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裹送炸彈這種事兒,電影裡面常演,威力巨大,一下就能把整間房夷為平地。♨🐺 ❻➈ˢℍ𝕦𝕏.ᑕỖᵐ 🍬💋
白師詩和蘇媚都是第一次經歷這事兒,嚇得小心臟亂跳,本能的縮在秦天懷裡。
她們兩個一動不敢動,任由秦天壓著。
可是壓著壓著,她們覺得有些不對勁兒。
都足足過去了好幾分鐘,怎麼還沒任何動靜?
蘇媚小心翼翼問道:「秦天,這到底怎麼回事兒?這麼一會兒了,那炸彈怎麼還沒爆炸!」
秦天腦袋埋在中間,一陣香氣撲鼻呀,這感覺倍爽兒! ✵
「你傻呀,可能是定時炸彈,估計還要等等才會爆炸!」
蘇媚下意識道:「啊,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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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旁邊白師詩腦袋突然一清醒,質疑道:「還要等會兒才能爆炸,那我們為什麼不跑?」
為什麼不跑?
是呀,為什麼不跑?
等這炸彈爆炸的時間,現在都已經跑到電梯裡了,再要等下去,估計都夠來一次上下樓了!
「為什麼不跑?」
「這是個問題!」
「這個問題問的好呀,為什麼不跑呢?」
秦天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不好意思,我被嚇得兩腿發軟,站都站不起來,哪還有力氣跑!」
「你們不信?」
「不信你們試試,現在我這小心臟跳的厲害,腿都不聽使喚了!」
秦天一邊說,一邊抓起蘇媚的小手,放在了胸前。💢😝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大腦袋往前一拱,臉也直接貼到了白師詩的臉上!
蘇媚和白師詩又急又羞,拼命的往兩邊閃躲,可惜死死被秦天壓在身下,哪有地方躲?
白師詩咬牙道:「不對!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呀!」
秦天很認真道:「你們是不是也被嚇壞了,師詩的臉也燙的厲害,蘇秘書,讓我摸摸的你的心跳快不快!」
「啊!不要!」
見他伸手就要往自己的身前放,蘇媚花容失色,拼命掙扎。
旁邊白師詩也覺得到不對了,兩個人女人一起拼命使勁兒,終於成功從秦天的身子下逃脫出來。
她狠狠瞪了秦天一眼,跑到旁邊茶几上,拿起了那個禮物盒。
「秦天!」
白師詩氣的柳眉倒豎,舉起禮物盒遞到秦天面前,怒道:「炸彈?你說的炸彈呢?」
「你瞪大你的眼睛看看,這就是你說的炸彈嗎?」
蘇媚也急忙湊上來一看,直接無語。👣🍭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哪來的什麼炸彈,這不就是一個工藝品嗎!
「不是炸彈?不可能,憑我這麼多年的經驗,怎麼可能不是炸彈?」
秦天做出驚訝表情,看著白師詩手上的東西,沉思一下道:「我知道了,敵人太狡猾,故意把炸彈偽裝成了工藝品的模樣!」
「你們再仔細看看,這絕對是個炸彈,看到上面那個小紅點兒沒,千萬不要按,一按就要爆炸!」
見白師詩毫不猶豫按下按鈕,秦天大聲阻止:「白總,你不要按!」
紅色按鈕按下,工藝品瞬間閃爍著五顏六色的燈光,隨之而來的還有一陣舒緩的音樂聲,竟然是個音樂盒。
「這分明是音樂盒!你竟然騙我說是炸彈!」
白師詩氣的把裝工藝品的盒蓋扔向秦天
現在她和蘇媚兩個人總算想清楚了。
什麼炸彈,秦天這個混蛋,純粹就是趁著這機會占她們的便宜!
想想剛剛兩個人被這傢伙壓在身下,又是摸又是親又是蹭的,都是又氣又羞,一個伸手拿起牆邊的高爾夫球桿,一個從牆角拿起墩布沖秦天展開追殺!
秦天見形勢不妙,直接三十六計走位上策,直接跑出房間。
要再在這待下去,還不直接得被這兩人給活活劈了呀!
「姑娘們我先走了!」
「再有炸彈記得找我!」
聲音遠遠傳來,秦天早就沒了人影。
蘇媚揮舞了一下手中的高爾夫球桿:「這個混蛋,也就他跑得快,要不然我非得把他打趴下!」
白師詩不甘示弱,提著手中的墩布怒道:「我要打爆他的腦袋!」
兩人對視一眼,都有深深的幽怨。
白師詩幽幽嘆口氣道:「唉,我的命真苦,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大壞蛋!」
蘇媚更憋屈:「我比你命更苦,給你打工,還得時刻提防被調戲!可關鍵是,防不勝防啊!」
「……」
白師詩很無語。
「行了蘇秘書,最多再有幾天就看不到他了!」
「到時候再也不用看見這傢伙,也不用心煩了!」
蘇媚驚訝道:「幾天以後就看不到他了?怎麼回事兒?」
白師詩知道自己說漏了嘴,趕緊道:「呵呵,沒事兒,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還有幾天,就是和父親的約定。
白師詩已經打定了主意,如果到時候父親非要逼著她回去,她就會明確告訴父親,自己現在有了男朋友,而且已經和秦天發生了關係。
到時候如果父親發怒,不再要求她回去,白師詩確定能繼續留在燕京之後,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秦天趕緊滾蛋。
要是父親仍然逼著她回去,那以後同樣也就再見不到秦天了。
總之三天之後,不管是把秦天開除,還是她離開燕京,都不會再跟那個傢伙有任何交集。
蘇媚總覺得白師詩這些天的狀態有些不對,趁著這個機會追問道:「白總,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白師詩趁機轉移話題:「沒有事情瞞著你,對了蘇秘書,我讓你準備的,三天後宴請盛世集團員工的事兒,準備的怎麼樣了?」
蘇媚道:「已經準備好了,世紀酒店剛剛裝修後重新開業,我預定了他們的一層大廳,二百桌!」
「白總,你怎麼突然想起要請大家吃飯了?」
白師詩應付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大家這陣子都辛苦了,犒勞一下大家!」
「不止這麼簡單吧?」
蘇媚微微皺著眉頭道,她跟白師詩已經兩年,很清楚她的性格。
白師詩嘆氣道:「蘇秘書,你就不要多問了,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
既然她都這麼說了,蘇媚也不好再多問。
可她總覺得請吃飯這件事有點不對勁兒。
想來想去,決定還是問問秦天,那傢伙應該知道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