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被廢修為

  馬車搖搖晃晃的往白城走去,車內九穹和江子玉相對而坐,氣氛有些尷尬,似乎又有些絲絲繞繞的甜意。

  九穹的眼睛輔一對上對面那人專注的看著她的眼神,就慌亂的瞥向另一邊。

  心臟的不規律的跳動令她有些許的不舒服,她不安地蹙了下眉頭。

  江子玉見狀,問道:「可是受傷了,哪裡不舒服?」

  九穹趕緊搖搖頭,「對了,你不是喜歡白絲語嗎,今日為何對她說話那般不留情面?」

  江子玉眉頭微挑,「我喜歡白絲語?」

  「對啊。」

  九穹對他促狹的擠擠眼睛。

  「別害羞嘛,雖然你眼神不好喜歡上那樣……咳,我是說,喜歡就喜歡唄,我也不能笑話你。沒準,還能給你提供些幫助。」

  她忍著胸腔內酸酸漲漲的感覺,調侃著江子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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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倆也算是認識一段時間了,如果這大兄弟當真喜歡極了那女人,看在他幫過她很多的份上,大不了她就放過白絲語。


  心中暗自嘀咕著,一抬頭就對上江子玉陰沉下來的臉色。

  「那你打算怎麼幫我?」

  九穹覺得眼前男人此時的情緒不是很對,還以為是被她猜中了心中事而不快,只能儘量語氣輕快的回答他的問題。

  「比如幫你們製造個機會啊……再比如……」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還能幹什麼,畢竟她自己在這方面真的是一片空白。

  「或者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麼,你說!」

  江子玉的眼睛不著痕跡的閃爍了一下,「做什麼都行?」

  九穹想到這人之前對自己的幫助,甚至還救過她兩次性命,一咬牙,「對,什麼都行!」

  江子玉聽她這麼說,暗沉的臉色居然緩緩回暖。他嘴角輕勾,對著九穹慢慢欺身過去。

  在她懵懂的瞪視下,右手緩緩抬起,撫上她的臉頰,慢慢摩挲兩下,口中喃喃道:「做什麼都可以嗎……」

  眼見著身前的男子眼神逐漸迷離,九穹甚至察覺到了一絲危險,慌忙退出他的禁錮。

  「當然,不能要我的性命。」

  隨著她的動作,江子玉的眼神漸漸清明起來。

  他坐回原處,沒再理會九穹無厘頭的話。靠在馬車側壁上,閉上了眼睛。

  九穹還沒忘記剛剛那一瞬間被人盯上的危險的感覺,此時看江子玉開始閉目養神,再也不敢出言調侃,只坐在離他相對較遠的一個位置,自行運行功法開始修煉。

  殊不知,在她入定後,那邊本來在閉目養神的人就睜開了眼睛,一直注視著她,再業沒挪開過。

  ————

  當喧鬧的市井氣息傳進馬車,九穹緩緩睜開了眼睛。

  挑開車簾往外看,原來已經快到白家門口了。

  身後傳來江子玉輕緩的聲音,「我還住在原來那個地方,有事情可以去那裡找我。」

  九穹輕聲應了一聲,跳下了馬車。

  馬車內,江子玉注視著九穹遠去的身影,目光深邃。

  半晌,勾出一個似無奈、似寵溺的笑容。

  卻說九穹這邊,剛剛走到自己的院子處推開門,就被遠處疾步而來的一個女弟子叫住。

  「白穹,家主叫你去議事堂。」

  那女弟子只負責叫人,卻不知道那邊發生了什麼事兒,九穹只能又關上門轉身往議事堂走去。

  議事堂里。

  白靈、柳家兄妹和瀚銘因為先回府一步,已經悉數被叫了過來。

  而在他們旁邊的地上,赫然是兩副擔架,上邊躺著的正是之前被白絲語推進狼群,而後又被九穹他們救了的白征兄弟。

  在他們側前兩步遠的位置,站著神情凜然的白絲語。

  九穹到時,白絲語正在口燦蓮花,顛倒黑白。

  「當時明明是你們沒有站穩,被拖進了狼群,甚至還想將我一併拉進去。虧了我當時還想救你們,不想,此時竟被你們如此誣賴!」

  那受傷嚴重,拼著一口氣也要在家主和各位長老面前狀告白絲語的白征兄弟,聽她這麼說,險些氣的一口氣沒上來。

  九穹一腳踏進去,二話不說先給他們一人餵了一顆療傷的丹藥。

  見兩人呼吸平穩下來,才站起身衝著家主和各位長老行禮問安。

  在座的現在見到她依然有些恍惚,十二歲的心動境啊……

  四長老更是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親自走到她身邊,拍了拍她的胳膊,激動不已。

  「白穹啊,今天叫你來的原因,想來你現在也知道了。」

  九穹衝著四長老點了點頭。

  「剛才想必你也聽到了絲語說的話,我問你,你是否親眼看見了事情的經過?」

  九穹聞言,抬頭看了白絲語一眼,在她的瞪視下,嚴肅的說道:「實不相瞞,我並未看到此事的全過程。」

  在白絲語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情況下,九穹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諷刺的笑意。

  「畢竟,我不知道絲語小姐為何要將那二人推進狼群,只是剛好看到了她推人的動作而已。」

  「白穹,你休要血口噴人!」

  九穹乍一說完,白絲語就赤紅著一雙眸子,嘶聲衝著她吼叫。

  「不過是因為我們舊日仇怨,你就要如此誣陷我!」

  九穹聞言緩聲問道:「哦?那不知道絲語小姐我們有何舊日仇怨?」

  「你……」

  白絲語陡然禁聲,只憤怒的渾身顫抖,卻無法再繼續下去。

  大長老望著這一幕嘴角微微顫動,眼前這個充滿戾氣,氣息暴躁的孫女是那麼的陌生。

  可是聽到此處,他還有何不明白的。甚至,她可能做了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但是,這終歸是自己疼愛了十多年的孫女啊……

  他掃了九穹一眼,緩緩的站了起來,而後面向家主,慢慢的跪了下去。

  「家主,看在我一輩子對白家勞心勞力的份上,請您給老夫個面子。這丫頭,就讓老夫帶回去處罰吧,我定然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白家家主低嘆一聲,站起來親自扶起了大長老。而後看向堂中的一干人,最後將目光定在了白絲語顯得有些癲狂的面龐上。

  「大長老操勞了一輩子,這點小事就別費心了。」

  一招手,門口立馬進來了兩個修為在融合境的年長弟子。

  「白絲語心思惡毒,殘害同族。且……這事情也不是第一回了。」

  「看在大長老的面子上,今日就不取你性命了。但是要廢去你全部的修為,就此囚禁于思過林,終身不得出。」

  話落,那兩名年長弟子立馬上前一步制住白絲語,在其不斷的哀嚎掙扎中灌下一瓶液體。

  隨著那液體入口,白絲語周身的氣息迅速的萎靡下去,直到修為全部散盡。

  大長老雙手顫抖,眼中似有渾濁的液體滾落,只口中不停喃喃,「我的孫女啊……」

  白絲語被那二人架著,突然緩緩的抬起頭,衝著周圍的人露出一個陰邪的笑容,仰天大笑出聲。

  那模樣似是已經瘋癲,又像是要將今日在場的所有人都記在腦海。

  白家家主見她如此,凝聲叮囑那兩個年長弟子,「好生看著她!」

  二人應聲是,架著依然在狂笑不止的白絲語轉身出了此處。

  此間事了,九穹叫住想要回客院的瀚銘,帶著他們一起回了自己的院子。

  柳星文一見九穹這樣,就忍不住的興奮,瀚銘卻有些莫名。

  回到住處,將院門好好的關起來,九穹衝著瀚銘狡舔一笑,下一瞬,帶著所有人一起進了秘境球。

  瀚銘先是看著九穹一系列動作,不知道她的用意,下一秒就出現在了秘境球里。

  一貫欠表情的臉上,此時也忍不住浮現出震驚之色。

  柳星文早已不管不顧的鑽進了試煉陣。柳欣然和白靈相視一笑,也進去了。

  之前那三天的比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過得有多輕鬆。

  因為涉及到比賽,大家也沒強求,危險都是離坤和唧唧出面解決的。九穹修為高,偶爾還能沖在前邊。他們幾人當真是跟在後邊撿成果。

  此時根本不用再去休息啊,養傷啊什麼的。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比這裡更適合此時的他們。

  更何況,之前在山裡,九穹幫助他們都契約到了自己的契約獸,也該多經歷一些,來磨合磨合。

  瞬間,試煉陣外邊就只剩九穹和瀚銘了。

  九穹看瀚銘盯著那個試煉陣,輕笑一聲給他解釋。

  「此處是一個秘境,之前我師父幫我煉化了,然後又在這裡建了一個陣法。這陣法里可以幻化一些元獸和真人給你練習,時間流速跟外邊比試七比一。」

  「決賽前的這段時間,你都可以在這裡邊修煉。」

  說完,又掏出一瓶跟白靈他們一樣破元丹遞到了他的手上。

  「不知道你這段時間經歷了什麼,但是有些時候修為漲的過快並不是一件好事。希望這個陣法能幫助你將基礎夯實一些。」

  瀚銘緩緩握緊手中的瓶子,「為什麼將如此隱秘之事告訴我?」

  「我們不是朋友嗎?」九穹嘴角微勾,笑意溫暖。

  瀚銘沒再多說什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也進了那個陣法。

  九穹輕輕地吐出一口氣,哎,看樣子,李家不簡單啊……

  她剛想要去弄點神泉水泡個澡,卻留意到外邊傳來輕輕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