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不給面子

  第606章 不給面子

  劉耀輝一點面子都不給,將這些人說的面紅耳赤,隨後從乾坤袋裡拿出一顆令牌,直接扔在桌子上。💣☆ 6➈sⒽᑌ𝔁.ςᗝ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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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岑峰看到這塊令牌,頓時臉色大變,這是絕代無量樓的行走令牌,不要說是他,就算是魁首見了,也得俯首帖耳。

  劉耀輝冷笑著說:「在半年之前,我就已經成為絕代無量樓的行走,和我一起的還有冰心書院的三大弟子。

  他們是以冰心書院弟子的身份,但我卻不是以天鶴書院弟子的身份,因為憑這個身份,我不夠資格。」

  在場的人臉色一變,話里的意思很明白,天鶴書院和冰心書院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上。

  胡巧玲喜形於色,沒想到自己的戀人,居然這麼厲害,實在是太棒了。

  余愛珠之前仗著凌岑峰的勢,所以混在這裡,如今看到這種情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就攀附劉耀輝了。

  這個女人對自己的姿色很自信,只不過現在這個情形,想要改變挺難,得謀劃一下。

  凌岑峰顧不得想那麼多,咬著牙說:「你把令牌亮出來是什麼意思,想要奪取這支隊伍的領導權。」

  劉耀輝不屑的哼了一聲:「我對領導一些垃圾,沒有任何的興趣,只是告訴你,不要肆意妄為,如今情況不明,先靜觀其變。

  另外關於我的身份,任何人都不得泄露,如果被我知道,就按照儒門的最高刑法處置,你們應該知道後果,巧玲,咱們走。」

  凌岑峰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恨得咬牙切齒,雙手緊緊握拳,手指頭都變成白色。

  他對余愛珠一瞪眼睛,讓對方跟著到房裡,好好的發泄一下怒火。

  一晃又過了幾天,上官紫月驚訝的說:「情形不太對,凌岑峰這個蠢才,怎麼能夠耐住性子,這麼多天什麼都不做。」

  邢旭東微笑著說:「凌岑峰是個蠢才,劉耀輝可是個人才,想要對付一個蠢材,還不是易如反掌,靜觀其變便是。」

  上官紫月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在這丫頭看來蠢才就是蠢才,早晚得做蠢事,等著看熱鬧便是。

  任炳生抱著王錦淑,撫摸著對方光溜溜的後背說:「咱們都已經走了這麼多天,還有多久能到地方。」

  王錦淑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說:「你著什麼急呀,這裡畢竟是儒家的地方,咱們總得小心一些,再說有我服侍你,你還不滿意呀。」

  任炳生一副迷醉的樣子說:「能得到你這樣的尤物,我有什麼不滿意,只不過下面那些兄弟,我也得安撫一下,給他們一個交代。」

  王錦淑撇著嘴說:「都是手下人,要什麼交代,你就是對他們太好了,看看我們幻海閣,絕對等級分明,這樣才能做大事。」

  任炳生想了一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索性就不再言語,依然和對方鬼混。

  就在這種情形下,大家來到儒州和靈州交界之處,這些人轉向扎入深山之內。

  大家立刻緊隨其後,來到一個山谷之間,發現對方在這裡等著,索性也就不再隱藏,全都站出來了。

  

  任炳生大咧咧的說:「你們跟了這麼久,今天終於敢露面了。」

  邢旭東拍了拍手說:「我和寨主沒有任何仇怨,所以並非是針對你,這一次到這裡來,主要是受人所託,還請不要介意。」

  梁華極其猖狂的說:「不用說我也知道,就是財神客棧那個臭娘們兒,真是不知好歹,早晚要她狗命。」

  邢旭東目光微微一凝,也是有心立威,七星無雙劍出現在手中,直接使用絕殺之劍,一道劍光席捲過去。

  梁華沒想到邢旭東在這種情形下,居然上來就動手,而且是如此厲害的一招,以至於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一劍穿心。

  邢旭東將寶劍收起,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令大家心底發寒。

  他輕輕的拍了拍手說:「說話就說話,何必說這種髒話,像這種不知禮儀為何物的主,就不應該活在世上,各位覺得我殺的可對。」

  凌岑峰瞪著眼睛說:「虧你還有君子之名,居然下手偷襲,實在太不像話了。」

  上官紫月極其輕蔑的說:「你讀書讀傻了吧,我夫君早就對外宣布,放棄君子劍這個名號。」

  凌岑峰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從鼻子裡哼了一聲,隨後將頭扭向一旁。

  邢旭東反客為主,一副主人家的樣子說:「任寨主跟著這些人到這裡,不是為了觀光旅遊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做人不能吃獨食兒,有好東西得大家分。」

  劉耀輝笑著說:「我覺得邢公子說的沒錯,無論是什麼東西,都是有緣者得之,既然我們能跟到這裡,全都是有緣人。」

  王錦淑眼珠一轉,嫵媚的笑著說:「這位公子說的有道理,就如各位所願,咱們一起去要去的地方。

  不過那裡非常兇險,如果一個弄不好,就會命喪黃泉,你們自己想想清楚,到底要不要去。」

  凌岑峰氣沖沖的說:「你這個老太婆,少在那嚇唬人,即便是龍潭虎穴,也嚇不住我們儒家子弟。」

  王錦淑拍著手說:「書生果然是好氣魄,咱們要去的地方,就在這山谷之內,被稱之為陰陽小鎮,乃是以上古奇處。

  我們也是偶然之間得到地圖,所以才到這裡來,至於說裡面究竟有什麼,有什麼樣的風險,我們也是絲毫不知。」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自古以來富貴險中求,那些貪生怕死之人,只能成為腳下爛泥,終究難成大事。」

  任炳生知道現在這個情形,已經由不得他們,答應了面子上還好過,如果不答應的話,恐怕這關都過不去。

  仁江山寨雖然在人數上占優,但是質量上極差,邢旭東剛才那一劍,已經足以說明問題。

  任炳生也是一代梟雄,哈哈大笑道:「邢公子所言不差,既然這樣,咱們就是一條線上的螞蚱,一起闖一闖這個險地。」

  大家點頭答應,但是心中卻想法各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