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何能耐
邢旭東連續展現兩種劍法,緊接著又拋出望氣之術的理論,為自己增加神秘色彩,以後再做其他事情,也能多個藉口。·.¸¸.·♩♪♫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孫根笑呵呵的說:「邢兄果然劍法驚人,每個人都是有習慣的,很少有人能練成兩種截然不同的劍法,真是令人佩服。」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這沒什麼大不了,不過是用心而已,只要心用到了,自然能夠做到。」
孫靖笑著答應一聲,同樣飛身上台,淡淡的看著下面的人,這些人能挑戰的,也就只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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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爽朗的笑著說:「不知道哪位上來指教,我不會望氣之術,所以只能全力以赴,死在我手裡,也怪不得旁人。」
下面的人彼此對望一眼,一個大漢飛身上台,手中多了一桿花槍,二話不說就衝上來。
邢旭東皺著眉頭說:「所謂一寸長一寸強,使用這種長兵器,應該拉開距離才是,此人卻靠近攻擊,裡面肯定有貓膩。
如果沒有打副擂的過程,還可以說此人是銀蠟槍頭,現在可不會如此,這桿槍一定有問題。」
孫靖手中握著青虹劍,嘴角掛著冷笑,向著前面一劍刺出,目標正是對方的心口。
大漢這時已經衝到前面,長槍忽然一擰,從中斷為兩節,並且在斷柄之處,彈出一節長刃。
他一下變為雙兵器,可就和之前有所不同,完全是近身搏鬥,而且打的極其兇險。
孫根眉頭一皺說:「邢兄說的很有道理,此人確實有些能耐,不過一次想擊敗我弟弟,斷然沒這個可能。」
果然和他說的一樣,孫靖臉上毫無懼色,向著前面猛攻,很快殺的對方手忙腳亂,一劍將其擊殺。
孫靖終究是年輕,殺了大漢之後,一副興高采烈的模樣,根本沒有絲毫掩飾,讓人看著有些不痛快。
邢旭東驚嘆一聲:「你弟弟的本事確實不錯,就這麼發展下去,將來必成一方好手,不過情商不怎麼樣,看來以後這裡還是你做主。」
孫根表面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暗自得意,要的就是這一種,弟弟這輩子也就是自己的打手。
邢旭東和孫靖交替上擂台比斗,他對於沒什麼敵意的,絕對是點到即止,有敵意的找個藉口給弄死了。
孫靖卻完全不同,下手極其狠毒,根本就沒有活口,在兩相對比之下,大家覺得他頗為殘忍。
邢旭東忽然開口:「我覺得你弟弟並不是個殘忍的人,但是下手如此毒辣,顯然是得到受益,這麼做就是為了顯示你們的強大。
可是我覺得現在這樣只會適得其反,殺戮固然讓人害怕,同樣也令人反感,如果你們真有什麼謀劃,這樣不但不會得到支持,反而會遭到排斥。
設身處地的想一想,換了是咱們,也不希望一個嗜殺成性的門派,擁有太多的話語權,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遭殃。」
孫根臉色微微一變,認真思考一下,確實如對方所言,父親這次確實想差了,有些過於急功近利。
邢旭東繼續笑著說:「我如果是你的話,不會進行任何改變,讓你弟弟繼續殺下去,令大家認為他性格如此。
散人殺了也就殺了,但是有幫派勢力的,晚上你要走一趟,讓對方明白這是個人行為,並非你們門派如此。」
孫根向著左右望了一眼,隨後壓低聲音說:「既然公子都看明白了,應該知道我們圖的是什麼,為什麼要幫助我們。」
邢旭東同樣壓低聲音回答:「因為我是太乙門弟子,不希望師門萬劫不復,我們並沒有這個力量,擔起這份責任。
說句實話,整個徽州沒有一個門派有這份力量,這裡就包括玄月軒,但是總要有人出頭,承擔這份壓力。
說起來玄月軒,雖然是女流之輩,但是為我們這些男人,遮風擋雨很多年,應該說聲謝謝。」
很多話沒有必要說透,說到這裡就已經行了,至於對方能理解多少,就看他們自己了。
孫根沉默不語,同時在心中暗自敬佩,對方不但看得透,而且能夠放得下,讓人想不服都不行。
這個世上有一種謀略叫陽謀,就是讓你明知道前面是坑,而且坑裡還有釘,也不得不跳下去。
邢旭東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玄霜劍派野心確實很大,而支撐這個野心的,就是孫家父子,所以謀算他們就夠了。
孫根明白對方說的是逍遙公子蔡永文,從現在的情形來看,逍遙公子確實不是合適的人選。
兩人正在這裡說話,一個黑衣人上的擂台,此人面色陰狠,一看就不是個善茬。
潘尚澤手中多了一把鏈子刀,惡狠狠的說:「我生平最討厭所謂的君子,這個世上就不應該有好人,姓邢的趕快出來受死。」
邢旭東臉色微微一變,此人赤裸裸的挑釁,明顯是對修為很自信,看來不是個好對付的主,要小心一點才行。
他還沒有上台,下面的人就炸鍋了,潘尚澤這種囂張的表現,令所有人都覺得不滿。
司徒傑大聲叫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實在是太可惡了,居然讓你闖過副擂,之前那幾個人真沒用。
即便你能在邢大哥劍下逃生,我也不會放過你,一定把你這個傢伙送下地獄,那裡才是你的歸宿。」
譚春龍大聲附和:「司徒兄說的沒錯,這傢伙確實囂張的沒邊兒,到時候算我一個,一定要弄死他。」
潘尚澤看到下面群情激奮,心中也沒底,偷偷的看了一眼蔡永文,隨後努力挺直身體。
他的這種表現,沒有逃過明眼人的眼睛,大家暗自搖頭,現在看來逍遙公子,絕對是名不符實,以前太高看他了。
有幾個想要和逍遙公子拉近乎的門派,立刻作出決定,以後要敬而遠之,免得讓其拖累了。
邢旭東嘴角掛著淡笑,邁步上了擂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