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光芒注入木璋身體的一瞬,立刻便讓他的狀況,有了極為明顯的變化。
那原本還在向外不斷溢出的血液,竟是瞬時便凝固了起來。
這種情況或許隔得極遠的平民無法看得明白,可四周有著一定實力的王公大臣們,卻是一清二楚。
也就是說,羅鳴的手段,的確是起到了極大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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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出手之人,是羅鳴吧。」遠處,丹師工會之中,會長左盛看著此刻大放異彩的羅鳴,感觸良多。
「是的,聽聞羅鳴方一出現,便在炎宮之中有著莫大的表現,甚至連控靈中期的山南國來使,都被其極得受傷極重,倉惶而逃。」一旁的顧景點了點頭。
丹師工會是一個超然的存在,對於山南與純炎之間的糾葛,他們並不會介入進去,此會這數月以來,一副根本不理會外界事情的樣子。
這裡畢竟也只是炎京城丹師工會而已,在龐大的工會系統之中,算是冰山一角,無論純炎有無滅國,山南能否掌控一切,他們都是沒有性命之憂。
但是,若介入到兩國之間的爭鬥,那就不一樣了,便是因此受到懲戒,上邊也不好說上什麼的。
不過,他們不介入,並不意味著不觀察,對於兩方的動向,也是有所掌握的。
羅鳴的出現,讓整個炎京城丹師工會,都嚇了一大跳,而他的境界,也更是讓人感到嘖嘖稱奇不止。
「數月而已,他竟是達到控靈境了,這般的速度,簡直是聞所未聞!」墨南門也不覺出聲說道。
「原本我以為,此人只是在丹道之上有著超乎常人的實力而已,沒想到,竟是連武道一途,都是如此出類拔萃,而且…..」一邊看向了那七色的光芒,左盛繼續出聲說道:「看樣子,他對於靈氣的掌握,對於修煉之道的領悟能力,即便拿到大楚去,也都能排進前列。」
「大楚?」墨南門聽得這兩個字,不覺面容之上震驚無比:「會長對此人的評價,未免也太過了一些吧。多少天縱英才之輩,我等覺得精絕蓋世,但實則在大楚之中,也只是三千溺水之中的一瓢而已,即便現在表現極為強勢,卻也未必意味著,他沒有瓶頸的。」
大楚那是怎樣的存在,那是諸國所有天才都嚮往的一個去所。
當然,不是天才的話,實則那處對人的吸引力並非很大,畢竟寧做雞頭,不做鳳尾的道理,大多數人也是清楚的。
御空滿地走,控靈當打手或許過了一些,不過大致也就是那麼個形勢,要說羅鳴能夠在大楚也能排得前列,說什麼墨南門也不敢相信的。
就算是一直以來,對於羅鳴信心極強的顧景,聽得左盛此言,眉頭也不覺微微一蹙。
他也聽得不少天才人物,早早成名,但卻被困於控靈,數十年不得晉階,蹉跎一生,要知道,後面的晉階,可也不是努力就能夠行的,遇到瓶頸而不得其入的話……
「大楚,並沒有你們想像的那麼可怕。」左盛一邊說著,頓時像是陷入了回憶一般,眺望遠方,良久之後出聲又道:「羅鳴此人,我說過了,或許還要超過你們想像太多。」
就在墨南門二人正準備說上什麼的時候,突然之間,那原本舒緩一些的木璋,頓時便又一聲怒吼了起來。
陣陣威勢四下擴散,竟是比原來他承受痛苦之時,還要強烈上幾分的樣子。
不過,羅鳴也只是微微一笑,便又落到了地面之上,表情無比地淡然。
四周之人,皆是有些搞不清楚情況,然而木璋這邊,剛剛都還洶湧無比的氣息,隨著羅鳴的落地,竟是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之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那不穩的氣息,竟是被完全鎮住了!
「羅師…..剛才發生了什麼?」項青陽忍不住出聲了。
「亂則不通,通則不亂,雖是讓一切得到疏通,但淤積的靈氣尚在,只要得到釋放,一切歸於平靜,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羅鳴淡淡出聲說道。
「自然。」羅鳴淡淡出聲說道:「不過雖是如此,但晉階後期畢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想要正式踏入的話,怕也要耗費上不短的時間。」
頓了頓,略是一想之後,他繼續說道:「三日左右吧,待得三日過後,他便算是正式成為一名控靈後期修士了。」
三日的時間,對於中期晉階到後期,實則也是十分之短。
羅鳴說的,並非是在這個境界穩固下來,而只是初步踏入而已,但饒是如此,也是因為木璋有著多年的積累,加上天罡三十六星的對應之法,才能夠如此迅猛的了。
聽得他這麼一說,四周的大臣們,皆是露出了喜色來。
而整個炎京城,頓時也是議論紛紛起來。
「陛下的氣息似乎的穩定了!」
「是啊,剛才看那樣子,嚇了我一跳,不過那剛剛出現穩定局面的強者又是何人,似乎面生得很?」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我在丹師工會之中,也曾與這位大人有著一面之緣,後來聽聞他,成為了雨菲公主之師。」
「雨菲公主竟是有師了!豈不是說明,三師變成四師了?」
「什麼四師,還是三師,之前大皇子之師翁開宇,因為作亂,已然被驅逐出純炎了,故而現在也應該還算作三師。」
「怪不得有著這般能耐了,原來是新的三師之一,看樣子,似乎比米師與項師還要強?他叫什麼名字?」
「我想想想…..」說話之人,顯得有些尷尬的樣子。
丹師工會之中,他也只是看過羅鳴一面而已,後面關於木雨菲拜師,由於木璋的刻意遮掩,故而傳得也不是十分之開,加之羅鳴就此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數月過去,久而久之,此人便也有些記不太清楚了。
「是羅鳴,羅師!」
他記不太清楚,不過自然有人隱約想起,頓時,一陣陣歡呼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