中李美蘭的肚子,一腳把她踢翻在地!
之前這一家子裝得威風凜凜,現在面對一個惡霸,那佯裝領導做派的鐘玉明被打得鼻青臉腫,在一旁瑟瑟發抖,連老婆被打都不敢說上半句。
李美蘭像個潑婦一樣,可卻被人三兩腳給解決了。
鍾翰更是個窩囊廢,在一見到幾個壯漢的時候,便已經嚇得臉色蒼白。
「哼,好一個潑婦,居然還想打我?和我拼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和我拼。」
楊總冷笑,一揮手之下,幾名手下登時會意,將包廂的門關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鍾翰面色更白,低呼道「表姐,你們顏家不是很厲害嗎?還不快去和他說一說,讓他不要再對我爸媽動手了!」
他這囊包,在楊總等人面前怕得不似個男人,面對顏如雪,卻是有了底氣,說話竟然還帶著喝令的語氣。
顏如雪聽後冷冷一笑,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小姨一家子每次過來都占便宜,而且嘴上口無遮攔,她早就不喜歡了,這一次又是鍾玉明咎由自取,李美蘭更是蠻不講理,活像個潑婦,她憑什麼要相幫?
她不理,但楊總卻是聽到了。
他冷笑一聲,滿臉不屑道「什麼狗屁顏家,老子挺逗沒聽過!你去這東區打聽打聽,這附近一帶誰不得給我楊三千一個面子?」
楊三千!
這名字顏力學與李青蘭沒聽過,顏如雪卻是略有耳聞。
此人做的是建築行業,在東區頗為聞名,但並非因為他生意口碑,而是因為他的卑劣手段。
楊三千與黑道的人似是有些關係,平日裡橫行霸道,更是時常拖欠民工工資。
以前,聽說曾有個民工找他理論,最後被他打得入院住了半個月,最後更是不了了之。
「這小姨丈怎麼偏偏惹到了這種麻煩人物。」顏如雪眉頭一皺。
這時候,那楊三千看著鍾翰,大呼道「你小子是他兒子吧,長得跟自己老爸一個猥瑣德行,給我滾過來,向老子磕個頭,我興許一高興,便把此事了了!」
「啊?磕頭!大哥,這事和我沒關係啊!都是我爸惹你們,你們別連累我啊!」鍾翰一聽,臉上露出像哭一樣的笑臉,求饒道。
一聽這話,秦空不禁嗤笑,這鐘翰還真是夠窩囊的,為了自己不跪,居然置父母於不顧!
「你這臭小子,這種時候還亂說話!」
李美蘭大罵一句,捂著生痛的肚子,總算是知道害怕,忍住潑婦語氣,詢問道「你想怎麼樣才肯罷休?」
「呵,好說,既然惹到我頭上來,賠個百八十萬,勉強能了事。」楊三千冷笑道。
這話一出,李美蘭面色大變,驚呼道「百八十萬!?你不去搶!」
說完,她狠狠瞪了眼蜷縮在地不發一言的鐘玉明,憤憤道「要錢沒有,是這老東西得罪你們的,你們要發泄的話就再打他一頓吧!」
「哈哈——好一個要錢不要命的潑婆娘!」
楊三千一聽,大聲嘲笑道「好,既然你這樣說,那就準備給你老公買棺材吧!你們幾個,給我狠狠地打!」
這話一出,四個壯漢立刻圍了上去。
鍾玉明見到這情景,再慫也必須開口了,求救道「如雪侄女,你難道真的不理這事了?我可是你小姨丈啊,你可不能真的見死不救!救救我啊!」
「女兒,他畢竟是你姨丈,幫一下吧。」顏力學見狀,不忍道。
倒是李青蘭,之前姊妹情深,如今一見麻煩上門,反倒一言不發了。
這欺善怕惡的模樣,倒果真是親姐妹!
見父親開口,顏如雪只得輕嘆一聲,這忙終究還是得幫。
想念及此,她走上前去,勸道「楊總,我是東區顏氏集團的顏如雪,你今晚在酒店的所有消費我來出,能不能給我一個薄面,今天的事情就這樣算了?」
這話一出,楊三千不禁看向顏如雪。
這一看之下,他驚如天人!
「我的天,之前都沒發現,原來這小包廂裡面,竟還有這等美人!」
楊三千看著顏如雪,色眯眯道「美人,今晚的消費我自己出,爺不差那點錢。至於今天的事,只要你肯陪我一晚上,這事情便算了了,我也不要你們錢,怎麼樣?」
「你,無恥!」顏如雪一聽,氣憤道。
倒是李美蘭,大喜過望「侄女,這買賣抵得過啊!反正你都是已婚之婦了,只要張張腿就能了事,省了百八十萬呢,多賺!」
楊三千聽後,笑容更甚「美人,連你的阿姨都這樣說了,你就從了我吧。」
說著,他已是向顏如雪走了過去。
眼中儘是色光的他,卻未曾留意,始終冷眼旁觀的秦空,已是面沉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