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想法倒是不錯!」
秦天琢磨了一下,點點頭:「那好吧,你回頭讓人把這裡給我收拾出來,說不定我以後還真用得上!」
「等把龍虎幫打掉,就用他們的地盤當總部!」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不知不覺上了二樓。✌♖ 6❾𝕊нⓤχ.ⓒ𝓞𝓜 ✌🐟
「恩?這裡是刀無情的臥室?」
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秦天突然停下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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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
李鷹上下看了兩眼,按照別墅普通的布局來看,這裡的確應該是主臥的方位。
「進去看看!瞧瞧刀無情這傢伙有沒有搞什麼金屋藏嬌之類,說不定現在裡面床上就躺著個小明星!」 ❂
秦天開玩笑道,伸手推開了臥室的門。
突然,一抹寒光從裡面竄出,直奔秦天的胸口!
「什麼人?」
李鷹眼疾手快,一下擋在了秦天的面前,直接一腳踢了過去。
一把剪刀啪嗒一下掉地上,拿著剪刀的女人更是發出一聲尖叫,瘋一樣往李鷹身上撲,卻被李鷹又一腳踹在了地上。
「恩?是你?」
李鷹看清地上女人的長相,驚訝道。
「你認識她?」
秦天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身上裹著一床毯子,長相妖媚,身材臉蛋還都算不錯。🎁☟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剛才就是她躲在門後,想要用剪刀刺殺秦天。
「談不上認識,見過幾次,她是一個政府工作人員的媳婦!沒想到竟然跟刀無情勾搭上了。」
李鷹一邊說,一邊很謹慎的進入房間,搜索了一圈,並沒發現什麼危險,這才重新回到秦天身邊。
「政府工作人員?那好歹也是公務員吧?」
秦天驚訝道,現在不是很多女孩兒哭著喊著非公務員不嫁?
這怎麼還給公務員戴綠帽了!
「求求你們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女人被嚇壞了,癱在地上動也不能動,只顧著哭喊。
剛才她聽到樓下打鬥聲,很好奇發生了什麼,偷偷跑出去看了兩眼,正好親眼目睹郝鬥弄死刀無情那一幕。
當場就嚇壞了,捂著嘴連滾帶爬回到房間,胡亂拿了把小刀藏在門後。
「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刀無情不是你們殺死的啊!」
秦天被她哭得有些心煩,皺眉道:「閉嘴,再哭一聲,讓一樓一百多兄弟們把你輪了!」
哭聲戛然而止。
「老大,怎麼處理?要不要……」
李鷹比劃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他是想斬草除根。↤↤↤↤↤ ➅➈𝕤нux.Cό爪 ↦↦↦↦↦
秦天搖搖頭:「不必,一個普通女人,掀不起什麼波浪。」
「當然,如果她嘴巴不嚴,我也會成全她。」
「行了,找個兄弟把她送回去吧!」
李鷹點點頭,完全服從命令。
接下來一段時間,秦天又在別墅裡面轉悠了一陣,只是很可惜,沒什麼特殊發現,覺得有些索然無味,交代郝斗等人把現場仔細清理乾淨之後,離開別墅回家休息。
第二天一早,梁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乾瘦陰森的李老正在向梁飛天進行匯報:「老爺,找到郝斗的下落了!」
梁飛天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找到那個叛徒了?」
這兩天他心情很不好,尤其是昨天,白師詩和秦天那個混蛋,跑到了他兒子梁建所在的醫院裡,讓梁建手術部位傷口再次裂開。
原來是三年不能碰女人,這回得五年了!
李老冷冷道:「找到了,沒想到他投靠了秦天,現在在白師詩的盛世集團保安隊做隊長!」
「白師詩?秦天?」
「又是這兩個混蛋!」
「媽的,看來沒錯,上次肯定是他通風報信,白師詩和秦天才沒被我們打死,我們還損失了那麼多人!」
梁飛天咬牙道,更加確信上次伏擊白師詩和秦天,是郝斗偷偷通風報信。
現在他成了盛世集團的保安隊長,就是最好的證據!
「他現在在盛世集團?」
李老快速回答:「沒在盛世集團,他帶著前些天盛世集團剛招聘的那些保安,在郊區的山溝裡面訓練!」
「在山溝里訓練?很好!」
梁飛天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暫時殺不了白師詩和秦天,那我就先拿這個郝斗出出氣!」
「李老,馬上派人,去他們訓練的地方,把這個郝斗給我帶回來!」
「如果抵抗,那就在他訓練的地方,宰了他!」
李老垂首點頭,感受臉上閃過一絲猙獰:「這次我親自過去!不管是誰,也休想再將他從我手中救走!」
早晨起床,秦天和往常一樣,鍛鍊身體,隨後和白師詩去上班。
他已經慢慢習慣了這樣的生活,看似枯燥無味,卻也總能從裡面找尋到樂趣,比如說,一邊開車一邊調戲白師詩,就挺有意思。
一般情況下,白師詩卻對他愛答不理,畢竟這傢伙總是說些帶顏色的笑話
不過秦天對於她的冷淡毫不在乎,用他的話來說,我調戲你,和你做出什麼反應,有半毛錢關係嗎?
秦天從後視鏡看著正在發呆的白師詩:「老闆,這麼出神想什麼呢?」
「沒什麼!」
白師詩一如既往的冷淡。
秦天也習慣了:「要不要聽個笑話?」
白師詩忍不住爆了粗口:「笑話你個大頭鬼,給我老老實實開車!」
剛才在心裡評價這傢伙的時候,還忘了加上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到處沾花惹草,典型的花心大蘿蔔!
秦天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講就不講,你怎麼還罵人!」
白師詩咬著貝齒道:「哼!再廢話就給我下去!」
「老闆,你要這麼說可就真沒良心!」
「你想想,我跟在你身邊這些日子,對你咋樣,鞍前馬後,任勞任怨,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豬差,幹得比牛多,我咽下去的是草,擠出來的可是奶!」
「你怎麼還能這麼粗暴的對待我呢!」
秦天很委屈,說著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擦了一下眼淚。
善良的白師詩頓時有些心軟。
腦海中情不自禁閃過這些天和秦天在一起的那些畫面。
過往種種閃過心頭,白師詩突然覺得,這個傢伙貌似真為她做了挺多。
「唉!」
白師詩嘆口氣。
秦天趁機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對不起我?是不是考慮補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