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原來是他
邢旭東兩人大搖大擺的走進翔龍道場,之前的狠勁兒,已經把對方給嚇住了,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阻攔。◦•●◉✿ 6❾𝐬ʰ𝕦𝓍.¢Ⓞм ✿◉●•◦
樑柱得到弟子報告,立刻就迎出來,同時心知肚明,敢這麼做的,肯定是太乙門的人。
邢旭東沒有絲毫架子,快步上前,拱著手說:「這位想必就是梁大教習,在下太乙門雪花峰弟子邢旭東有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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樑柱心頭大吃一驚,沒想到來的是君子劍,早就聽說這號人物,平時謙遜有禮,絕對君子之風。
但是發起狠來,下手絕不留情,一手殺人劍法,劍壓綠林群雄,絕對不是個一般人。
樑柱連忙笑道:「沒想到是君子劍當面,因為情況特殊,未能出來迎接,還請公子見諒。」
邢旭東淡然一笑說:「大教習不必如此,蘇若翎是我妻子的舅父,如今我奉命前來,首先還要感謝大教習相助之恩。」
樑柱連連說不敢,將他們讓到裡面,就見在大廳之內,還有一對夫妻,一看就是平凡之人,連鍛體都算不上。
樑柱介紹說:「這就是鍾平馬蘭夫妻,鍾平一直給我們到場送柴,因此出事之後,向我們求救,我本著俠義之心,就幫他們一把。」
邢旭東笑著說:「大教習果然是俠者人心,他們夫妻與我舅父有恩,這次我來到這裡,要把他們帶走。
另外我舅父和我師傅已經說了,他們的女兒會拜入我雪花峰,以後就是我師妹,絕對不容任何人欺負,請把我師妹叫出來吧。」
馬蘭惶恐的答應著,轉身向著後面而去,鍾平一副呆頭呆腦的樣子,只在一旁傻笑。
霸下的聲音響起:「這個男人恐怕不行啊,怎麼能夠生出孩子來,簡直就是玩笑一樣。」
邢旭東並沒有接這個話,之前就有所猜想,現在這個世道,女人如果沒有孩子,一點地位都沒有,因此有借種這個說法。
馬蘭現在一副農婦打扮,看上去其貌不揚,但是仔細辨認,還是有些底子的,放在十幾年前,也能說得過去。
邢旭東正在這琢磨,馬蘭領著一個女孩子走出來,這個女孩一臉的羞澀,明顯沒見過什麼世面。
邢旭東看到這個女孩兒,立刻就瞭然了,因為這個女孩的長相,與蘇仙兒有六七分相似,分明就是像姑姑。
他笑呵呵的說:「這位想必就是師妹,果然容貌不凡,即便是放在我們雪花峰,也是上上之選,怨不得會引人覬覦。」
鍾美婷一臉羞澀說:「小女子蒲柳之姿,怎麼當得起公子誇獎。」
邢旭東揮了揮手說:「以後不要叫我公子,要叫我師兄,這是你的另外一位師兄許安,我二人到此,就是要接你們回去。」
許安見到鍾美婷如此美貌,一顆心砰砰亂跳,連忙上前說:「師妹不必擔心,有我和師兄在,斷然容不得別人傷害你們。」
鍾美婷到底是小家碧玉,沒有什麼見識,聽到這話之後,雖然點了點頭,心中還是擔心不已。
就在這個時候,有弟子進來報告,說是金家的人到了門前,正在那裡叫罵。
邢旭東眉頭一皺說:「這個金家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如此囂張。」
樑柱連忙說:「公子有所不知,金家是陽山城一霸,家主金野潤是個窮凶極惡之輩,為人囂張跋扈,動不動就打死百姓。
他有一子一女,女兒金瑩嫁給風刃幫堂主劉竹雲,這次敢圍困我們道場,憑藉的就是這個女婿的力量,另外兒子金英權……。」
他說到這裡停住了,因為突然想起,金野潤的兒子金英權,好像就是死在面前這個主的手裡。
邢旭東恍然大悟說:「我說陽山城金家,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原來是那個紈絝子弟的家,還真是冤家路窄。
那個紈絝子弟飛揚跋扈,讓人看著就討厭,而且自不量力,還敢在飛雪山莊和我搶老婆,最終被我一劍誅殺。
今天他們又欺負我師妹,真是好大的膽子,既然金家如此窮凶極惡,那我們正道中人,就不能坐視不理,一定要替天行道。
不過這裡涉及到風刃幫的堂主,那我就先不出面,讓許師弟和他們好好的玩一玩,看看能囂張到什麼程度。」
許安也是個聰明的主,立刻就明白邢旭東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既然打算替天行道,就得有足夠的藉口。
邢旭東名聲過於響亮,而且在鬥劍大會上,直接幫助過風刃幫,雙方關係密切,要是出頭的話,對方直接就嚇跑了。
許安立刻笑著說:「師兄儘管放心,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一定不會讓師兄失望。」
樑柱心中暗自感嘆,果然是大牌子弟,做事足夠謹慎,方方面面都考慮周詳,非常人可比。
大家正在這裡說話,弟子匆忙跑進來,說是金家的人,已經闖進門來,正向著這裡而來。
許安臉上掛著冷笑說:「既然對方趕著投胎,那就成全他們,咱們出去看看。」
樑柱這段時間受了不少氣,如今有人撐腰,膽子也壯了,同樣哈哈大笑,大步走在前頭。
金野潤聽到管家被殺,頓時惱羞成怒,帶著人在道場門口罵了半天,越罵心中越生氣,索性就帶人闖進來。
剛剛走進沒多遠,看到樑柱帶著幾個人迎出來,不自覺一愣,今天太陽打哪邊出來,這隻縮頭烏龜,居然敢出來見他。
樑柱先發制人,大聲吼道:「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闖入道場,真以為我怕你不成。」
金野潤再次一愣,隨後氣勢洶洶的叫道:「你這個該死的傢伙,居然敢這麼和我說話,誰給的你勇氣,實在太放肆了。
我的管家被人給殺了,現在把兇手交出來,然後再交出鍾平一家,再給我斟茶認錯,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
如果敢說半個不字,就讓我女婿叫人,把你的道場徹底平了,到時候你後悔也晚了。」
許安在一旁冷哼一聲:「真是好大的口氣,那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是我殺的,你能如何?」
許安此話出口,氣氛瞬間就凝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