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見到楚天的時候明顯開心異常,上次離開她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以為自己永遠都不可能再見到楚天了。
誰能想到在今天的拍賣會上能夠再見到楚天,不管他走到哪兒,永遠都是人群中最受矚目的那一個,輕而易舉的就將別人做夢都想得到的神王鼎給拿到了,當時她躲在暗處一直注意觀察著楚天,可是楚天卻從來沒有發現過他,不過對他來說能夠見上楚天已經心滿意足了。
在她自殺失敗即將面臨死亡的時候,楚天又如天神一般降臨在他的面前並且救了他,完全是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不得不說罌粟也心動了。
楚天聽到這話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念叨著「你這人還真是倔,上次為什麼要不告而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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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看著罌粟的嬌艷的面容喉頭一動,有太多的話想要對他說,又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罌粟蠻不在乎的揚起來一張笑臉忍不住說著,「我當時要不走的話,難道要等著你們的人來抓我嗎?」
想到弟弟的死,罌粟的情緒一下子變得低落了下來,她垂下眼眸。
「你現在抓到了我可以回去交差,說不定還可以加官進爵呢。」
楚天這才注意到罌粟的神色,相比之前見到她永遠是一幅明媚嬌艷的模樣,今天的她顯得十分憔悴,跟以前的她有太大的出入。
「你胡說什麼呢?除了是軍情處的少將,我還是你的朋友,我們之間互幫互助也是應該的。」
楚天十分認真的看著罌粟的眼睛,說著在得知罌粟並不是自己要找到那個殺手之後,楚天依然在心上的一塊大石頭終於消散了,他本來想要幫助罌粟好好的生活下去,治好他弟弟的眼睛,卻沒想到變故來的如此突然。
罌粟聽到這話時微微出神,過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低下頭去說著,「謝謝……」
今天晚上的風比較大,罌粟雖然紅了眼眶,但是因為光線暗的緣故,楚天看不到,也不會讓自己覺得太難堪。
「你出現在拍賣會上就是為了弄死江無為嗎?」楚天疑惑的問著,罌粟聽到這話時一臉驚訝的抬起頭來,看著楚天忍不住反問著,「你怎麼知道我會出現在那裡?」
「我當時看到一個背影和你很像。」
楚天想了想就把自己之前追出去的之前告訴了他,罌粟心裡閃過一道暖流,她原本還以為自己的出現並沒有讓楚天發現,卻沒想到楚天一直在觀察著自己。
罌粟想起江無為的時候臉色冷了不少,她咬牙切齒的說著,「我就是為了弄死那個狗東西,因為拐走我弟弟的人就是他。」
楚天看了看她的神情,「仇必須得報,可是你也不能夠太衝動吧,姑娘你這麼做實在是太浮躁啦。」
楚天的視線落在一直沉默不語的黑衣人的身上,疑惑地問著「他是誰。」
罌粟立刻說著「他是我朋友,這次的事情就是他幫我做的人手也是他幫我安排的,只不過還有一些原因我不能告訴你,希望你能夠見諒。」
楚天點了點頭表示理解,畢竟他是軍情處的人,罌粟要有所隱瞞也是理所應當的。
楚天又看了一眼那個黑影,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再次疑惑的開了口,「那他是小兄弟吧。
楚天實在是分辨不出來這個黑衣人的性別,於是就轉頭問了一句罌粟點了點頭。
楚天看著那個男人說著「你坐好,我幫你把腿接上把。」
剛剛這個男人和白衣男人搏鬥的時候被白衣男人卸掉腿骨,楚天便打算要幫他安上,可是楚天剛伸出手就被男人給打掉了。
男人毫不客氣的說著「不用了。」
他抓著一根木棍勉強站了起來,轉頭對著罌粟說著,「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他治的,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可是你傷的這麼嚴重,讓楚天幫你看看吧,他醫術很好的。」
罌粟著急的喊著,可是男人一點都不領情,他搖著頭冷漠的說著,「不用了,我可以回去,隨便找個醫生幫我看的。」
說著他就轉身離去了,看到他這決絕的模樣,楚天納悶的皺起了眉頭,雖然不知道這人是誰,可是聽這人的話好像對他很有意見的樣子,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哪裡得罪了人。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在公路上,楚天不僅皺著眉頭問道,「這傢伙是怎麼一回事?我以前和他見過面嗎?」
罌粟搖了搖頭安慰著楚天,「你別亂想,沒這回事,這個人本來就是如此,再說了他這麼說也肯定是有人會來接他,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一會兒許承澤便匆匆的趕了過來,接上了兩人之後聽從楚天的話便朝公司趕去,楚天看到罌粟一直捂著自己的肚子,臉色蒼白疼的滿頭大汗的樣子,有些心疼的說道,「在忍忍吧,馬上就到了,到了地方我再給你治。」
不得不說那白衣男人的下屬實在是太狠了,怪不得他能夠做出那種慘無人道的壞事,果然是變態殺手。
到了公司之後,楚天就替罌粟施針,讓許承澤拿著藥方去熬了一副藥,藥熬好之後端給罌粟喝下去,她才好上許多。
楚天看到他沒什麼事了,坐在他面前將一杯茶遞了過去,忍不住說著,「才這麼點時間不見你瘦了不少,恐怕吃了不少苦吧。」
罌粟不知道怎麼回事,因為楚天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莫名的感到心酸,她搖了搖頭沒說話。
「既然我們是朋友,那我也可以幫你的,有什麼事你不用一個人死撐著,可以來找我。」
「不行,」罌粟一聽這話急忙搖著頭,「你不可以的,你根本沒辦法照顧他們,今天晚上你也看到了那傢伙,不簡單。」
「那傢伙叫什麼名字?到底是什麼來頭?年紀輕輕的竟然能夠練就至鋼陽體 」
楚天想起那白衣男人的時候,皺起了眉頭,心頭浮現出一絲疑惑,至鋼陽體是傳說當中的玄術,少有人練就。
「那是我師兄,凌雲志。」
想起那個男人,罌粟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顯然有些心有餘悸。
「他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手倒是不錯。」
罌粟想了一下,說道,「我師兄他今年剛滿30歲,畢竟那個老東西也剛過花甲而已。」
罌粟壓根不願意承認她當初的師傅跟自己有瓜葛,在她心裡呀,那個師傅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