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中的劫匪聽到命令,與之前相對輕鬆的氣氛相比,立刻變得嚴肅起來,看來接下來要有什麼大動作!
「你們要換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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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靜的車裡,秦天突然出聲。♚♞ 🐻💝
「嗯?」
板寸頭劫匪注意力再次放在了秦天身上:「你怎麼知道?」
「電影上不都是那麼演得嗎?」
秦天急中生智,找了一個理由搪塞,同時一臉央求:「換車可以,讓我怎麼死都行,可是求求你,千萬不要讓我和師詩分開!」
「放心,事情結束前,你們兩個都會在一起!」
唯一知道接下來計劃的板寸頭劫匪面無表情的說著,眼中儘是瞧不起的神色。
一個男人保護不了心愛的女人,還可憐兮兮的要求死在一起,真是可悲啊…
坐在一旁的蘇媚已經被秦天出色的演技給征服了,甚至心中已經出現了一絲漣漪。
如果真得有這樣一個愛她的男人,兩人能死在一起那也是一種幸福!
男人和女人的區別在於哪裡?
那就是男人有時候不過是真得隨便說說,而女人卻信以為真!
「可是你們的車牌號應該早已經被警察盯上!」
「路上到處都攝像頭,就算是換車的話,也會被警察發現的吧?」
就在全車劫匪都緊張的等著接下來的行動時,秦天出聲好心提醒道:「除非你們停車摘下車牌!」
一瞬間,蘇媚滿臉黑線,這傢伙是不是傻,究竟在幫誰…
「你說的辦法早過時了,安靜的看著吧!」
板寸頭劫匪說完,扭頭豎起右手食指放在嘴邊做出噓聲動作。•]••´º´•» 6➈𝕤ᕼ𝕌乂.ⓒ𝕆𝓜 «•´º´••[•
秦天問這句話,或許在越野車中所有人眼中都是一句極其腦殘的話,甚至包括蘇媚在內都是這麼認為。
可在秦天看來,問這句話不過是想要更清楚了解劫匪接下來的計劃,也好提前準備做好應對之策。
越野車內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靜靜等待著,這一幕讓秦天漆黑的雙眸開始遊蕩起來,密切觀察起越野車外面的環境。
眼下,越野車已經駛出了燕京市區來到郊區。
郊區的路大多是寬敞的馬路,路寬車少,很多基礎設施都在擴建中。
路上的監控攝像頭也比市區少了許多,再加上現在又是中午,因為午休和吃飯的緣故,街道上更是沒有幾輛車。
郊區的環境可以說很適合劫匪們逃脫,只不過,兩輛套牌越野車,真有那麼容易逃脫?
「嗡嗡!」
就在這時,開著越野車的司機突然猛踩油門,滿載人數近乎滿員的越野車開始搖搖晃晃的疾馳,直直得沖向前方的車輛。🌷🍫 ➅9𝕊H𝕌𝓍.C𝐨M 😝💗
前方是一輛箱式重型卡車,速度非常慢。
若是其他重型卡車在郊區寬闊的街道上恐怕早就開瘋了,可眼前的重型卡車則是慢悠悠的行駛。
越野車發瘋的朝著箱式重型卡車的車屁股衝去,按照越野車的速度如果撞上去,絕對是車毀人亡,這一幕嚇得蘇媚俏臉發白,甚至已經不由自主的發出尖叫聲…
大概實在受不了蘇媚的尖叫,板寸頭劫匪捂著耳朵喊道:「別特麼叫了,死不了!」
話音落去,只見眼前的箱式重型卡車後艙門突然打開。
一個巨大的鐵板直接被扔了出來,鐵板著地,立刻和柏油路面摩擦出火星。
「嗡…!」
越野車的發動機發出怒吼,快速的沖向了鐵板。
坐在車中的秦天好像坐過山車一樣,在向上沖了一下後就是一個急剎車,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前面的座椅砸去,周圍的環境陷入了黑暗。
「嗡嗡!」
身後又一輛越野車的聲音傳來。
「砰!」
將鐵板收回,扔在貨箱中,一直在貨箱中接應的兩個人立刻將重型卡車的貨箱門關上。
黑暗的貨箱中突然傳來板寸頭劫匪命令的聲音:「下車,都下車!」
因為腦袋撞在前座椅上,略顯暈眩的秦天還沒有回過神來,就被身邊的一名劫匪硬生生的拽下車。
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所有人已身處重型卡車的貨箱中。
「好一個瞞天過海的想法!」
秦天心中暗自佩服這群計劃周密劫匪,同時也在思考著,這群劫匪接下來要幹什麼?
以及他和蘇媚怎麼才能從這個密閉的貨箱中逃脫。
板寸頭劫匪下了車,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按了一下,貨箱中瞬間變得亮堂起來,只見貨箱上方被安裝了一個簡易照明裝置。
「現在你特麼知道我們怎麼逃了吧?」
秦天趕緊稱讚:「好厲害,比電影上看到得還帥!」
「能在死前看到這麼厲害的場面,也算了值了!」
板寸頭劫匪說完,用腳一勾,一條麻繩則是被他拿在了雙手中。
而秦天旁邊的一名劫匪見狀,壞笑一聲,直接將秦天按住,好讓他不能掙扎。
眼見板寸頭劫匪的壞笑和手中的麻繩以及身後劫匪的動作,秦天佯裝害怕的問道:「你不是答應過我,讓我和師詩死在一起嗎?」
板寸頭劫匪滿臉壞笑:「這女人有用,倒是你這個傻子主動送上門來找死,這怪不得了別人!」
「你們綁架師詩究竟要幹什麼?」
秦天再問一遍,通常人們的通病就是面對將死之人都會莫名心軟,就會將一些本來不會說得事情說出來。
而秦天正是拿捏住了這一點,試探性的問問。
「看在你快死得份上,我也就告訴你!」板寸頭劫匪撇了撇嘴,從兜中掏出一沓錢:「現在知道我為了什麼嗎?」
「為了錢?」
看到板寸頭劫匪手中那一沓紅色鈔票,秦天皺了皺眉,沉思片刻,再次問道:「你們綁架白師詩然後用她做人質要贖金?」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
很明顯,板寸頭劫匪還是很忌憚將事情的真想說出來。
「反正我都要死了,讓我死個明白吧!」
秦天也不反抗,反倒是認命般被人按在地上一動不動。
板寸頭劫匪深邃的目光看了一眼秦天,心道:「反正這小子也要死了,就算告訴他也無妨!」
「畢竟死人是無法開口跟活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