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猥瑣的笑聲,笑的人頭皮發麻,楊啟娜像是掉進了狼窩裡似的,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她的無助與可憐,讓人都很氣憤。
這些放高利貸的,雖然現在都打著金融公司的旗號,但是,性質還是沒有變。
還是那麼的骯髒,惡臭,下流的手段,層出不窮。
這樣逼迫下來,楊啟娜只能借錢,還貸,暫時得到一些苟延殘喘的機會,但是,這些人渣,不會放過她的。
不玩膩了,是不會讓她上岸的。
所以,一旦你接觸到這種高利貸,你犯一次錯誤,這輩子,就將陷入無底洞,再也爬不出來了,就算,僥倖能夠爬上岸,你的人生,也必然是千瘡百孔的。
「簽字吧,簽了字,哥哥,就可以陪你好好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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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大漢哈哈大笑起來,身邊的兩個人立即抓著楊啟娜,讓楊啟娜簽字。
「我不簽,我不簽……」
楊啟娜驚慌失措地掙扎著。
突然,那個刀疤的大漢暴跳起來,上去就給了楊啟娜一套軍體拳,打的楊啟娜在地上趴著。
「你他媽的,不簽?那可太好了,哥哥拿你熱熱身……」
那個大漢一邊暴打楊啟娜,一邊叫嚷著。
身後的兩個人,十分囂張的看著,抓著,不讓楊啟娜躲。
看的花姐很惱恨。
「媽的,這幫畜生,沒把人當人啊……」
我聽到花姐的話,心裡並不同情楊啟娜,這就是她活該,人,嚮往奢侈的生活沒錯,但是,借高利貸來維持自己的奢侈生活,這就顯得很多餘,環境,雖然很苛刻,但是,如果一個人為了欲望而鋌而走險,就必須要為自己的冒險而買單。
這幫人,不分男女,他們什麼人都見過,什麼貨色都玩弄過,別說楊啟娜只是個漂亮點的女人,就算現在楊啟娜是個仙女,這幫人,也會讓她永墜凡塵……
這就是現實社會的可怕之處……
「我簽,我簽,別打了,別打了……」
楊啟娜最終是承受不起這種虐待,只能乖乖的求饒。
那個刀疤的大漢狠狠地抓起來楊啟娜的頭髮,不爽地說:「你他媽的,賤骨頭,非得收拾一頓才肯聽話,給我簽字。」
楊啟娜趕緊哭著簽字。
那個大漢不爽地拿起來楊啟娜的手機,惱恨地說:「手機密碼多少,銀行卡密碼多少?」
楊啟娜乖乖地跟那個大漢說了。
我看著那個大漢拿著手機在操作,不知道在幹什麼。
這個時候,我看到肥狗的車到了,我就打開車門,跟花姐他們一起下車。
「豪哥……你找我辦事?」
肥狗很期待地問我。
我點了點頭,拿著手機給他看,冷聲說:「上去,這三個人,交給你收拾了,記住,都是玩過命的,不好惹,小心點,別讓兄弟們吃虧了。」
肥狗點了點頭,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幾十個奇形怪狀的人,揮揮手,十分瀟灑的上樓去了。
花姐冷聲說:「這幫放高利貸的,可真沒人性啊,媽的,都這個社會了,還他媽那麼暴躁,簡直不是人啊。」
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跟在身後,默默的上樓去。
公司的前台,看到這麼多人進來,都嚇的臉色蒼白,但是肥狗很懂,他已經派了人,看著前台,把前台的電話,還有所有人都控制起來,肥狗這個王八蛋,正事確實幹的不怎麼樣,但是這種瞎事,真是做的不錯。
我坐著電梯,跟著上樓去,很快,就來到了那幾個人居住的酒店,我聽著走廊里憤怒地咆哮聲,就停下腳步。
「哪條道上的,狗娘養的,不知道老子是誰?」
「王八蛋,敢他媽來找爺爺的麻煩,你活膩歪了?」
「還他媽敢動手,玩命是吧?都給老子住手……」
我聽到那個刀疤臉地怒吼聲,我就不屑地笑了笑。
逞勇鬥狠,都這個時候了,嘴還是那麼硬。
我來到門口,冷眼掃視著房間裡,很混亂,房間被砸的亂七八糟的,那個刀疤大漢手裡拿著匕首,不停的揮舞著,嚇的肥狗跟身邊的人,都不敢靠近。
我看了一眼虎子。
「讓開……」
虎子咋呼了一聲,所有人都趕緊讓開,給他讓出來一條路。
虎子十分暴躁的走了進去。
那個刀疤大漢立即嚴肅起來,手裡的匕首緊緊地抓著,狠狠地對準了虎子。
「你他媽的,誰啊?哪條道上的?」
面對那個刀疤大漢的質問,虎子沒有回答,而是十分暴躁的將茶几給抓起來,百十來斤的茶几,被他高高的舉過頭頂。
那強烈的氣勢,把所有人都嚇的驚呼起來。
「我草……」
隨著一陣驚呼聲,虎子狠狠地將茶几丟過去。
那個大漢躲閃不及,直接被砸的泰山壓頂,他慌亂地用手護著自己的頭部,被砸的直接趴在了地上。
虎子十分暴躁的走過去,朝著那兩個下屬的臉頰狠狠地一拳就打了過去。
那兩個人還想躲,還敢用胳膊擋,但是虎子這一套軍體拳,可不是他們能躲的了,能擋的了的。
勾拳,擺拳,打臉打腹。
那重重的擊打聲,清脆的骨折聲,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
看著倒在地上半死不活的人,虎子暴躁的吐了口口水,然後走到那個刀疤臉面前,直接抓著聽到腦袋給拎出來了,隨後像是死狗一樣丟在我面前。
對方悽慘地想要爬起來,但是虎子上去一腳,狠狠地踩著他的腦袋,給他踩的乖乖的趴在地上。
我走到沙發前,清理出來位置,慢慢的坐下來。
花姐很暴躁的將楊啟娜從角落裡給扶起來,找來衣服給她穿上。
楊啟娜趕緊激動地撲到我懷裡,委屈地跟我哭訴著。
「劉總……好疼,我好怕,我怕……」
我將她擁在懷裡,拍著她的後背,安慰著說:「別怕,我這不是來了嗎?」
我說完,就凝視著那個刀疤臉,剛好,他被踩在腳底下的臉,也看著我,眼神里,都是兇惡。
似乎猶如瀕死的獅子一樣,想要展現他最後的兇狠。
這種亡命之徒,刀口上舔血的,栽跟頭,也不會服軟的。
不過沒關係。
我不需要他服軟。
我要讓他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