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四章 沒人了嗎?

    那些剛才還瞧不起楚天覺得楚天必輸的人此時紛紛被打臉。

    「這是第幾個了?這個人不會真的要連勝九場吧?」

    「我看懸,你看他舉重若輕的樣子,分明還未出全力。我看除非是馮家家主親自下場,否則怕都贏不了了。」

    「可馮家家主是什麼輩的人,真下場了不是欺負小輩嗎?」

    圍觀群眾議論紛紛,馮家內部也並不安生。

    「這到底是哪裡來的怪物,未免也太厲害了點吧?」 🄲

    「他現在已經連勝七場,我們怎麼辦?真讓他贏了九場給小陳一診脈我們的藥不就暴露了嗎?」

    自從發現了禁藥開始,馮家人沒少借著這藥和別人比試,此時要是被拆穿,那真的是所有馮家人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他們所有的成績都會被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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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繃著臉馮樓道「一會兒我上,我服的藥藥效已經快發揮出來了。我就不信我修煉這麼多年,加上禁藥的功力,還能輸給一個年輕人!」

    馮樓是馮問石的大兒子,也是馮家的大師兄。今年三十多歲,雖不是安飛臣那樣的絕世天才,但是其天賦也絕對不差。在加上這麼多年天才地寶供養下來,在古武屆可以一戰的不過寥寥。

    再加上此番服用了禁藥,怕是連幾位家主都不能與之一戰。

    「我天?馮家要不要這麼狠?馮樓都派上來了?」

    「那我看這小兄弟是輸定了,我可和馮樓比試過,那實力絕對不是蓋的。」

    「我看也不一定,這位的實力我們不是也摸不准嗎?」幾場比試下來也有人對楚天的實力很是自信,開始支持他了。

    「你怎麼不想想,他要是真厲害怎麼古武圈還沒出名?怕是馮家之前讓他出來的都是不太厲害的人,但是現在馮樓出場了,我看他就沒有囂張的機會了。」

    抱著這個想法的人不在少數,大多數都覺得楚天這把定是涼涼了。

    在場上楚天嗅了嗅鼻子,他聞到了一股非常輕微的中藥味。

    這個味道在小陳上場的時候他也聞到過,之前他還猜測小陳內勁大漲會不會因為這藥。

    但是見後來上場的幾人都沒有服藥,楚天便以為是自己的猜測錯誤。

    「我不得不承認,你是有兩把刷子,但是現在你的狂妄應該結束了,我會用最短的時間解決你,讓你知道什麼是真正的古武!」馮樓傲慢道。

    「你現在認輸我還能給你留幾分臉面,但是你要是堅持還站在場上和我比試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痛不欲生,最後哭著跪求我讓你下場。」

    「年輕人,要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個道理哦。」

    搖了搖頭楚天並不理他的狠話,只是擺開架勢道「那就開始吧。」

    對面剛一動手,楚天就感受到了較馮問石更加磅礴的內勁。

    他打起精神不在出動出擊,而是再次開始閃躲。

    「你看我就說他果真不行了吧,又把這輕功拿出來了。就看他能堅持多久了。」

    「他就是在馮樓手底下堅持個二十分鐘,拿出去也有的吹啊。」

    

    果不其然,躲閃了幾下之後楚天就在此感受到他對內勁的那種生澀。

    

    看來問題果真處在那奇怪的中藥味,楚天分神去仔細辨別藥的成分。

    這樣一心二用閃躲的就不那麼利落,大家紛紛猜測楚天是不是力又不支馬上就要落敗。

    對面的馮樓一邊出招一邊勾唇笑道「你也不過如此。任你輕功再厲害,你總會有力竭的時候,到時候你就只能站著被我打了。」

    「得到一點成就就敢上馮家挑釁?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

    一邊說著馮樓一邊加大攻勢,眾人眼看著楚天閃躲的越來越慢,最後竟然站在了那裡不動了。

    一旁的安飛臣猛地站了起來,生怕馮樓傷到楚天。

    用盡全身內勁,馮樓將這最後一擊向楚天攻去。

    因為內勁太過龐大,甚至在空氣中颳起一陣煙霧,將二人籠罩在其中。

    「一定輸了,真是可惜,我還指望看他九連勝呢。」

    「這有什麼好可惜的,馮家要真讓一個名不經傳的年輕人打敗九場才叫熱鬧呢。馮樓親自出場贏了不是理所當然的?」

    「這一擊下去他一定會受重傷,也好讓他長個記性,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要離得遠遠的。」

    煙霧漸漸散去,眾人剛準備上前去恭賀馮樓。

    就見比武台上楚天屹立在那裡,衣冠整整,一根頭髮絲都沒有亂。

    而他對面的馮樓卻癱坐在地上,嘴角帶血,看著狼狽的不行。

    這通反轉一時讓眾人都反應不過來,那麼厲害的馮樓,竟然輸在了個毛頭小子手裡?

    卻原來剛才煙霧起馮樓使勁全身內勁攻向楚天,恰好那是楚天分析出了最後一味藥的成分,便不再被動挨打抬手反擊。

    並沒有用太過華麗的招式,只是調動內勁在身體前邊形成一個保護罩。

    這就相當於是二人內勁的比拼,端的看誰內勁更加深厚。

    馮樓儘管藉助了禁藥使自己內勁大漲,但是楚天的內勁來源於混沌珠,那可是用之不盡取之不竭的。

    所以毫無疑問的,馮樓被自己的內勁反噬,受了內傷,生生吐出血來。想來得修養很長時間了。

    又拍了拍手,楚天抬眼對著主座的馮問石問道「下一個是誰?」

    「馮家小輩最厲害的就屬馮樓了,連他都敗下陣來,那還有誰能上?總不會馮家主親自和他對陣吧?」有人猜測道。

    「我覺得不可能,且不說掉不掉價的問題,你就單說二人對陣,你贏也不光彩,要是不小心輸了,馮家主還在不在古武圈混了?」

    「你也太小看馮家主了吧,他修煉這麼多年,怎麼可能輸給他?剛才的內勁我們大家都感受到了,那是何等的恐怖?那小子二十多歲,便是不吃不喝一直修煉也不會這麼厲害的。」

    各種猜測聲此起彼伏,大家都在猜測馮家是就此認輸,還是真的是馮問石親自出馬去給楚天一個教訓。

    「沒人了嗎?」楚天抬腳等在比武台的石頭上笑得囂張「不是要讓我哭著下台嗎?馮家的水平難道就只有如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