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麗春的心情,很激動,又或者說,充滿了危機感。
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讓她整個人處於風浪之中。
不安的危機感加上人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讓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了。
她動情,動性,動了衝動的念頭。
她迫切的想要跟我發生某種關係,來穩定,固定一些東西,來慰藉她不安又躁動的心。
種種情緒之下,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
我微笑著牽著她的手,讓她在我面前轉了一個優美的華爾茲圈。
她開心地轉了一圈,然後倒在我的懷裡,我擁著她,她笑的十分燦爛,臉紅如潮。
我什麼都沒說,直接牽著她離開了會場,穿越這奢靡的人群,直接奔著電梯而去。
衝進電梯,無人之下,兩顆躁動的心,就再也不再顧忌,放肆的我與她,盡情地釋放內心的衝動與躁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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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今天所有的渴望,欲望,以及那不安的心情,都發泄出來。
電梯門打開之後,我與她朝著房間狂奔。
肥佬跟大黑墨十分默契地給我開門,然後乖乖的消失。
走進房間。
昏暗的房間,安靜,無聲。
浮華的世界,在這一刻安靜下來了。
但是,欲望並沒有消失,反而,被越來越放大,情慾,也春風化雨般的自然落下。
隨著,我與她的呼吸聲逐漸厚重,一場春雷落下。
將我們兩個人的模樣,都照亮在彼此的眼前。
我雙手捧著她的臉,這顆熟透了的嬌花,在這一刻,多麼渴望有人來採摘,而我,自然不會憐惜,吝嗇。
終於,我們再也不再隱忍,克制。
我們相擁,相愛……
我終於將這朵嬌花握在手裡,將她的花瓣一片片的摘下來,看著花瓣在空中飛舞,片片落在我身上,最後,獨留花蕊。
那麼直白,乾淨,不帶有一絲雜色的欲望,最終平靜下來。
所有的情感,不管如何的火熱,但是,最終的結局,大抵都是如此。
昏暗的房間裡,我們傾聽著彼此厚重地呼吸聲,回味著之前的歡愉。
恍然如夢,如隔春秋。
逐漸熄滅的情感,讓我們逐漸回歸冷靜。
「我感到了不安……」
龔麗春呢喃著說了這麼一句話。
我凝視著她的眸子,她也凝視著我,此刻的不安感,很強烈。
我說:「如果你覺得,我們之間的感情……」
她立即說:「不不不,我們的感情沒有任何問題,我不安的,是我的老師,我害怕犯錯誤,害怕自己把他推向一個無法回頭的深淵,資本的邪惡與嗜血,是遠超我所想像的,我害怕你們會讓老師做一些違反原則,甚至是違法的事……」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跟龔麗春在這件事上做任何交流。
而是輕輕起身,離開她的溫柔鄉,轉身穿上衣服,龔麗春奇怪地問我:「你要去哪?」
我看著龔麗春,嚴肅地說:「晚上,我還有一場重要的私人聚會,我需要拉投資。」
龔麗春眯起眼睛,我感覺到了錯愕。
她十分哀怨地問:「難道,今天晚上不屬於我們兩個人嗎?」
我搖了搖頭,我說:「你要習慣……我不屬於任何人,我甚至不屬於我自己,我只屬於資本。」
我說完,就捧著她的臉,給了她一個深吻,然後無情的離開她。
看著她逐漸凝固地表情,我無奈地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從私人情感上,我很願意與你相處,你是我見過的女人之中,最富有文學素養,最知性,最與物質欲遠離的女人,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資本,或許,我願意每天坐在老人椅上,牽著你的手,看每一個朝陽日落,但是現在……」
我搖了搖頭,不願意將絕情地話,直白的說出來。
龔麗春趴在床上,很疲倦地閉上眼睛,她說:「或許,從一開始,我就應該明白,一見鍾情,是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的,衝動的懲罰,我也必須接受,走吧,走吧……」
我聽著她充滿疲倦地聲音,我沒有再做任何停留,也沒有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我顯得很無情,但是,我必須要讓她習慣。
我們的關係,只能停留在這個層面上。
絕對不能再進一步,這對我們彼此,都沒有任何好處。
到了外面,我看著肥佬跟大黑墨走過來,兩個人嘿嘿笑著看著我,我伸出手,肥佬立即給了我一根煙,大黑墨給我點菸。
我抽了一口,隨後瀟灑的帶著兩個人離開了。
到了樓下,我說:「張海濤的遊艇準備好了嗎?」
肥佬笑著說:「豪哥,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嗎?我跟那小子知會了一聲,那小子立馬的就把他的遊艇開過去了,大灣海港,派了一百多個保安清場做安保,絕對不會發生上次的事。」
我點了點頭,閉上眼睛,沒有再多說什麼。
我需要養精蓄銳,因為,接下來還有一場戰鬥需要我親自上場。
這個圈子,就是這麼混亂。
男女之間的感情,利益之間的糾葛,不能那麼純粹。
都在混亂之中,相互糾纏。
纏繞成一團亂麻之後,就彼此再也分不開了。
情感也好,利益也罷,都分不開了。
車子開到了大灣海港。
深夜的大灣區十分地繁華,霓虹燈在海面上不停的閃耀著,河灣對面的大樓林立,一幅盛世的景象。
我站在海邊,吹著海風,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
但是,很快肥佬跟大黑墨就回來了。
「豪哥,安全,走吧……」
我點了點頭,跟肥佬,大黑墨一起上船去。
張海濤的遊艇,很奢華,比劉榮華的遊艇要大好幾倍。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張海濤為我準備的紅酒。
「羅曼尼康帝……」
肥佬嘿嘿笑著說:「好酒啊,檔次很高啊,這個小子,很周到啊。」
大黑墨恭維地說:「豪哥,這小子被你收拾了一頓,做人都明白了,我們豪哥可真牛逼。」
我笑了笑,拿起來紅酒看了一眼,我不懂酒,但是,它能出現在這裡,必然是非同一般的。
肥佬壞笑著說:「還準備了好幾個洋妞呢,豪哥,晚上,要試試嗎?」
我斜眼看了一眼肥佬,笑著說:「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肥佬立即笑著說:「誒,誰沒有自知之明啊。」
肥佬說完,我跟大黑墨都無語的笑了笑。
這個時候,我看到船艙的門開了,岳秀琴站在門口,保安在拿著檢測儀器搜身。
大黑墨立即拉著肥佬站起來,跟我說:「豪哥,你辦事吧,我們給你守著。」
我點了點頭,兩個人就出去了,很快,岳秀琴就得到了放行,走了進來。
我將紅酒放下來,笑著凝視著岳秀琴。
這個女人,今天,精心打扮,十足的名媛氣息。
我笑著伸出手,做出一個托舉的手勢,岳秀琴十分乖巧的走過來,慢慢跪下來,然後將自己的臉,放在我的手心裡。
我笑著捏著她的臉,端詳著這副精緻的臉龐,十分得意的說了一句話。
「怎麼翻,也還是沒能翻出我的手掌心,不想再折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