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
「還要站多久?」
「我快餵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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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對方沒有動手的意思,秦天啪啦了一下身子,大半夜蚊子最毒了,快被咬死了。💛🐜 6➈𝔰hⓊⓍ.ᑕ𝐨ⓜ 💋♟
斗哥不動手不是怕秦天,而是思索對策,兩個人剛剛比拼了力量,在力量方面斗哥自知不是他的對手,於是就想靠其他方法戰勝秦天。
「你真是急著尋死!」
斗哥腦海中有了主意,冷喝一聲,猶如猛虎下山之勢朝秦天撲去。
秦天可不會傻乎乎認為斗哥還會比拼力量,這傢伙也不傻,明知拼不過力量還拼?
所以這傢伙絕對會玩偷襲!
多少有所防備的秦天就像是一名嗅著腥味的老獵人,一直不為所動,靜靜等待獵物露出弱點。
秦天不動,可讓斗哥頭大了。
他的本意是秦天如果擺出防禦姿勢,他會藉助身體的靈敏程度來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可眼下好像完全行不通了。
眼瞅著斗哥站在自己面前兩三米的距離不動了,秦天嘆了口氣:「你怎麼又不動了?」
斗哥用手揉著右眼:「蟲子迷著眼睛了!」
晚上飛蟲多,尤其是路燈下的飛蟲更多,這一點倒情有可原。
「那你先把蟲子弄出來!」
秦天說著打了個哈欠。
因為打哈欠,秦天的腦袋微微向上,這是一種本能,不信試試,打哈欠頭朝下,絕對憋回去…
「就是現在!」
斗哥看似在揉眼,其實眼角的餘光一直注視著秦天,看到他疏於防備,知道現在是絕佳的偷襲機會!
斗哥雙腿猛瞪地面,整個人騰空而起,右臂向後拉伸,握指成拳揮了出去。➶➶➶➶➶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砰!」
一聲悶響在安靜的街道迴蕩。
站在飯店門口的一眾人表情各異。
白師詩雙手蓋著眼睛,指縫中間露出一個小縫兒打量著眼前。
蘇媚一隻眼睜著,一隻眼閉著。
至於姜雅害怕的雙眼緊閉,不敢多看一眼。
「哎呀,你這個人怎麼這樣,還搞偷襲?」
秦天打完哈欠,困得眼淚花都有了,只是右腿抬得老高,甚至已經有越過頭頂的架勢。
遠處,斗哥捂著小腹,臉色變成了豬肝色,眉頭都擰在了一起:「嘶…好痛!」
偷雞不成蝕把米,斗哥本以為秦天疏於防備會順利偷襲得手,誰知道這傢伙老奸巨猾,依然有所防備。
世間最苦的事情不是你打不過別人,而是你的套路都在別人的掌控之下。
就跟孫悟空逃不出五指山一樣,打不成跑不了,憋屈啊!
「特麼的,你也別裝了!」
斗哥捂著肚子站起來:「敢不敢跟我痛痛快快打一架!」
「你確定要痛痛快快的打一架?」
秦天特意加重了「痛痛快快」四個字。💜😲 69Ŝђ𝐔乂.cᵒ爪 🍧😎
「確定!」
斗哥話音剛落,就感覺一陣風襲來,接著眼前一黑,就感覺臉上挨了一拳。
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仰,斗哥抬手想要還擊,就感覺小腹又挨了一記膝撞。
斗哥疼得身體不由自主的彎曲,背部又挨了一肘擊,嘴裡痛呼一聲,身體又趕忙抬起來。
還沒抬起來,就感覺到兩隻手按在腦袋上,然後眼睜睜看著膝蓋撲面而來。
「砰!」
一記膝撞毫無阻攔的撞在臉上,斗哥晃晃悠悠躺在了地上。
痛痛快快?
就是你痛我快樂!!!
「現在痛快了嗎?」秦天看著慘不忍睹的斗哥冷笑。
「痛快!」
斗哥這次是真服了,遍體鱗傷的感覺真是好久沒有體會到了。
秦天蹲下來,盯著斗哥問道:「小雅的事情你想怎麼辦?」
「我現在是手下敗將,有資格跟你談判?」
識時務者為俊傑,斗哥知道現在他說什麼都沒用。
秦天扭頭看向姜雅,視線再度回到斗哥身上:「從今以後姜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再來騷擾她,你就等死吧!」
「我知道了!」
斗哥點點頭,在三個小夥伴的攙扶下費力的從地上站起來。
瞥了一眼秦天,又瞥了一眼姜雅,斗哥明顯心有不甘的走了。
望著斗哥等人遠去的背影,秦天雙手揣兜,衝著大家嘿嘿一笑:「我快餓死了!」
頓時,所有人有說有笑的鑽進飯店中,雖然飯菜都涼了,可一群人還是吃得有滋有味。
吃飽飯,一行四人則是回酒店休息。
到了帝王酒店,白師詩、蘇媚、姜雅三女都各自回房間了。
秦天回到他的房間脫掉衣服準備去洗個澡,一天的折騰身上全是黏黏的汗液。
進了浴室,秦天打開水龍頭,任水流划過滿是肌肉的身體,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
叮鈴!叮鈴!
門鈴聲突然響起。
「大半夜會是誰呢?」
被人打擾洗澡,秦天不悅的拿起浴巾遮住身體朝門口走去。
「誰?」
秦天問了一聲,對著貓眼朝門外看去。
「姜雅!」
秦天也看到來人是誰了,想也沒想打開房間門:「你怎麼來了?」
姜雅也是剛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衣,頭髮濕漉漉散發著洗髮水的香味。
看到秦天渾身濕漉漉還裹著浴巾,姜雅臉色有點慌亂:「你在洗澡?」
「是啊!」
秦天手趴在門框上:「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事?」
「嗯!」
「進屋說吧!」
秦天招呼她進來。
可是姜雅不為所動的站在原地,明顯不太想進去。
大概是看出來姜雅心中想什麼,秦天緊了緊身上的浴巾:「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姜雅猶豫再三,還是緊抿紅唇踏進秦天的房間。
房門緊緊關上,秦天看著姜雅高挑的背影說道:「你在客廳等我下,我先把澡洗完!」
秦天走進浴室繼續洗澡,姜雅獨自一個人坐在沙發上。
等到秦天洗完澡再出來,看到沙發上的姜雅竟然睡著了。
「臥槽,什麼情況?」
「這女人不是找我有事嗎?怎麼在我房間睡著啦?」
秦天臉皮很厚的想著:「這明天一早要是被人發現,二十多年保留的貞操就完了!」
「餵?」
來到姜雅身旁,秦天捅了捅她,當然是用手指捅了捅!
可能姜雅白天太累了,不管秦天怎麼捅,就是沒有醒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