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9章 濁者自濁

  第629章 濁者自濁

  陷害邢旭東抄襲這件事情,最終以李璞自殺告一段落,邢旭東至始至終平靜的反應,令那些大佬心中膽寒。🌷🐙  ♪♟

  第二天儒門大典如期召開,所有人都聚在廣場之上,看著在台子上侃侃而談的各位大佬,一個個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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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紫月小聲嘟囔:「有什麼事兒直接說不就完了,用得著說這些廢話,聽著就令人煩,真是浪費時間。」

  邢旭東微微一笑說:「不要說這些讀書人,上一次我們三兄弟去魔界打擂台,明明動手就完了的事兒。

  那些大佬也是一頓開講,下面那些人都要崩潰了,當時要是有誰喊一嗓子,都能衝上去和大佬拼命。」

  黑川以芽笑眯眯的說:「公子說的沒錯,我們武界也是如此,每一次有什麼事情,都得先聽各位大佬喋喋不休。」

  賓錫京咬牙切齒的說:「如果不是打不過那些老傢伙,大家早就上去和他們拼命了,後來我們就找各種藉口,開始的時候推脫不去。

  結果這些老傢伙學奸了,硬行規定不去不行,簡直就是折磨,每一次想死的心都有,實在是太痛苦了。」

  大家看到他這副模樣,也覺得感同身受,無論在任何地方,大佬講話都是一種折磨,簡直如同毒瘤一般。

  這些人在下面竊竊私語,上面也講的不亦樂乎,足足過了五六個時辰,上面終於講完了,大家也該直接用餐了。

  邢旭東幾個人正在吃飯,陳桂榮來到他們面前,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陳桂榮低聲下氣的說:「這次的事情真是抱歉,沒想到我的門客之中,會出現如此敗類,還請公子見諒。」

  邢旭東冷笑著說:「你若是不來和我說這句話,我還高看你一眼,拿你當個人物,現在看來是多餘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很多事心知肚明,究竟誰是替罪羊,我也不想追究,人家連命都付出了,卻換來你這麼一句話,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陳桂榮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知道這話是什麼意思,如果不是只有這麼一個女兒,真想將其交出來。

  他苦笑著說:「公子的意思我明白,我確實不是個好東西,就不打擾公子了。」

  邢旭東冷冷的說:「大典之後我就回狂龍大陸,希望咱們再無交集,若是有下一次,就沒這麼好說話。」

  陳桂榮重重的點了點頭,並沒有再多說,很多事情已成定局,說是沒有用的。

  賓錫京搖著頭說:「仗義每多屠狗輩,喪盡天良讀書人,這些書生花花心眼兒太多,真是讓人不好說。」

  陳芳嫵媚一笑說:「這麼說可就不對了,五個手指頭還不一邊齊,哪裡沒有害群之馬,就好像你們賓錫京,全都光明磊落似的。」

  賓錫京一向不擅長和女人說話,被陳芳搶白了兩句,頓時就無語了,只能苦笑著搖頭。

  邢旭東看著許思銘說:「如今大典已經召開,我還沒有搞明白,咱們到這裡來究竟幹什麼?」

  許思銘微笑著說:「該乾的邢公子都已經幹完了,咱們現在什麼都不用做,就在這裡看著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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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旭東眼珠一轉,明白是什麼意思,到這裡來就是出風頭的,如今風頭都已經出盡了,所謂過猶不及,也得讓別人表現一下。

  因為邢旭東之前鬧了兩次,展現出強硬的手腕,所以在大典這幾天裡,沒有人向他挑釁,好好的看了一場熱鬧。

  離開集山城之後,邢旭東夫妻三人,並沒有跟著回西法書院,而是跟著黑川以芽,到武界去轉一轉。

  賓錫京並沒有與他們同往,而是留在儒界,據說有些事情要做,並沒有細說,邢旭東也沒深問,大家分道揚鑣。

  黑川以芽在路上說:「沖霄門也是武界很有名的一個大派,公子和賓錫京成為朋友,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我交朋友主要是交心,利益不在考慮範圍之內,如果只是為了利益,根本沒有必要做朋友。」

  黑川以芽知道這話也是點她,連忙點頭答應,說了很多恭維的話。

  大家邊走邊聊,忽然停住腳步,鄭士琴帶著幾個人攔在他們的前面。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這次大典沒有見到姑娘,我還以為你已經回去了,沒想到你還在,攔住我的去路,不知所為何事?」

  鄭士琴溫柔的笑著說:「邢公子誤會了,小女子不是有意攔你的去路,而是知道你要去武界,所以想結伴而行。」

  上官紫月上前一步說:「你這個女人,也太放肆了吧,真拿我和表妹當假的,以為我們兩個在這就是擺設。

  想要和我夫君同路而行,有沒有問過我們,拜碼頭都找不對人,真不知道你除了彈琵琶,還能幹點啥。」

  上官紫月這副生猛的樣子,直接把鄭士琴給震住了,臉上都是不可思議,沒想到邢旭東的老婆這麼猛。

  鄭士琴暗中吸了一口氣,將心態平和,然後笑著說:「夫人說的是,一切都是我的過錯,還請夫人見諒。

  我不過是覺得順路,所以才想著和幾位同行,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夫人要是覺得不妥,我們自己離開便是。」

  上官紫月不高興的說:「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我是一個妒婦了,既然你都已經來了,哪能讓你就這麼走,豈不顯得我不懂婦道。」

  鄭士琴覺得都要崩潰了,真想大聲問一句,你這個女人想要幹嘛,找茬打架是不是,不過最終還是隱而未發。

  西門思婉優雅的笑著說:「我表姐就是願意開玩笑,姑娘不必放在心上,既然你願意結伴而行,我們正好也多個聊天的人,打發路上的寂寞。」

  鄭士琴不敢有其他的想法,連忙點頭答應,而且心中充滿了感激,覺得西門思婉為人太好了。

  西門思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隨著精神力戰法修煉的越來越深,對人心的掌握也越來越強,像這種女人,輕易就能玩弄於股掌之間。

  大家在儒界一帆風順,沒想到剛剛進入武界,就遇到麻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