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不識好歹
邢旭東看著花魁王瑩,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這個女人肯定是魔道中人,不知道是不是另有所圖。🍪🐟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ᴛᴛᴋ.ᴛᴡ任你選 】
韓世傑忽然大咧咧的說:「花魁確實貌美,但也當不得無雙,之前邢公子的幾個夫人,個個漂亮非凡,如果出來選,肯定都是花魁。」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所有的人立刻就不出聲了,花魁是煙花女子,用來和良家婦女比較,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邢旭東面色一沉,一掌拍在桌子上,面前的酒案,瞬間就四分五裂,巨大的響聲,將那些女人嚇得四散。
邢旭東看著韓世傑,冷聲呵道:「你一再挑釁於我,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韓世傑感受到凜冽的殺氣,頓時臉色慘白,不停的蠕動嘴唇,卻說不出一句話來,同時求助的望向凌岑峰。
大家看到這個情形,根本就不用說,也知道韓世傑敢如此做,肯定是得到凌岑峰的授意。
凌岑峰一臉苦澀,韓世傑確實說過,想要給對方一個下馬威,當時不及細想,也就答應下來,沒想到這個混蛋,居然如此不靠譜。
但是既然已經答應了,就要硬著頭皮保下來,如若不然的話,以後還有何面目見其他人。
凌岑峰想到這裡,硬著頭皮說:「韓世傑醉酒貪杯,都是酒後胡言亂語,邢公子是仁人君子,何必與一個醉徒計較。」
邢旭東冷著臉說:「好一句仁人君子,難道說就因為如此,就應當被那些小人欺負,這是何道理。
就連聖人都說過,以德報怨,何以報德,像這種卑鄙小人,就不能慣著他們,如若不然的話,只會貽害蒼生。」
他說的斬釘截鐵,而且大家聽了之後,心中深以為然,難道說就因為是君子,就要被人欺負,太沒有天理了。
邢旭東繼續說:「天鶴書院為什麼在冰心書院之下,就是因為有你們這些人的存在,所謂君子坦蕩蕩。
天鶴書院培養的都是這種小人,如何能令人信服,真是羞於兒等為伍,以後不想往來,免得污了我的眼。」
他說著站起身來,冷冷的看了一眼韓世傑說:「有再一再二,沒有再三再四,如果再敢有下一次,我就要你狗命。」
邢旭東說完這番話之後,向著外面揚長而去,任由劉耀輝如何叫喊,都沒有半絲停留。
劉耀輝扭過頭來,看著凌岑峰說:「為了這麼一個卑鄙小人,得罪這樣一個堂堂君子,師兄覺得值得嗎?
邢公子說的沒錯,如果咱們書院,都是這樣的小人,還有什麼前途可言?真是令人失望。」
他說著一甩袖子,同樣向外而去,只留下這些人面面相覷,可謂是一地雞毛。
凌岑峰一向高傲自負,如今連續被懟兩次,覺得面上無光,重重地哼了一聲。
其他書生看到這種情形,紛紛找藉口離開,眨眼之間做鳥獸散,只留下韓世傑唯唯諾諾。
凌岑峰瞪了韓世傑一眼說:「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想看到你,給我滾出去。」
韓世傑抱頭鼠竄,眼中卻閃過一絲得意,如今都按照人家的意思做,這回可以一親芳澤。
𝟨𝟫sɥnx˙ɔoɯ
王瑩一直在旁邊看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真是一場好戲,這些所謂的風流書生,果然沒有一個好鳥。
邢旭東回到幽冥鬼莊,幾位妻子看到他一臉怒氣,連忙詢問是怎麼回事,聽了經過之後,個個怒火衝天。
蔣美倩咬著牙說:「這個該死的混蛋,真是欺人太甚,讓我去把他給殺了。」
西門思婉輕輕的搖著頭說:「既然夫君已經說了,這次放過對方,咱們就不能這麼做,等到下一次的時候,再動手也不遲。」
上官紫月輕哼一聲說:「就知道天鶴書院培養不出什麼好人,真是有辱斯文,實在太可惡了。」
季夢怡眉頭微微一皺說:「我總覺得有些奇怪,韓世傑和咱們素不相識,為何兩次出言挑釁,而且做的如此明顯,令人有所不解。
凌岑峰畢竟是個讀書人,無論從哪一點來講,都不應該做出這種事情,也未免太傻了吧!」
玉無暇點點頭說:「妹妹所言不差,王瑩既然來自於靈州,肯定是魔道中人無異,不過我們沒有利益衝突,按理來說不應當如此,恐怕幕後另有其人。」
邢旭東氣消的差不多,淡然一笑說:「考慮這些做什麼,反正我也沒打算在這多待,咱們今天就離開這裡。
不管幕後是誰,如果抓著不放,必然會露出馬腳,到時找到蛛絲馬跡,定然讓其付出代價。」
大家將事情商量妥當之後,索性就不再理會,驅動幽冥鬼莊,向著冰心書院的方向而去。
韓世傑在一個民宅之內,懷裡抱著一個嫵媚的女人,如果連麗心在此,能夠認出是靜香齋的師妹唐靜。
唐靜笑眯眯的說:「韓郎真是有本事,將這些人玩弄於鼓掌之間,只可惜他們沒有起衝突,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韓世傑笑著說:「凌岑峰就是外表光鮮,實際上滿肚子草包,連些小聰明都沒有,根本不值一提。」
「你以為你是個人物嗎?在我眼裡也不過就是個笑話,甚至連笑話都不如,將事情做得如此過,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了。」
劉耀輝從一旁轉出來,眼中都是輕蔑,韓世傑頓時嚇了一跳,不知道對方怎麼會在此。
韓世傑剛想要說話,忽然肚子一痛,唐靜從懷裡飄然而去,將一把匕首刺進他的肚子。
唐靜像一隻嫵媚的小貓,趴在劉耀輝的懷裡,嬌喘噓噓說:「你這個壞人,怎麼才來呀?人家都被占便宜了。」
劉耀輝摸著唐靜的玉發,淡淡的笑著說:「你這個放'盪的女人,不是就喜歡這一口。」
韓世傑捂著肚子,明白是怎麼回事,自己就是個被利用的可憐蟲,如今沒有價值要被滅口了。
他掙扎著說:「沒想到你才是毒蛇,今天死在你的手裡,我無話可說。」
劉耀輝再次哼了一聲,根本沒將其放在眼中,輕輕地拍了拍手,又有一個女人走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