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
蘇常直到楚歡那一劍降臨面前,才再次放出一群蟲獸。
蟲獸全身呈現出赤金色。
單看此蟲模樣,倒是跟甲蟲差不多。
可看蘇常臉上那自信的笑容,卻讓人能夠感覺得到,這等蟲獸絕對不像他們所看到的那樣。
蟲獸從他袖子裡飛出來之後。
竟然就立刻凝聚在一起,互相將身體連接在一起,化作一面金色的盾牌,就那麼生生在他的頭頂上凝結。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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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橫的一劍斬落在那一面金甲蟲盾牌上的一刻,竟然發出一陣轟鳴之聲。
大半金甲蟲頓時在劍鋒的劈斬之下盡數身體碎裂。
可但凡存活下來的金甲蟲。
竟是以一種極快的速度,重新凝結在一起,形成蘇常頭頂上第二面盾牌。
楚歡那一劍本就在剛剛的攻擊中消耗巨大。
這一下本就已經沒有了多少威力。
餘威的斬落,根本就沒能撼動金甲蟲所形成的第二面盾牌絲毫。
而在他這一劍被遏制下來的時候。
那面金甲蟲所形成的盾牌,竟然猛然分散開來,集體朝著楚歡由氣血之力所凝結而成的長劍撕咬過去。
氣血之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消散。
饒是楚歡。ஜ۩۞۩ஜ ❻➈ᔕħ𝕌Ж.ℂⓄ𝔪 ஜ۩۞۩ஜ
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眼中也出現了一抹驚訝的神色。
「這是什麼蟲子,竟然連我氣血化劍都能咬碎?」
楚歡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可他眼中卻也只有驚訝,卻沒有絲毫其他神色的出現。
當金甲蟲撕咬距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
他卻是猛然爆喝一聲,左手中閃爍起一道粉色光芒。
光芒閃爍,瞬息就將那些金甲蟲滅殺。
他之前的那一劍,本就已經將金甲蟲大半滅殺,剩下的這些根本就無法起到什麼作用。
這一點眾人早就已經有所預料。
因此在見到這一幕後,並沒有人出現驚訝的神色。
秦少風卻隱隱感覺到一絲不對。
那一絲粉色的光芒很是古怪,無論怎麼看都不像是正常武技應該出現。
他心中後疑惑持續了僅僅幾個瞬間。
他就已經將疑惑收起來。
無論楚歡身上有著什麼秘密,那都是屬於楚歡個人的造化。
自己只需要替他開心就已經足夠了。
他還在心中想著的時候。
那邊的戰鬥就又一次發生了變化。
楚歡敢那麼傲然,自然是有著他傲然的本錢。💙👽 69ᔕhυא.匚Ⓞm 😝😝
秦少風在詫異他使用出來的那一抹粉色光芒的時候,他就又一次出手了。
這一次的攻擊,依舊不是秦少風認識的能力。
不屬於無盡山。
自然也不屬於曾經的他。
他竟做出一個雙手交叉抱胸的動作,可他的身後卻隱隱出現了一道古怪的光影。
那好像是個女子的虛影。
但虛影太過於模糊,使得秦少風根本就無法看出,那女子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本王,代表無盡海洋,判決你溺刑!」
楚歡聲音很是輕柔,仿佛聲音本該出自於女子之口一樣,讓人感覺非常不真切。
亦或者說是他在開口的時候,他身後的那一道虛影,也在同時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才會導致出現這樣的古怪感覺。
「就憑你,竟然還來判決,呃……嗚嗚嗚……」
蘇常的聲音又突然變得嗚咽而又痛苦起來,仿佛真的出現了溺水的狀況一樣。
「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周圍發現這一幕的人,齊齊驚叫起來。
但凡能夠出現在這裡的人,均都是在武道上修煉多年的存在。
尤其是真正的那些散修。
隨便一個拿出來,無論看起來再怎麼年輕,也都是超過五六十歲,甚至正在與楚歡交手的蘇常,更是超過三百歲的存在。
以他們的年紀,見識何其之廣?
但卻也都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情。
這一幕,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僅僅一句話,竟然就要將一個修煉到天月位巔峰的強者,活生生溺死?
恐怕就算是那些古怪的種族,也都沒有這種能耐吧?
眾人都還在震驚中思索的時候。
只見蘇常已經翻起了白眼。
竟是當真活生生的被溺死了。
哪怕是秦少風在看到這一幕後,也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一位天月位巔峰強者,竟然會被那小子一句話給說死?」
「開,開什麼玩笑?」
「他究竟是用了什麼妖術?」
「妖術,沒錯,一定是妖術!」
「我們也都是天月位武修,若是天月位當真能夠修煉到這樣的武技,我們怎麼可能不會?」
雲仙殿張慶文照過來的幾個散修,頓時就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蘇常雖然不是他們之中戰力最高的一人。
但卻也是手段最多的人。
即便是他們中的兩個人碰上這麼一個玩蟲子的傢伙,輕易也不願意去招惹。
由此可見,蘇常這個蟲修的手段。
偏偏就是這樣一人,死的如此莫名其妙,哪裡能夠讓他們不震驚?
他們的議論不斷。
楚歡卻像是一點都沒有聽到一樣,正在滿臉淡漠地撿拾著已經隕落的蘇常的各種東西。
這位短短片刻的時間,他就已經從蘇常身上搜出來二十多個儲物袋。
只可惜。
當他觀察之後發現,這裡面九成九的東西,竟然全都是蟲子。
他雖然感覺用不上,卻也沒有著急扔掉。
而是專門將其放置在一處,似乎準備等到之後再做他用。
等到將所有東西都收斂完畢,他才終於大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第一戰失利,張慶文的臉色早就已經變得通體漆黑。
見狀,他頓時高聲喊道:「站住!」
「還有什麼事嗎?」
楚歡滿臉不爽的朝他看過去,臉上盡都是滿滿的冷色。
「蘇常的確是你的對手,他敗給了你我們無話可說,可你卻不能在戰勝他之後,連他的儲物袋等東西也都拿走吧?」張慶文冷聲說道。
「不能?」
楚歡冷笑起來:「你既然也已經說過,他是我的手下敗將,那麼我來收取我的戰利品有什麼不對嗎?」
「還是說……」
他故意停頓了片刻。
眼中盡都是冷笑之色,反問道:「你這個作為僱主的傢伙,還想要連受僱之人的遺物都要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