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有人挑釁

  第626章 有人挑釁

  這幾個女人聽了邢旭東的話,八卦之火立刻開始燃燒,但是不管怎麼問,這小子就是不說,令人極其惱火。

  幾個人正在打打鬧鬧,曾憲英和於景頫氣呼呼的回來,看架勢是在外面吃虧了。

  邢旭東眉頭一皺,心中覺得奇怪,以他的土豪架勢,哪個不開眼的,還敢來招惹他們。

  還沒等邢旭東開口問,於景頫氣呼呼的說:「剛剛我們碰到了木武書院的人,正是我的死對頭盧慶華,此人是魁首盧健的兒子。」

  邢旭東搖了搖頭說:「原來也是外來者,我就說這裡的人,不應該有膽量招惹咱們,既然你們是死對頭,應該知根知底兒,怎麼會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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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憲英瞪著眼睛說:「盧慶華身邊有一個女人,會使用音波功,我們就是在這個女人手底下吃的虧。」

  韓靜芝眨著眼睛說:「沒聽說咱們如門的人練音波功,莫非是個外人。」

  於景頫點點頭說:「我剛才已經查過,這個女人叫鄭士琴,不是咱們儒界的人。」

  黑川以芽接口說:「我知道此人,是武界華音坊坊主周萍的入室弟子,一手音波功確實厲害。」

  邢旭東笑著說:「看來你們武界對這次大典很感興趣,我這邊有你,現在又來了個華音坊的人,不知道會不會還有人來。」

  黑川以芽嫵媚的笑著說:「倒也不能說是感興趣,也許適逢其會,我就是來接公子,誰知道這個女人來幹什麼?

  公子若是感興趣,我馬上就叫人去查,只要我們想查,查不到的東西並不多。」

  她總是在適當的時候表現出價值,一個人要想得到重視,最重要的就是有價值,起碼得有利用點,否則重視你幹嘛。

  邢旭東搖了搖手指說:「我對別人的目的不感興趣,盧慶華敢招惹我們,就是找不自在,你們在這裡玩兒,我們過去把場子找回來。」

  西門思婉笑著說:「你們這些男人,就是死要面子,不要把事情搞得太大,人家不是死愛錢的人,免得到時不好收場。」

  邢旭東微微一笑,這丫頭考慮事情就是周詳,於是就點了點頭,帶著兩個人出發了。

  三人很快來到一處酒樓,到了樓上的雅間兒,果然看到幾個人,正在飲酒作樂。

  邢旭東掃了一眼其中唯一一個女人,知道此人就是鄭士琴,此女的容貌只能算是一般,恐怕以後會有波折。

  盧慶華看到於景頫又回來了,而且身邊還多了一個人,知道是找的幫手,但是並沒當回事。

  盧慶華大咧咧的說:「看樣子是腦袋不疼了,又敢跑到這裡來,以為帶個人來,就能嚇唬我了。」

  於景頫從鼻子裡哼了一聲:「你也莫要猖狂,這位是邢公子,就是之前對了三個對聯,又出了一個絕對的那位。」

  盧慶華眼神一變,對於儒門書生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才學,那三副對聯他絞盡腦汁,也只能對上兩個,至於說那個絕對,他爹都想的直掉頭髮。

  

  盧慶華眼珠一轉說:「原來是邢公子,真是失敬了,對聯只是小手段,難登大雅之堂,作詩才是真才學。」

  邢旭東一聲冷哼,隨手拿起旁邊桌上的一杯酒說:「佳肴美酒夜光杯,猶抱琵琶馬上催,醉臥天涯君莫笑,古來狂戰幾人回。」

  他對這首詩改了幾個字,但是無傷大雅,反倒是更加應景。

  樓上樓下這些書生,聽到這首詩之後,一個個拍手叫好,簡直就是驚為天人,確實才華橫溢。

  邢旭東將酒杯放下說:「武界之人以武立身,以德為心,為天下慷慨赴死,為正義悍然捨身,此乃真武者。

  只可惜現在有武無德,只知道為虎作倀,以本領欺負他人,真是令人所不恥,女流之輩可以不計,若七尺男兒也是如此,離崩滅不遠矣。」

  鄭士琴被說的啞口無言,再想到剛才那個事,更是面紅耳赤,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

  下面傳來一聲叫好之聲:「邢公子說的沒錯,武學一道,德字為先,我們武界之人,當以德為主。

  但是任何的地方,總是魚龍混雜,必然有些宵小之輩,更何況只是個女人,公子與其計較,豈不有損風雅!」

  邢旭東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是一個方面大耳的年輕人,一看就是豪氣干雲之輩。

  他溫和的笑著說:「所謂好男不和女斗,我剛才也說了,女流之輩可以不計,反正不講理是女人的天性,我家那幾隻河東獅,也經常獅吼震天。」

  年輕人哈哈大笑說:「公子果然有意思,我是沖霄門門主金靂之徒賓錫京,願與公子做個朋友。」

  邢旭東的臉上掛著笑容,輕蔑的看了一眼盧慶華,轉身向著樓下而去,意思不言而喻,此人不配與其相爭。

  盧慶華臉脹得通紅,偏偏還無計可施,人家那首詩在那擺著,累死他也是白扯。

  邢旭東來到樓下,對賓錫京拱了拱手說:「承蒙兄台不棄,咱們就在這裡共飲一杯,也不耐煩去什麼包間,就在這大廳之內,更顯豪爽之情!」

  賓錫京也是個豪爽之人,哈哈一笑說:「公子和那些迂腐的書生,不同正合我的胃口,咱們痛飲幾杯。」

  樓上包間的那些書生,聽到兩人的話之後,一個個面紅耳赤,忽然覺得坐在包間之內,確實是憋屈的很,不如人家那份豪氣。

  鄭士琴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這位邢公子果然厲害,尤其是這份氣度令人心折,之前貿然出手,現在想來倒也是我的不是。」

  盧慶華聽到這話之後,臉色更加難看,狠狠的盯著邢旭東,如果目光能殺人的話,邢旭東已經千瘡百孔。

  邢旭東感受到盧慶華的目光,用餘光掃了一下,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就此人這份氣量,根本就不足為慮,哪配給他當對手。

  在酒過三巡之後,邢旭東邀請賓錫京到他那裡居住,後者欣然答應,幾個人起身離開,這件事情很快傳遍書院,這些書生津津樂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