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酒足飯飽的時候,常興言這才說道:「方兄,你第一次來齊郡,我們也算是異鄉好友了。我想問問,你在齊郡如何打算呢?」
方一諾知道他終於要提到正事了,所幸說道:「暫時沒什麼打算,就是提高修為,早日修行到元尊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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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興言和任傑對看一眼,又問道:「那你還會繼續斗場嗎?」
「當然。」方一諾肯定的點頭。這是他目前提高修為最好的方式,而且也是他賺錢的方式。
現在的方一諾真的很缺錢,身上的那些元晶頂多能供他用上兩個月。隨著他修為的提升,修行需要的元丹越來越多。分解之手和融合之手特別能吸收元力,他的消耗量巨大。
而且,方一諾九式的第六式還沒有融合出來。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現在手頭沒有武技可以進行融合。如果要去買,那些高級武技每一本都價值百萬元晶,他還消費不起。
「那正好,我們正想說這件事情。」常興言道,「既然你以後也要去斗場,不如我們合作。」
「怎麼個合作法?」方一諾問道。
「就是我們出錢跟押你,你去角斗,賺了錢算你一份。」常興言解釋道,「你只要在斗場打響名氣,吸引大量的觀眾。到時候專打挑戰賽,只要能贏,絕對能賺到不少錢!」
「當然,挑戰的目標得由我們選定,你看如何?」
方一諾知道這挑戰賽,從新人晉級之後,普通鬥士就可以向斗場裡的其他鬥士發起挑戰了。
挑戰賽是斗場裡最刺激的比賽,往往能引來大量觀眾的下注。只要有觀眾下注,斗場肯定是盈利的,所以斗場方面一定會極力促成。
而常興言這樣的下注人,玩的則是另一種方式。通過選中一個代言人進行斗場,然後設計挑戰的目標,讓代言人進行挑戰,每次都能剛好勝利,賺取那些散家的錢。
當然,他們也是有風險的。因為斗場方面定下的賠率都是讓斗場的收益最大,他們要想賺錢,就得跟押資金來穩住賠率。
一旦自己選中的人戰敗身死,他們就可能賠錢。所以一場挑戰賽,不僅僅是鬥士之間的博弈,也是他們和斗場、散戶之間的博弈。
方一諾沒有馬上答應,而是淡淡說道:「如果和斗場合作,他們也答應給出好處。」
任傑笑道:「那是當然,不過我們和斗場的目的不同。真武鬥場的目標就是賺錢!你和他們合作,鬥了一場就要斗第二場,一直斗到戰死把你的價值壓榨乾淨為止!」
「人有失策,馬有失蹄,誰能保證自己永遠勝利呢?」
「而我們的目標不僅是賺錢,同樣也是結交一個潛力強者。如果我們合作,我們還會提供一些修行的資源給你。」
「方兄,你不是進不了宗務街嗎?跟我們合作,也能讓你享受到他們的待遇!」
任傑的最後一個條件把方一諾打動了,宗務街的弟子修行最大的優勢,就是能夠進入齊王領的秘境修行。
沒有資格的人,出錢都進不去。但是常興言這些人本來就是齊郡的貴族,他們家族也有名額去秘境修行。如果能得到,比跟斗場合作划算太多。
方一諾猶豫片刻,說道:「詳談吧。」
「好!」兩人知道他已經心動了,便與他詳細談論一番。他們的要求,就是讓方一諾在戰到斗榜之前一直要進行斗場,並且按照他們制定的目標進行挑戰。
事情協定之後,方一諾回去修行。而他們則是去選擇下一次要挑戰的鬥士,等事情確定再派人通知方一諾。
方一諾回到客棧的修行室,開始修行。這幾場戰鬥,他學到不少。所以這次準備了不少元丹,想要衝擊六星中期的境界。
此時此刻,齊郡的中心,占了整個城五分之一面積的齊王府里,正發生著一場日常鬧劇。
齊王府分為幾塊區域,最重要的當然是齊王府的正廳區域,那是齊王處理公務的地方。
然後是庭院、樓閣、修行之所等等,齊王的家眷,基本都住在這裡。
在齊王府的一道側門處,幾名衛士正兢兢業業的守在門口,不讓任何閒雜人等出入。
這時,一名少女走了過來。她穿著淡黃色連體錦袍,一條珠玉帶把細腰的緊緊的,盈盈可握。兩條辮子在頭頂的左右角各饒了一圈,又垂落臉頰兩側,煞是俏皮可愛。
她若無其事的走到側門前,想要直接走出去。不料,門口幾個衛士將她攔下。問道:「郡主,你要出去嗎?」
邵小初哼道:「這還需要問?你們沒長眼睛嗎?」
衛士尷尬的賠笑道:「郡主,齊王有吩咐,不讓您出門,還請您不要為難我們。」
提到這個,邵小初就煩躁不已。從她回到齊郡一來,父王就一直禁足她。讓她專心修行,不准外出一步。她的性子怎麼耐得住,當然是想法設法的要離開。
可惜齊王對她的性格了如指掌,直接吩咐下去,讓她的侍從們對她盯緊了,不讓她離開齊王府。
「父王已經改變主意了,所以你們趕快讓開。」邵小初喊道。
守衛們當然不能就這樣放她出去,要是她出去了,齊王還不得責罰他們?他們再次苦笑道:「郡主,還請回吧!」
邵小初從懷裡掏出一個令牌,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一個「齊」字。這是南陽武國武皇給齊王的封字,代表了齊王的威嚴。
幾個衛士一見,立刻恭恭敬敬起來。
「看到沒,這是父王給我的令牌,他已經改變主意了,你們還不讓開?」邵小初斥責道。
守衛道:「郡主,還請將令牌給我詳觀。」
邵小初臉色一變,喝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本郡主會拿假令牌騙你嗎?」
「屬下不敢!」守衛們真是左右為難,他們都沒接到命令解除邵小初的禁足,所以對這令牌報有意思懷疑。
「那還不讓開?」邵小初抬腳就要走,守衛攔也不是,不攔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