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刀懸心尖

    三叔公地話充滿了殺氣。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𝐭𝐰任你挑

    充滿怨念的表情,跟此刻肅穆莊嚴的佛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刻的三叔公比之前的暴躁更讓人覺得可怕。

    突然,就看著他狠狠地將手裡的香燭倒著插在鼎內,嚇的人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沿海這邊的人,很信佛的,對於佛,絕對不敢有半點不敬的,尤其是三叔公這樣的老派人物,絕對不會對佛像有任何不敬。

    他這麼做,是有寓意的。

    這邊的風俗是,倒插香是因為家中有母親往生的時候,孝男要手持白布與黑布到母舅家裡報喪。

    如果孝男平時很不孝順,娘家舅不接受孝男的報喪,就會將手裡的香燭倒插,象徵斷絕關係。

    三叔公現在這麼做,是有極其強烈的寓意的。

    他這麼做,就是要告訴所有人,他要跟劉榮華斷絕所有關係。

    這件事走到這個地步,已經很嚴重了。

    三叔公對著佛像拜了拜,隨後冷傲地回頭罵道:「他劉華榮二十年前跟他老婆來這邊務工的時候,還是個賣水果的小販,靠著我們向西村的接濟照顧,才賺了第一筆錢,昔日見到我,一口一個三叔公,叫的親熱,恨不得跪下來把我當老子一樣伺候,我看他忠厚老實,沒給他少撈好處,在大開發建設的時候,我們向西村靠近河灣,地勢極其優越,首屈一指,哼,多少建築公司打破腦袋都拿不到一塊地,他劉華榮當年帶著他老婆,跪在我面前求我幫他拿地,想一想,這才過去多長時間?不過七八年的光景,現在他劉榮華發達了,我陳三的面子,是不用給了。」

    三叔公的怨念很深,也把劉榮華的過往說了個大概。

    劉榮華是外地人,來這邊發展了二十多年才有今天,靠著三叔公的關係跟照顧,才成了一方大老闆,但是,這世道,真的現實,河灣區現在拆遷結束了,三叔公顯然沒有什麼大用處了。

    他劉榮華也就不再那麼恭敬了。

    花姐立即說:「三叔公,說多了,就顯得我們小氣了,這件事已經這樣了,咱們怎麼辦?」

    陳三立即說:「我就是小氣,媽的,佛爭一炷香,人爭一口氣,我照顧他一時,他就得尊敬我一世,這才什麼年月,就開始不給我面子,來打我的臉了,打電話叫我去撈人?他媽的,他要是懂事的,就不應該有這種事發生。」

    三叔公說完就氣的掐著腰站在門檻上,滿臉火氣。

    隨後他回頭問花姐:「你還手了沒有?」

    花姐立即說:「三叔公你交代,不准還手,所以,我忍住了。」

    三叔公立即說:「做的好,不是我陳三膽小怕事,而是現在時代不一樣了,不能打架,你要是當時動手,我們的麻煩就大了,到了警察局就成了互毆了,這是不行的。」

    三叔公雖然脾氣火爆,但是思緒腦子還是清晰的,更是守法尊道的。

    三叔公不爽地說:「但是我陳三絕對不是好欺負的,我說了要罩的人,就一定會罩,這件事,阿花,你給我好好想想,在不動手的情況下,怎麼能把他劉榮華弄趴下。」

    

    虎子立即說:「埋伏他,下黑手,打悶棍……」

    三叔公立即不爽地說:「不行不行,說了,不能動手,不是那個時代了,這些黑手都不能用,動動腦子,別想著打打殺殺的,這個時代,講錢,講手段,再也不是當年那個靠武力蠻狠取勝的時代了。」

    虎子很不爽地掐著腰,滿臉都是燥熱的火氣。

    花姐想了一會,就說:「三叔公,要不然,我們找村裡的人,去他店裡鬧事,讓他做不成生意……」

    三叔公煩躁地說:「讓你們多讀書,你們都不聽,現在要用腦子的時候,一個能拿主意的都沒有,去鬧事?最後還不是要動手?兵者,詭道也,我要的是一腳踩死他,都不見血的那種方法。」

    花姐很頭疼地撓了撓自己的額頭,顯然,動腦筋的辦法,她是有點行不通的。

    別說是他了,屋裡屋外的所有人,都沒有一個人能想出來一個好的辦法。

    花姐無奈地說:「要不,打個電話給阿瑜……」

    三叔公立即說:「有時差的啊,她在國外現在是白天啊,在上課呢,別打擾她,哼,一幫沒腦子的東西,就知道出死力氣……」

    三叔公說完就看著我,眼神凌厲地說:「阿豪啊,這件事,是你自己的事,你這個年輕人,很聰明,有沒有辦法,在不動手的情況下……」

    我立即說:「三叔公,肥佬的牙齒跟耳朵都被拔掉了,難道,不應該血債血償嗎?」

    三叔公立即抓著我的肩頭,咬著牙說:「抓住他的軟肋,讓他服軟,那這些血債,用得著我們去打嗎?只要抓住他劉華榮的命根子,他自己都會跪在我們面前求饒了,要動腦子啊……」

    三叔公說完,就狠狠地推開我,氣的掐著腰,滿臉地暴躁,不爽地說:「所有人都趕緊給我想,我陳三就是小氣,報仇絕對不隔夜,今天想不到報仇的方法,誰都別想回去睡覺,趕緊給我想。」

    所有人都開始議論紛紛起來,但是,卻拿不出來一個好的辦法。

    我低下頭看著半死不活地肥佬跟大黑墨,兩個人悽慘的樣子,猶如一把刀懸在我的心尖上。

    這個血債,我要是不全部討回來,我就不是個男人。

    但是三叔公說的對,要動腦子,只要打敗她們,讓他們服軟,那這些血債,他們自己就會為我們清洗。

    但是,該怎麼讓劉榮華他們服軟呢?

    三叔公想不到,花姐想不到,難道我就能想的到嗎?

    突然,我心裡一震,我想到了一句話,心裡頓時也有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立即跟三叔公說:「三叔公,在我們操盤手的行業里,有這麼一句話,我相信,只要成功,一定可以讓他們服軟。」

    三叔公立即興奮地說:「就知道你小子聰明,什麼辦法?」

    我看著地上的肥佬跟大黑墨,回想著悽慘地孟倩,咬著牙說了一句話。

    「如果愛一個人,就讓他去炒股,因為那裡是天堂,如果恨一個人,也讓他去炒股,因為那裡,也是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