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7章 閣下何人
邢旭東正走在路上,忽然停住腳步,耳邊傳來一陣風聲,接著面前出現一個女人,從服飾上來看,和八岐族頗為接近。♤💚 ➅➈丂𝐡𝓤ˣ.ᑕ𝕆ⓜ 🍟🎅
邢旭東的腦子裡多了一股明悟,在這一界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八岐族,但是有一個奴族,應該算是八岐族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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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族全都給別人做奴僕,而且那些大人物,也特別願意選擇奴族,因為這些人絕對忠心,而且奴族有很多神奇的本領。
這個女人弓著腰說:「奴婢松原海夏,奉主上之命,特請公子一敘。」
邢旭東淡淡的笑著說:「不知道你的主上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請我?」
松原海夏恭恭敬敬的說:「奴婢只是奉命行事,對於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還請公子賞臉。」
邢旭東知道能夠用得起奴族的,絕對不是一般的人物,於是在心中合計了一下,過去看看也未嘗不可。
於是就點著頭說:「既然這樣,我就隨你走一趟,不知道你主人在哪裡?」
松原海夏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主上就在不遠處的樹林裡,請公子隨我來。」
邢旭東跟著松原海夏,來到樹林裡,看到一個碩大的帳篷,在帳篷中間擺著一張桌案,上面放著茶水。
一個四方大臉的年輕人,坐在桌子後面,笑哈哈的說:「在下繁星王朝皇族高家子弟高振松,見過公子。」
邢旭東通過信息已經得知,三大王朝的皇族,對於大家來說,也不過就是最大的家族而已,所以並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邢旭東笑著說:「原來是皇族子弟,真是失敬了。」
高振松哈哈一笑說:「邢公子不必如此多禮,請坐下喝杯茶。」
邢旭東大大方方的坐到高振松的對面,松原海夏為他們泡茶,奴族從小就接受培養,方方面面都很到位。
邢旭東淡淡的笑著說:「不知道高公子請我到這裡,究竟有何貴幹?」
高振松不在意的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只是覺得公子本領不凡,所以想和你相識。」
邢旭東隨意的笑著說:「我這身本領只是一般,家裡的幾個老婆,個個本領都不在我之下,另外我還有一些侍妾,同樣也不是一般的主。」
高振松眼睛微微一亮,這方天地雖然強者如雲,但是入門的門檻很高,很多人修煉了一輩子,也沒有辦法踏入兵級。
按照邢旭東的說法,在他的家裡,起碼兵級強者有幾個,以此為基數,恐怕更高級別的也有。
邢旭東猜到高振松的想法,做出一副蠻不在乎的樣子說:「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以我們幽冥鬼莊的實力,在王朝立足,肯定易如反掌。
只不過以前家裡是別人當家,一直想要與世無爭,終於輪到我做主了,所以並不打算這麼做。
因為我覺得在這個世上,並不是你想不和別人爭,就能不和別人爭,因此還是要有一塊地盤的好。」
高振松眼睛微微一亮,隨後笑著說:「公子說的沒錯,人生在世總要創出一番基業,這樣才不枉在世間走一遭。」
邢旭東端著茶碗說:「不過我也不著急,畢竟剛剛從家族裡出來,如今根基還不穩,慢慢的發展一下,絕對好處多多。」
他在有意無意之間,透露了很多的信息,令高振松聽了之後,心中多了很多的想法。
高振松知道很多的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於是就笑著點了點頭,將話題岔開,聊些風花雪月的事情。
高振松忽然笑著說:「我這次到這裡來,是要做一件事情,不知道公子有沒有興趣和我同往。」
邢旭東隨意的笑著說:「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事,說出來給我聽聽。」
高振松哈哈一笑說:「公子有所不知,在這有一個白鶴山莊,莊主東方遠天一身本領非常不凡。
他有一個女兒叫東方琪,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經常邀請各方公子,互相比試切磋,所以有女公子之稱。
這一次我就是受到他的邀請,前去參加公子大會,我與邢公子一見投緣,所以邀請你一起去。」
邢旭東興致勃勃的說:「聽你這麼一說,倒是有些意思,反正我呆著也沒事,就和你一起走一趟。」
高振松笑著點頭,隨後對松原海夏揮了揮手,後者立刻招呼人手收拾,然後啟程出發。
邢旭東在路上向高振松打聽一些事情,畢竟對於一些旁枝末節,知道的並不清楚,多了解一些是好的。
高振松一面講解,一面在心中斷定邢旭東,確實是一個隱世的人,否則不會連很多常規的東西都不懂。
這種人一定要好好結交,因為這種家族通常實力不弱,畢竟能夠安安心心的修煉,絕非一般人可比。
邢旭東也覺得受益良多,對於他來說,知道的東西越多越好,另外對於會不會卷進什麼事情,還真就沒當回事。
邢旭東在骨子裡並不是一個安分的主,所以讓他安分守己,根本就是一件不現實的事情,這樣反倒更好。
大家走了兩天來到了一座大城,能夠擁有這樣的城池,裡面的家族實力絕對不弱。
高振松笑著說:「這座城在這一帶,道也非常有名,尤其是裡面最強大的粟家,據說有王級高手坐鎮。
不過這個只是傳聞,但是他們家確實有將級強者,當初我們和明月帝國打仗,還曾經有強者出過手,實力相當不錯。
他們的家主粟鐵,就是一個將級強者,不過按照各大家族之間的規矩,除非是涉及到底線利益,否則也不會以大欺小。」
邢旭東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小一輩代表的是未來,如果可以以大欺小,斬殺對方的未來,豈不是亂套了。
至於說底線利益,這個玩意兒解釋比較多,但是肯定不會輕易用,這樣倒也算是多了一份保障。
大家一邊說話,一邊尋了一家酒樓,剛將一切都安頓好,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帶著幾個人大步而入。
這個年輕人直奔他們而來,顯然目標極其明確,不知道有何用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