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蘭珠咬牙切齒的說著,心裡對楚天恨到了極點,她就知道那個臭小子不靠譜,現在果真是讓他丟盡了臉,要是楚天再不出現的話,她恐怕會為在場所有人攻擊成篩子。
知道的話,她是不會來這個地方的。
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這一次她如果沒有見到楚天,回頭一定讓楚天和沈悅離婚,只有這樣才能夠減小他們沈家的損失。
沈悅嘆了一口氣,什麼話也沒說,沈偉龍臉色凝重,他緊緊的盯著自己的手機,一次又一次的撥打號碼。
張蘭珠看到這一幕忍不住說道「沒用的,人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怎麼可能會打得通,要是能夠打得通的話,第1次就能夠打通了,現在這會場又沒信號,楚天什麼時候能來又不知道,我看這一次是完蛋了,只有讓沈悅和楚天離婚,劃清界限才行。」
「媽,你別這麼說,事情還沒發展到那一步呢,楚天一定會來的。」
「你到了現在這種時候還相信那個窩囊廢醒醒吧,你是我的女兒,我是不會害你的,你看看那個窩囊廢都把我們沈家逼成什麼樣子了,我知道你是相信那個窩囊廢才會讓他去的,可是你看看他把你的信任糟踐成什麼樣子,他要是臨陣逃脫啦不肯來啦,那到時候丟人的是我們沈家是我和你爸還有你。」
沈悅咬了咬下唇,不知道該怎麼說,沈偉龍卻是不耐煩的開口說道,「行了,別說那麼多廢話,我相信小楚的為人,他一定能夠趕得上。」
張蘭珠幽怨的說道,「一個快要入黃土的老太太了,管她幹嘛,現在好了,把我們沈家給毀了,楚天高興了嗎?你們呀你們會看你們就是太相信他了才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當時把他們給攔住,事情也許就不會變得這麼糟糕。」
聽到這話時,陳部長皺起了眉頭,又看了一眼入口的方向,嘆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這才走上了台,對著眾人說道,「不好意思,剛剛路上堵車,所以遲到啦,你們放心吧,我們江北就是繁華,車也多,所以才會堵車,楚先生現在被堵到路上了,稍等片刻便會來到這裡。」
金成敏不屑地笑了一下,事到如今這些華夏豬竟然還在這裡找藉口。
他不屑的反駁道,「堵車歸堵車比賽是比賽,如果要因為他個人的問題影響到比賽,那我們的損失該怎麼算?」
底下的人也開始小聲議論了起來。
「江北什麼時候堵車堵的這麼狠了。」
「就算是堵車,難道就不能夠提前出門嗎?」
「看來楚天完全就沒有把這次比賽放在心上,所以才會這般肆無忌憚!」
聽著那些議論,金成敏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玩味的說道,「看來大家對於楚天持的這件事情都非常的反感,我也不喜歡不守信的人,10分鐘內要是楚天再不出現的話,就可以看作他認輸了行嗎?」
「我覺得這個好,堵車也不知道會被堵到什麼時候,他賭個幾天幾夜,難道讓我們大家都坐在這裡等他幾天幾夜嗎?」
「我怎麼感覺這更像是藉口,那個傢伙該不會是真的臨陣脫逃了吧。」
「可惡,我們華夏怎麼會擁有這麼卑鄙的傢伙,早知道我就不來看這次的比賽了,丟死人了。」
陳部長當然也聽到了那些人的議論,他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中也萬分尷尬,對楚天也產生了些許的懷疑心,楚天因為那邊開出的豐厚的條件,所以才會動搖了,轉身背叛了他們。
陳部長對自己看走了眼感到十分的痛心,他沒想到他欣賞的楚天竟然會在這麼重要的關頭失約。
可惡。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坐在展廳裡面的人也越來越焦躁。
金成敏看著自己的表還剩下一分鐘,他嘴角揚起一抹不屑的笑容,站了起來,衝著坐在高處的,使團們大聲的說道,「還有一分鐘,看來這個楚先生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夠來了,既然如此的話,可不可以看作是我贏了,我覺得可以直接宣布比賽了。」
使團交頭接耳,商量著最終結果最後他們又看了一眼陳部長,一個金髮男人站了起來,正打算宣布結果的時候,忽然聽到遠處傳來一聲大吼。
「楚天他來了。」
隨即眾人就看到楚天氣喘吁吁地出現在了路口,只見他深深地吸了幾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急匆匆的朝著中央走來。
看到這一幕時,所有人都振奮了起來,原本他們已經對這場比賽灰心了,沒想到楚天竟然真的出現在了這裡,那說明還是有一絲希望打翻這些人,振興他的華家的中醫。
看到剛才還頹廢的華夏人,如今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金成敏眼底划過一絲深意,他冷冷的看見了正在朝他走來的楚天。
「楚先生,我還以為你是不會出現了。」
聽到他這別有深意的話語時,楚天淡淡一笑,平靜的說道,「你既然來了,我為什麼不會出現?」
楚天轉頭看了一眼人群當中的丁海麗。
楚天走到了她的身邊,看到丁海麗將自己所需要的毒草真的拿了過來,這才鬆了一口氣,他看了一眼所有人面前擺放的水杯,想想說道「把這東西給我加到水杯裡面去。」
丁海麗愣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難處,心想如果自己就這般拿著將這些毒草吃了的話,肯定會引起懷疑的,然而這毒草如果加到水分里,就像是茶葉一般,那些人肯定不會懷疑。
只是她不知道副總讓自己拿過來的東西到底是什麼東西。
沈悅跑到了楚天的身邊,看到他直接拿起一杯茶就喝了精光,忍不住擔憂的說道,「楚天你沒事吧?」
楚天搖了搖頭說道,「我沒事你放心吧,接下來我會全力以赴的。」
沈悅依舊為楚天感到擔憂,楚天在喝下那毒草之後,感覺到胸腔里傳來一股徹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