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肥佬說完，就狠狠地抓住竇春的頭髮，疼的竇春齜牙咧嘴的。
「嘿，孫子，敢他媽跟我動手？活膩歪了？這群狗崽子，不知道好歹是吧？不知道我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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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竇春的叫嚷。
抽的竇春滿嘴流血。
「哎喲，哎喲……還真動手啊，孫子，人多欺負人少是吧？你給我等著……」
我看著竇春被打的滿嘴流血，就不屑的笑了笑。
他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這並不是人多欺負人少的事，更不是打你一頓的事。 ✻
我冷聲跟楊啟娜說：「德尚……十分鐘之內，給我德尚所有的資料。」
楊啟娜恭敬地說：「是，劉總……」
我直接追上龔麗春跟姚振華，跟龔麗春一起，攙扶著氣的半死的姚振華。
但是，卻被他強硬的推開手。
姚振華冷聲說：「打人，是不對的，雖然，他該打，但是，你沒有打人的權利，趕緊收手吧。」
我嚴肅地說：「我又不是你的學生，我沒有理由聽你的教誨，也不需要尊重你的意見。」
我的話，讓姚振華錯愕地看著我，眼神里氣憤地情緒更加濃郁。
龔麗春十分難受地說：「劉豪……你別再氣老師了行嗎？」
我嚴肅地說：「我沒有氣他，只是在說實話而已。」
姚振華低下頭，狼狽地推開龔麗春的手，獨自一個人，默默的走進校區，我們跟在身後。
我跟姚振華說：「這個社會，遠比你想的黑暗，資本的醜陋也絕非你看到的這些，經歷的這些，就能概括的，他還只是要你寫寫文章，誇誇他們的藥，你就受不了了，那，經歷更黑暗的資本運作，您又會是什麼的心情呢？你緊握的拳頭，打擊不了任何事物，只有一口悶氣，憋在心裡，無法紓解。」
姚振華回頭看著我，十分地痛恨。
我直面他的痛恨，十分爽快地說：「資本很醜陋，但是，資本很有力量，如果你掌握了資本，那麼，你討厭的那些東西，你就可以運用資本的力量，將他粉碎，比如，那個人渣，你知道他很可惡，他在羞辱你，他在拿你這輩子最崇敬的東西來踐踏你，把您視若珍寶的人格，清譽，當做是沽名釣譽而詆毀你，你很憤怒，但是，您又能怎麼樣呢？最多，只是握緊了拳頭，吼兩聲，哪怕是丟掉自己的面子，自己的榮譽，去教訓他一頓，可是，這改變了什麼呢？除了讓他在內心覺得痛快了，傷害到您了，讓他得逞了之外，您改變不了任何東西。」
我的話，讓痛恨地姚振華無奈地深吸一口氣，隨後自嘲的笑了笑，眼神變得很悲哀。
在學校，他有很高的聲譽，很大的權柄，可是離開了學校，他只是一個老人，沒有縛雞之力的老人。
他在社會上也有很大的名譽，可是，他也受名譽所累，即便對方再怎麼羞辱自己，再怎麼踐踏自己，他也只能憤怒地握緊拳頭。
一旦他動手，那麼，他整個人生，都將陷入巨大的漩渦之中，到時候，他最珍視的榮譽，會毀掉他。
浪子回頭金不換，壞人放下屠刀就能成佛，但是好人，一旦有了一個污點，此生就再也不能完璧無瑕，終生，人們都會記得他的污點。
我嚴肅地說：「我尊敬您是一個道德高尚的人，所以，我跟你談道德，談仁義，但是，您說我是虛偽，我接受，我確實虛偽，因為，我知道跟您談物質，是對您的羞辱，這樣的交談方式，對我們兩個人來說，都是錯誤的，所以，我打算換一種方式，我讓你親眼看看，資本的力量，其實，資本是不分善惡的，也不分好壞，更沒有所謂的惡臭與銅臭，真正壞的是人心，真正臭的，是人追求物質的人性，我相信，資本掌握在正值的人手裡，他所體現出來的價值，就一定是正值的，反之，資本被竇春那樣的人掌握，就一定會走向黑暗，所以，您願意看到一個惡臭的臭蟲在這個社會上洋洋得意的揮舞著資本賦予的利爪洋洋得意嗎？」
姚振華搖了搖頭，他十分堅定地說：「那是對真正努力的人巨大的侮辱，現在他還只是一個小小的藥代，如果，真的讓他做到了所謂的資本家，那將會有多少人會被他的惡臭所傷害？」
我笑著說：「所以，你能怎麼樣呢？你明明知道他就是一個毒瘤，可是，您又能怎麼樣呢？」
我的話，讓姚振華十分難受，他掐著腰，氣的渾身發抖，但是，再怎麼生氣，也沒辦法說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
我笑著說：「三人行必有我師，雖然，您在醫學上，是頂級的教育家，可是，在資本上，您是徹頭徹尾的新人，說句斗膽的話，我想教教您，怎麼運用資本。」
我的話，讓姚振華十分地震撼，他可笑地看著我，滿臉都是錯愕，或許，這輩子怎麼也想不到，今時今日的話，會被兩個乳臭未乾的人這麼羞辱。
我沒有解釋什麼，這個時候，楊啟娜走到我身邊，小聲地跟我說：「劉總，您要的德尚製藥的資料，全部都在這裡了。」
我將平板電腦接過來，掃了一眼。
一家註冊資本只有1000萬的製藥企業，年產值規模不過1個億，公司人員不過兩三百。
就這樣一家醫藥企業的藥代，也敢羞辱姚振華這樣的泰斗。
我嚴肅地說：「幫我聯繫德尚製藥廠的老闆，告訴他們，我們九華製藥對全資收購他們企業品牌十分感興趣，我們願意溢價收購他們的股份，讓他們老闆務必在半個小時之內趕到這裡，來見面洽談收購事宜。」
楊啟娜立即說：「好的，劉總……」
楊啟娜說完，就趕緊去聯繫。
我隨後看著姚振華，十分霸道地說了一句話。
「今天，我就讓你清楚的認知到，資本的力量到底是如何體現出來的……」