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當原冶是個只知道玩樂的富二代,現在來看竟也頗有心計。
這話看似做了極大的讓步但是卻處處都是坑,首先逼著楚天必須答應他的條件,其次還要了不牽連家族的許諾,如果楚天之後對原家有任何動作都可以說是楚天言而無信。
最陰險的便是最後,嘴上說只需要道個歉,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原冶定會將此事宣傳的人盡皆知,到時他楚天就成了洛水最大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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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原冶千算萬算,沒算到混沌珠這個變數。
點頭應下原冶的話,楚天敞開了胳膊任人搜查。
保鏢們盡了十二分的心,將楚天裡里外外的摸了三遍,還有他剛剛做過的地方,可以說一根頭髮絲都沒有放過。
只是饒是如此依舊什麼都沒發現。
抱著胳膊楚天似笑非笑問道「怎麼樣啊原少?你打算何時履行你自己的承諾?」
這個情況是原冶始料未及的,他臉色變得有些不好抵賴道「楚少,我剛才和你開玩笑呢。」
「來啊,快將楚少贏的砝碼換成錢打到楚少卡里,再給楚少辦個原色的會員卡,以後楚少來原色的一切消費全部買單。」
挑了挑眉毛楚天問道「你這是打算耍賴嗎?在場這麼多見證人,原少你總不能臉都不要了吧?」
原本賭局結束了就有工作人員安排這些圍觀群眾離開了,只是有些支持原冶的覺得難以置信遂多留了一會兒。
後來見原冶指責對方出千也都覺得這下原冶輸就有了解釋,都燃起了希望。
後來見楚天百般推脫更是覺得猜對了什麼,瞬間有了底氣,任工作人員如何規勸也不肯走,在這裡定要等個結果。
只是此時塵埃落定楚天的嫌疑被洗清,大家都大失所望。
這無異於之前常年倒數第一的學渣突然考了省狀元,結果你竟然說他沒作弊都是自己的實力。
只是失望歸失望賭場的規矩不能廢,原見著原冶打算抵賴有人不幹了。
「原少,這原色是你開的,規矩是你定的,反悔可不太好吧?」
「就是,我還沒聽說過有誰能在這裡抵賴的呢?」
眼見著剛才還站在自己這邊的人此時都向著楚天說話,原冶心中更是不快。
「這算什麼抵賴,只是我們這賭約一點都不正式,傻子都知道不是認真的啦,楚少不會真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吧?」
「我便是再不受原家待見也是原家的人,丟的可是原家的臉,楚少想清楚在說話吧。」
那些圍觀者還要說話,卻被原冶冰冷的目光瞪了一眼。
瞬間都啞了聲,大家以後還是要常來原色的,都不敢真的開罪了原冶。
將這一切都盡收眼底楚天有些不耐了。
「剛才原少自己說了自己只代表自己,怎麼輸了又扯出原家了?原少這手雙標玩的可真是極妙。」
眼見著原冶有想溜走的意思,楚天幾個走位走到原冶身邊,按住他即將邁開的步伐。
「願賭服輸,今日無論你認不認,這狗叫你都學定了。」
那原冶急忙掙扎,只是楚天用了巧勁,任他如何使勁都沒有移動分毫。
「楚天,你不要太過分!這裡是原色,信不信我分分鐘讓保鏢將你打一頓。」
「我今日就是不認帳了你能怎麼樣?在場的都是我的人,你要是敢去外邊多說什麼我會編出更多的說辭來指責你!」
眼見著原冶死活不肯履行承諾,楚天也不多說。
他將原冶的胳膊向上抬起,三兩下便將他的短袖脫了下來。
「你幹什麼!」原冶嚇得聲音都變了,見楚天鬆開了他急忙用手護住上身。
「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乖乖的出去學狗叫,亦或是我把你褲子脫了,讓全洛水的人看看你裸奔的樣子!」
「我……」原冶剛一猶豫,就見楚天挑眉要上前接著動手。
「我選學狗叫,你別過來。」他急忙喊道,生怕楚天真的將他扒光。
紅著眼眶原冶走到門口,誰料路過保鏢站的位置時原冶卻突然沖了進去。
那些保鏢在原冶面前形成一個圈,原冶在裡邊怒道「楚天,你竟然敢這樣羞辱我,來人啊,將他的衣服也給我脫了扔出去,這回便是父親問起來我也有話說。」
保鏢領了命令便有一小隊人馬像楚天逼近動起手來,只是不過片刻,那些人馬就通通被楚天打倒。
見狀原冶更急,大喊道「還愣著什麼,一起上啊!真不知道我請你們這群廢物幹什麼!」
未等保鏢再次上前,楚天已經一個翻身跳進了包圍圈裡。
用手勒過原冶的脖子楚天道「我給過你選擇,可是既然你自己不珍惜,那就只能我幫你選擇了。」
說完楚天就要動手,原冶見勢不好竟然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他心中清楚自己要是真的在自己的大本營被人扒光了那面子裡子都丟盡了。
再加上楚天的身手讓原冶絲毫不敢在放肆,遂決定馬上認慫。
學狗叫總比裸奔好吧,原冶心中想道。
「楚哥我錯了,我這就出去學狗叫去!」
隨便拉了個保鏢楚天將手機交給他道「去錄下來。」
原冶見狀有些害怕道「楚哥,這就不必了吧。這要是被別人看見了我怕是得被笑一輩子。」
「你放心,我就是給自己留個保障。」楚天似笑非笑道「畢竟原少這翻臉不認你人抵死不承認的功力我今日見了著實害怕,生怕原少回頭再想起來找我麻煩,這不就提前預防著嗎。」
「你放心,只要你日後不再招惹我,我定讓這視頻爛在手機里。」
見原冶還要說些什麼楚天沉下臉道「你這是反悔想選裸奔了嗎?」
搖了搖頭原冶內心不甘,但終究不敢和楚天再次硬抗,只得滿臉不情願的出門學狗叫去了。
一邊學心中一邊埋怨,自己真是閒著沒事才會去招惹楚天,這下好了,不光敗了自己不敗的神話,還把一輩子的把柄都落在他手裡了,連報復都不敢了。
他心中是如何悔恨的暫且不提,楚天這邊將贏得的籌碼通通換了錢,算下來竟然有幾億。
這其中還是沈悅押的賭盤占大頭,將卡交給沈悅,楚天笑道「有了這筆流動資金,姜總怕是可以將生意的規模在擴大幾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